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女將整個身子靠緊我,頭抌在我的肩上,舒舒服服地閉上了眼睛。我卻一直睡不著,腦中翻來覆去的,老是許舒那幽怒的目光。我嘆了口氣,決定出去以後,一定要把這裡發生的事向許舒坦白,聽憑她的處理。
洞中無日月,我一覺醒來,這裡仍是一片漆黑,也不知外面天亮了沒有。小魔女仍是在我懷裡沉沉睡著,我輕輕地搖了搖她,輕叫著:「小欣!」
「嗯」,小魔女醒了過來,打著哈欠道:「什麼?天又沒亮!」
我笑道:「你怎麼知道天沒亮?這裡又看不到外面!」
小魔女一想也是,她一骨碌翻身騎上了我的身體,笑道:「剛才,我做了一個夢,在夢裡,唐遷哥哥你好壞哦!呵呵!」
我莫名其妙地道:「我壞?我哪裡壞了?」
小魔女俯下身來,嘴唇輕貼著我的嘴唇,輕笑著道:「我夢見……我在溫泉裡洗澡,光著身子,你卻跳了進來。我問你幹什麼?你說……」
我好笑地道:「我說什麼?」
小魔女只是笑,她的嘴唇一下一下與我的嘴唇磨擦著,最後道:「你說……小欣,唐遷哥哥已經絕望了,我們來製造小孩罷!呵呵,你說你是不是很壞?」
這……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我怎麼可能會有那種舉動!夢裡面的事也拿來說我?我哭笑不得,拍著她的小腦袋道:「你小小年紀,腦袋裡想的都是些什麼啊?快起來罷,我們出去看看天亮了沒有?」
小魔女卻不肯起身,在夢裡不知她夢到了什麼,此刻她鼻息有些沉重,呼吸也有點亂。輕吻著我的臉,小舌頭舔一下又舔一下,呢喃地道:「唐遷哥哥,在夢時,你吻我了,小欣好快樂,還有……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唐遷哥哥,男人和女人相愛,就是……象夢裡的那個樣子嗎?」
汗!這小魔女都夢到什麼了?
只是小魔女此刻,顯然是動情了。她舔著舔著,雙舔到了我的耳墜,呢喃道:「唐遷哥哥,夢裡面你一舔我這裡,我馬上……全身都軟了,又麻又酥的,一點勁都提不起來,這是……為什麼啊?」
我……我的神呀!你再舔我,我倒是要提不起勁來了。我的冷汗直冒,忙坐了起來,扶住她的身子道:「小欣,一個夢而已,別當真。來,起來罷,我們出……」
話沒說完,小魔女又吻住了我的嘴,小舌頭立刻鑽了進來。
我的天!大清早的,不用這樣罷?
說老實話,我真不是個君子,剛才小魔女那一舔和那幾句呢喃的話,刺激得我不可避免的**了。雖然我自責羞愧,可……我還是沒控制住自己的身體。
我知道小魔女不是在勾引我,她只是情之所至,不能自己。但是我……卻有了犯罪的念頭。
一時間,我忘乎所以,與她熱吻著,舌頭與舌頭糾纏在一起,拼命地相互索取。我全身發熱,熱血上湧。不自禁地緊抱住了她,一隻手撫上了她的細腰,來回的摩挲著。小魔女身體有些發顫,雙手緊抓著我的肩膀,似乎知道,有什麼事,要來臨了。
我吻著吻著,轉移了戰場,一下子將她的耳墜含入口中。這是我與許舒她們相愛前的老套路了,現在我不自覺地使用了出來。
只撥出了一口氣,小魔女僵硬的身體忽然軟了下來,貓似的倦在我的懷時,呢喃地道:「就……就是這個感覺,好……好奇怪!」
這句話讓我本來就剩下不多的清醒完全消失了,我一把將她橫放在腿上,喘著粗氣,一隻罪惡的手高舉著,猶豫著。
小魔女似是緊張,又似是歡喜,輕輕地道:「唐遷哥哥,象在夢裡那樣,愛我罷……」
我的慾火高漲,哪裡受得了她這般話語?
我脹紅著臉,第一次,顫抖著手,向身上少女胸前最隱密的地方,罪惡地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