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姐妹同心

我的大小魔女 鵝考 第1頁,共2頁

我急急忙忙給菁菁打了個電話,小心翼翼,忐忑不安地問:「老婆,你……找過我?」

「是呀!你不是說只出差一天的嗎?怎麼現在還沒回來?打你電話你又不接,是不是和小舒在一起呀?」

「這個……嘿嘿,嘿嘿!」

「嘿你個頭啊?人家小舒正忙著排練,你去打擾她幹什麼?回來罷,家裡來客人了呢!」

我心中一顫,恐懼地道:「客人?誰……誰呀?」

手機裡忽然換了個人接聽,小魔女的聲音傳來:「是我,嘿嘿,我在你家裡做客,你不會不歡迎罷?」

我的冷汗又冒了出來,這小魔女果然去找菁菁了,.無奈下,我只有低聲哀求:「小欣,你可……千萬別亂來啊!」

電話中許欣哈地一聲,道:「你是不是和我姐在一起呀?沒關係,你們忙罷,我不打擾你們。我在這裡和菁菁姐聊得很愉快,我還有好多話要向她說呢。」

「小欣,我求你了,只要你不亂說,我什麼事都答應你好嗎?」

「哼!哼!你自己和菁菁姐說罷!」說著電話裡又傳來了菁菁的聲音:「老公,你未來的小姨子可是難得來一趟,你還是回來罷。剛才她還說要找你興師問罪,說你把她姐姐給騙走了,絕不能輕饒了你呢,呵呵!」

我汗!只好道:「好好好!我馬上回來,你們等著啊!」

收了電話,我不顧醫生要求我住院治療的建議,只叫他隨便開了一些治療傷痛的藥,便急急忙忙駕車回到了家。剛停下車,我便發現許舒的賓士也停在了院子裡,我頭一暈,心想完了,許舒怎麼也來了?那我剛才沒否認我和許舒在一起,這下可不要穿幫了?

開啟房門,我果然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我的三個女人。許舒和許欣摟著坐在一起,菁菁坐在她們的對面。聽到我進來,她們三個齊齊轉頭看我。三雙眼神中,各有不同的表情。

菁菁是生氣和懷疑的表情!

許欣是幸災樂禍,帶有恨意的表情!

而許舒,則是擔憂中包含著歉意,一付關心的表情!

我苦笑著呆立不動,半天后才故作輕鬆地道:「哈哈,你們……都在呀?」

菁菁第一個起身向我走來,皮笑肉不笑地對我道:「老公,你不是和小舒在一起的嗎?怎麼她早到了,你遲那麼久呀?」

我知道許舒先比我到了,菁菁她們一問,不知情的許舒當然立刻穿幫。現在瞧這樣子,她們都在懷疑我和哪個女人鬼混去了呢。這下子,我沒辦法不說實話了,只好道:「我也……沒說和許舒在一起嘛,今天,我被人綁架了,好不容易才逃回來的呢!」

「什麼?」三個女人齊齊驚叫,這時她們才發現我鼻青臉腫,全身灰塵,的確是一付狼狽不堪的樣子。許舒立刻走到了我身邊,和菁菁一起扶著我,急道:「到底怎麼回事啊?哎喲!你身上怎麼那麼多傷啊?」

菁菁也心痛地道:「你怎麼不早說呀?是誰吃了豹子膽敢綁架你?哎喲,怎麼可以把人打成這樣?絕……不能輕饒了他們!」

我笑著搖搖手,道:「沒事沒事,我還好,就是腰……有點痛。『雅*文*言*情*首*發』」兩個女人急忙把我扶到沙發上讓我趴下,七手八腳的推開我的上衣,果然見我腰背處一片烏青淤血。頓時恨恨地七嘴八舌的罵起來:「哎喲!哪有這樣的綁匪?不就是要錢嗎?怎麼可以這麼殘忍?老公,你報jǐng了沒有?沒報的話我讓我爸派人去先揍得他們半死!」

「唐遷你痛不痛?得趕緊去醫院要緊,綁匪的事交給jǐng察去處理好了。你要是有個內傷什麼的,那可怎麼辦啊?」

我感受到兩個愛人對我的關心,心裡一陣溫暖。又看見她們身後許欣伸長了脖子,眼神中也是又擔心又心痛。只是礙於兩個姐姐在前面不敢表現出來。我笑了笑,道:「醫院我去過了,醫生給我處理了一下,還配了好多傷藥,應該沒什麼大問題。那個綁匪也已經被我打得半死不活,比我還要慘了。不過……她的爺爺我認識,趕明兒我去報個案,叫jǐng察去抓她,再給她爺爺打個電話,讓他自己去處理孫女罷!」

菁菁叫道:「啊?還是個女綁匪?這……這什麼世道啊?老公,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這時候,許舒已從我的口袋裡找到了那些傷藥。拿了一瓶跌打藥酒倒在手心裡在我烏青處揉搓了起來。我一邊忍著疼,一邊道:「嗨!還不是你爸上次帶我去看那個神醫惹下的麻煩!那個趙神醫有個孫女,整個兒就是個女流氓,連她爺爺都管不住她。上次我去看病,正好碰上這個女流氓反出家庭。我就順便幫了一下趙神醫,擒住了她。趙神醫就關了她孫女兩個月禁閉,沒想到這女流氓把這筆帳算在了我頭上。今天我從外地回來,好巧不巧地遇上了她,結果我被她打倒帶到了一個村子裡。一直到了晚上我才想辦法逃了出來。唉!這事!真是倒霉透了!」

站在後面的許欣忽然吃地一笑,道:「唐遷,不是罷?你被一個女人打成這樣?你這個男人可真算得上沒用之極哦。」

許舒回頭瞪了妹妹一眼,喝道:「小欣!你會不會說話?一邊待著去!」

許欣吐了吐舌,忙笑著坐到對面沙發上,不言不語了。許舒回頭又輕揉著我的腰背,溫柔地對我道:「唐遷,你是怎麼逃出來的?看這傷,不象是被女人打的呀?」

一邊菁菁也道:「是呀,世上哪有這麼野蠻的女人?她是不是還有同黨?老公,我們非得要把她們一網打盡不可,讓法院判她們個死刑。管她是不是趙神醫的孫女,絕不能輕易地饒恕她!」

我只好苦笑了一聲,心想:「死刑?怎麼可能?我又沒死,大不了判個非法拘禁加人身虐待。以她爺爺的身份,要保她孫女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與其這樣,還不如我自己私下去尋她晦氣呢。」

我轉過頭,對許舒道:「我逃出來之前,又和那個女流氓打了一架。這女流氓學過武術,很難對付,所以我吃了點苦頭。不過她也沒好到哪裡去,估計肩骨已被我打成粉碎xìng骨折了。沒有個一年半載,她休想恢復回來。這件事我自己有計教,你們別為我擔心了。對了,我肚子好餓,一天沒吃東西了,家裡有吃的嗎?」

菁菁一聽,忙道:「我去給你弄,你想吃什麼?」

我道:「隨便,能吃的就行!」

菁菁趕緊奔到廚房裡為我做吃的去了,許舒低下頭在我耳邊道:「唉!你呀!老是出狀況,讓我怎麼能安下心來開演唱會呀?」

我歉然地道:「對不起,我也不想的。」

許舒心疼地看著我身上的傷痕,搖了搖頭,道:「我不是怪你,我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