「馬大哥,這次你護送我們夫婦返回飛燕城,我們劉家定然有重謝。」說話的男子一身青衣,面容消瘦,臉色蒼白,看似身上有傷,精神也顯得有些萎靡。
「劉兄說的那裡話,護送賢伉儷,我這是責無旁貸。」那一身灰色勁裝,身材魁梧的精壯男子,留著一頭紛亂的短髮,在這珍惜頭髮的年代,到也少見。
他手中拿著精鋼長刀穿著兔肉邊烤邊說道:「若非劉兄身體不適,也不需要小弟效勞了。」
「馬大哥,你太過謙了,此事多虧有你,不然我們夫婦恐怕就死在黃家莊了。」那青衣劉姓男子,還是不住的感謝,「這一路到飛燕城,還得幾百公里,都要仰仗馬大哥了。」
「沒有問題,劉兄放心,憑我馬翔宇七層內勁修為,一般毛賊絕對傷不了賢伉儷。」精壯男子用手中長刀靈巧的切割兔肉,然後分到對面劉姓男子手中一半。
張榮在一旁看的真切,肚子也不由的咕咕叫了起來,雖然吃了辟穀丹,但比起兔子肉的香味,那東西根本沒有用。
「是誰?」馬翔宇豁然起身,朝著張榮方向喝道。
「幾位大俠,我只是路過的小孩!」張榮急忙從石後露出來,小心翼翼的看著三人,「我離家出走的,我現在很餓……」
三人看到是一個十餘歲的小孩,到也放下心來,馬翔宇微微一笑說道:「小娃,你過來,叔叔給你口兔肉吃。」
「謝謝……」張榮嚥了口唾液,走到近前。
張榮此刻也看清楚,那三人在一側直了兩個簡易帳篷,三匹好馬也拴在一側,看來是打算在這谷底休息一夜,明日才繼續趕路。
「接著。」馬翔宇刀微微一挑,一塊兔肉便朝張榮飛來。
「謝謝!」張榮穩穩接住,溫熱的兔肉香氣四溢,張榮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小娃,你半夜三更的在這個鬼地方,你爸爸媽媽豈不要擔心死了?」馬翔宇看著張榮的吃相,到也會心一笑。
「大叔,你們不也一樣在這荒郊野外?」張榮嚼著兔肉,滿嘴沾著油汙,目光在另外兩人身上掃蕩。
「這位小兄弟,你可是附近岳家莊的人?」那從未開口的女子,突然好奇的問道。
「大姐,你可是要查我戶口?」張榮眨巴了下眼睛,語氣輕鬆,倒也顯得俏皮。
「小兄弟,這是我家賢內,她有表親在岳家莊,」一旁姓劉的男子微微一笑,跟著說道:「不過這次我們行事匆忙,到也不曾去岳家莊拜訪,看到小兄弟,順便問上一問。」
「哦,我也沒去過岳家莊。」張榮點點頭應道。
三人聞言到是不由一怔,附近數十公里內也就是岳家莊一處有人家,若是這個少年不是岳家莊的人,豈不是要翻山越嶺百餘公里?
「小娃,你一個人在外面亂跑,著實有些太過膽大了,也就是碰上我們,萬一遇到歹毒賊人,他們可是有吃小娃的嗜好。」馬翔宇說著將手中刀刃上的油漬擦去,放入刀鞘中,「不如你先跟著我們一路,等我護送劉家夫婦到飛燕城後,就送你回家。」
「大叔,天天都有兔肉吃嗎?」張榮抹了一把嘴問道。
「哈哈,當然,如果運氣好,吃老虎肉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