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晴越來越紅的臉,我的心裡也是不斷地在叫阿彌佗佛,生怕接下去她就會說出什麼令我頭痛的話來。
聽她問我有沒有告訴過菁菁,當下我咳嗽一聲,道:「小晴啊!你和菁菁從小一塊兒長大,我知道你們感情非常深。菁菁待你就象自己的親妹妹一樣,有什麼事是不能對她說的呢?」
柳晴的紅臉立刻白了,這時再也顧不得小聲,急叫道:「什麼?你……你告訴表姐了?哎呀不是讓你別說的嗎?這下我慘了!」
我看她那付氣急敗壞的表情,心裡更疑慮了。這柳晴表妹寧可來拜託我這個姐夫也不願意去找她感情最好的表姐,說明她所要拜託的事一定會讓菁菁生氣或者不答應。那……除了感情方面的,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事是不能讓菁菁知道的。
我嘆了一口氣,雖然不願意,我還是照實道:「你別緊張,我沒對你表姐說過。不過你這樣瞞著她,我很不喜歡。如果你拜託我的事對你表姐不利,我可不會答應。」
柳晴聞言頓時吁了一口氣,手撫著胸口嬌嗔道:「表姐夫,剛才……你差點把我嚇死了!要是讓表姐知道我偷偷來找你,她肯定就明白了為什麼,那……那我就沒法活了啦!」
我苦笑道:「說了半天,到底什麼事啊?怎麼你就沒法活了?」
柳晴的臉又開始紅了,扭捏了半天,才輕如蚊鳴地道:「其實……是一件小事,就是想讓表姐夫陪我去一趟t市,治療……那個……」
我聽明白了後,好笑地道:「不是一直都是你表姐陪你去的嗎?難道她沒空?再說,你那不是已經結束了嗎?我看挺……完美的。怎麼還要去啊?」
柳晴頓時羞得把頭差點低到桌子底下去了,輕叫道:「你還說?都被你看到了三次。這個帳我都沒找你算呢!」
知道了不是感情問題,我的心情立馬輕鬆了起來,繼續笑道:「小晴啊!雖說姐夫都是無意的,但畢竟看到了不應該看的東西,在這裡我向你道個歉,請你多多原諒,好嗎?」
柳晴低頭不聲不響了好一會兒,忽然抬頭道:「要是想讓我原諒你,那你就得答應陪我去一趟t市。」
我道:「陪你去t市倒是沒問題,不過我不明白,幹嘛不能讓你表姐知道?她為什麼不陪你去?」
柳晴繼續紅臉,吞吞吐吐地道:「她……她去了沒用啦,而且……真的不能讓她知道的,否則……以後我哪兒還有臉見她?」
我心裡格登了一下,又有了不好的預感,當下小心翼翼地道:「為什麼?你能不能說清楚點?」
柳晴深吸了一口氣,忽然雙手抓住了我放在桌上的手臂,鼓足了勇氣道:「表姐夫,我知道你是一個樂於助人的好人。我要不是被逼無奈,也不會來找你。其實我這次的治療還沒有完全結束,還差最後一步沒有完成。但……這最後一步比較麻煩,需要……需要一個男人輔助。菁菁姐是女人,她……她幫不上忙的啦!」
我一聽頭又大了起來,心想:「需要男人幫助?我的神呀?不會是讓我……那個罷?」
我連為什麼都不敢問,苦笑道:「天下男人多得是,幹嘛要找我呀?而且,那個治療的地方,沒有男醫生嗎?」
柳晴紅著臉道:「有是有的,本來按照專業角度來說,還非得他們不可。可是……治療時他們必須要站在我的身邊。我一個姑娘家被不認識的男人看,那……那也太羞人了,所以我一直猶豫,沒有把療程做完。後來我的主治醫生對我說,如果實在不願意,也可以找男朋友或丈夫來,簡單培訓一下,一樣可以完成這最後一步。但……表姐夫你知道的,我又沒結過婚,連男朋友也沒有,一時半會兒,讓我上哪兒找這麼一個男人呀?上次……上次表姐和我從t市回來的時候,她還開玩笑說實在不行,就讓表姐夫你來幫我好了。反正……反正我那……你也不是沒看過,看一次和看兩次沒什麼區別。可是表姐這個人我太瞭解了,這麼小心眼的一個人,哪裡說的是真心話。我要是答應了那她還不把我撕了?但我回來後左思右想,除了你,還真的沒別人合適。表姐夫,你就……幫我這一次罷?」
我汗道:「什麼叫除了我沒別人合適?這事不是很簡單嗎?以後你總會有男朋友的,等那時再去完成這最後一步不就得了?」
柳晴急道:「時間不等人啊!醫生說二十天之內不去做完,我的治療將前功盡棄。這麼短的日子我上哪兒找一個男朋友去?而且……四十歲以後我那……那時會象沒衝氣的氣球一樣掛了下來。這……這怎麼可以?如果那樣,我還不如去死了的好!」
她說著,急切之下離開座位挪到了我身邊,雙手抓著我的右上臂搖晃了起來,撒嬌道:「姐夫我求你了,你就幫我一次罷,好不好嘛?」
我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只好道:「這個事……最好得你表姐同意才行,要不然我真的沒辦法幫你!」
「不行!」柳晴急道:「那天我知道表姐是在試探我的,所以很乾脆的拒絕了。要是讓她知道我又偷偷來拜託你,豈不是……豈不是很尷尬?不行的,堅決不能讓她知道的。」
我奇道:「你表姐幹嘛要試探你?」
柳晴脹紅了臉,半天才道:「她……她疑心病,以為我喜歡你。這段日子她才是有意無意地拿話套我,以為我看不出來啊?姐夫,要是讓她知道我找你幫忙,這不正會讓她更起疑心了嗎?所以我才瞞著她來拜託你呀!」
我道:「你知道她疑心病重,還要來拜託我?」
柳晴咬著牙道:「我不說了實在是沒辦法了嗎?現在離最後的治療時間已經沒剩幾天了,我要是再不去。難道眼看著四十歲以後變成那個樣子嗎?姐夫我知道你也在懷疑,可是我向你保證我沒有喜歡你。我還指望著找一個年輕帥氣的男朋友呢。你又老又醜,也只有我表姐才看得上你。要不是我被逼無奈,而且已經被你佔過便宜了,你當我願意暴露給你看啊?」
聽到柳晴親口說了不喜歡我,我頓時如釋重負,又有些好笑地道:「我雖然是老點醜點,可拜託你不要說的那麼直接好不好?很傷人的!」
柳晴一笑,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道:「對不起啦,本來我照顧到你的面子不想說的,可不說又打消不了你的疑慮。呵呵,姐夫,這下總沒問題了罷。別人救那些落水的人還能不避男女之嫌做人工呼吸,醫生為了治病也得不避嫌的看異性的任何地方。這都只是為了幫助人而已。姐夫你是我的親戚,總不會見死不救罷?」
我沉吟了一下,心裡已有了允意。柳晴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不然天下哪有一個大姑娘去拜託一個男人看她身體的道理?如果醫生所說屬實。一個女人四十歲以後**扁成了沒衝氣的氣球樣,確實是讓人無法接受的,也難怪柳晴那麼著急。按柳晴所說,也只有我能幫她了,既然她不願意讓男醫生看,總不能要她幾天內就去找一個男朋友罷?
想到這裡,我那愛幫助人的毛病又犯了起來,道:「幫你不是不可以,但我不明白你這治療幹嘛非要男人在邊上看啊?我去有什麼作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