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天皇猶豫了,他明白自己這個命令一下,一場世界級的核戰就正式拉開戰局。
藏音低聲道:「難道陛下真的想讓自己向一條喪家之犬一樣,穿著孝服,當著全世界媒體的面,向東南亞各國道歉,將我們日本所有的尊嚴與驕傲全部拿出來,任何踐踏嗎?面對這場戰爭,我們只能拼命前進,絕不能再有任何僥倖或者退縮!」
藏音說得沒有錯,如果真的接受了傅紅華的條件,日本就完了!
日本天皇思索了半天,才咬著牙道:「好!」
藏音沒有再詢問小犬蠢一狼的意見,直接將目光投注到戰略指揮中心司令官東條度衡的身上,象小犬蠢一狼這樣一個已經被敵人下令要求剖腹自殺的人,只要還有一絲生存和勝利的希望,當然就不會傻的拱手放棄!
東條度衡咬著牙叫道:「既然我們註定要撕開臉皮去做,就索性做得徹底一點!反正傅紅華已經在我們日本境內投入了大量生化武器,我們日本軍方連續三十五年在這個領域投入大量資金,現在至少有二十種可以隨時投入使用,效果不同渠道不同的生化武器!十幾枚核彈並不能覆蓋整個中國,但是如果我們將這二十種可自行復制傳播的生化武器投入到中國境內,在中國科研所研究出和病毒對抗的疫苗之前,這些病毒就可以在中國‘地大物博’的國土上橫掃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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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鐵血屠龍第七十六章飛蛾撲火
我不知道僅僅只是過了二十一個小時,外界就已經發生了這麼翻天覆地的大變化?
有誰在知道自己身邊有二千一百枚隨時會爆炸的核彈後,還能保持沉著與冷靜?又有誰在臨死前,還能老老實實的做著枯燥乏味的工作,還去努力當什麼好員工,好學生和好丈夫?
平時戴的面具還真不夠多,還不夠嗎?
幹嗎還要戴著面具走向死亡?
不知道自己還能再活多久,正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他媽的他日刀斷頭。在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思想指導下,他們放棄了掙扎,放棄了愛國,開始酒照喝,舞照跳,妞照泡,愛照做。至於還沒有體驗過人生快樂的日本初中生高中生們,更是3p.4p.5p……16p的群交,濫交、雜交、反正怎麼爽怎麼交,怎麼能張揚個性怎麼交。在床上在草地上,在操場裡,到處都可以成為最激烈的戰場。
海洛因一二三四五號、可卡因、冰片、搖頭丸、大麻、嗎啡,管你是什麼玩意,管你是硬毒品還是軟毒品,反正也要死了,試試毒品欲仙欲死的滋味又有什麼不對?
反正也要死了,看到自己一直暗中喜歡卻還沒有勇氣表白的女同學,衝上去一把抱住在對方踢踢打打的反抗中,直接抱到了課桌上就幹,這又有什麼不對?說不定對方早就喜歡上了自己呢?說不定自己勇猛過人,真的能象三級片拍的男主角那樣,直接以效能力獲得了這位女同學的芳心暗許呢?
那些日本自衛隊的軍人,更甩掉了手中的武器,加入了狂歡的行列。面對那些身上揹著核彈的龍牙敢死隊,拿著槍還有個屁用!人家當著你的面,都敢大搖大擺的招搖過市,看到美女就泡,遇到婊子就上,他們為什麼非要當個路人甲觀眾丙?
整個日本已經變成了一個慾望沉淪地國度。獸性在這裡徹底回覆,面對死亡。他們所謂的人性和責任只是略作掙扎,就在一片瘋狂和混亂中,變成了無數碎片。我們穿著從死屍身上扒下來地日本中央快速反應部隊的軍裝,幾乎沒有受到什麼多餘的盤查和阻礙,就輕輕鬆鬆的從日本啟德機場強行「徵召」了一架家滿燃料的波音七四七飛機。
我們一群人愕然四顧。哪怕是突然衝出一隊全副武裝地職業軍人把我們徹底包圍,我們也不會這麼吃驚。
整個機場都亂成了一片,到處都能聽到野百合的喘息和肉體激烈碰撞時發出的「啪啪」聲,空氣中飄蕩著交妊時特有的淫蕩氣息。那些負責防守機場這種戰略要地的職業軍人天知道都跑到了哪裡,東一個頭盔,西一件防彈衣,腳下「咣噹」一聲輕響,我低頭才發現自己踢到了一把不知道誰放在地上的m9刺刀。
「不是吧,這也能亂丟?」程遠夏瞪圓了眼睛,從地上拾起一枝m16自動步槍,略作檢查後,他的眼睛瞪得更圓了,「這枝步槍彈匣內的子彈是滿地,我敢確定只要我扣動扳機,它就可以發射出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