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五成群,結黨成隊,身上揹著更可怕最凌厲,只有上帝才敢去隨意亂玩的武器,在日本國土上,就象是郊遊一樣,悠然自得的讓人目瞪口呆。
他們所過之處,立刻就是一片雞飛狗跳,他們衝進城鎮,立刻就是日本鬼子進村!
他們吃飯不給錢,他們嫖妓不戴套,他們走進商場,隨手抓起那些看得上眼的貨品就往自己的背包裡丟。
這群黃種看到漂亮的女人尤其是日本高中聲,初中聲,小學生的時候,他們就會一臉邪笑的走過去,用日語問道:「你是處女嗎?!」
無論對方的回答是yes還是no,他們一率都會再微笑的問道:「你愛國嗎?!」
在這種國難當頭的時候,誰敢說自己不愛國?誰願意被人罵成是「日奸!」
「還有,你願意為自己的祖國而‘獻身’嗎!?」
已經被嚇壞了的日本女人拼命的點頭,揹著核彈的蝗蟲笑得更詭異了,他們用理所當然的語氣,指著堅硬的過道,輕聲道:「把衣服脫光了,躺上去,記得把你的大腿儘量張得大一點!我不管你是真處女,還是拍過av做過野雞的爛貨,你如果不能讓老子爽了,老子就在這裡引爆核彈!」
一群女學生能有什麼人生閱歷?她們除了乖乖躺在大街上,象淫婦一樣大大張開自己的雙腿,還能有什麼辦法?
這些早就活膩了,就想在人生最後一刻,徹徹底底風光一回,爽上一把的龍牙組超級變態們,當眾在那些女學生嬌嫩的肉體上奮力挺動。幹得身下的女人羞愧難當,卻仍然忍不住從緊咬的牙縫中飄出幾聲壓抑的呻吟。
他們一邊奮力抽插,一邊對著某個隱蔽地角落,伸出一根代表了某中「性」問候的中指,哈哈狂笑道:「我操你妹子的,夠種你就開槍打死老子啊!老子有兩千多兄弟呢。只要你們不能一個不留的全部幹掉,你們就等著一起完蛋吧!」
躲在隱蔽角落的日本自衛隊狙擊手真的快要瘋了!眼看著昨天還在自己身體底下曲藝承歡的女人,今天卻讓另外一個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被幹得高潮連連,這他媽的是一個什麼感覺?
做了烏龜兒子王八蛋,明明手中有槍,但是他敢開槍嗎?!他能開槍?!
這群蝗蟲把從商場裡搶過來地牛肉罐頭和小型核彈混裝在一起,當他們昂首挺胸的從大街上走過的時候,背包裡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亂響,只要聽到這個聲音,就足夠讓那些什麼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粘、小兒麻痺之類的隱患者當場病發。
老大們啊,你們身上背的可是核彈啊,小心一點好不好!
你們想死,走遠一點,好不好啊!?
「我並不是那種喪心病狂地戰爭狂人。」
聽到傅紅華的這句話,不要說是那些軍事專家,也不要說自己已經快被傅紅華逼得上吊自殺的職業軍人,就連阿拉密拉爾夫這位站站在中立立場上的記者,也忍不住咧了咧嘴。
「我也並不想將日本這個‘美麗’的國家真正從世界的版圖上抹掉,畢竟是人都有生存地權利。雖然我很痛恨日本,但是我絕對不會自欺欺人的成他們為日本豬!」
這句話已經讓阿拉密拉爾夫倒翻了白眼,還不想把人家徹底抹掉呢。兩千多顆五百噸tnt當量的核彈啊!整個日本才有多?這麼巴掌大的一塊土方,能經得几几顆核彈狂轟亂炸?那些揹著核彈亂跑的龍牙哥哥們全是心理不正常,仇視正常社會,比恐怖分子更恐怖的變態份子,他們中間只要有那麼十幾個人一時心理想不開引爆了核彈,就足夠讓整個日本喝上一壺。只要有五六是人集體自焚,日本就基本可以和這個世界說上一聲「塞有那拉」了。
「只要日本能完全履行以下幾個約定,我就會將散落到日本各地的龍牙撤回來!」
「第一,把傅吟雪給我交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第二,自民黨的領袖小犬蠢一狼,你既然那麼喜歡參拜金國射,那麼崇拜二戰時期的日本戰犯,我想你一定非常你們日本的武士道了?作為一個徹底的失敗者,去切腹自盡吧!」
「第三,一直躲在幕後的日本天皇,站出來吧。以你們日本皇族的身份,向整個東南亞在二戰時受到你們侵略的國家道歉!你們不是很喜歡跪拜什麼神社嗎?就請天皇陛下在向整個東南亞地區的受害者,尤其是中國的受害者道歉時,換上你們跪拜祖先時地孝服!」
「第四,把你們的靖國神社給我拆掉!你們要是不拆,我不介意派上幾顆龍牙,去幫助你們完成這個浩大地工程!」
「第五,賠款!修羅軍團重建西維拉斯島國是需要大量資金的,還有大量島民需要我們的援助,所以,在七十二小時內,籌集三千億美元戰爭賠款,並打到我指定的銀行內!如果實在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籌集到這麼多紙幣,用你們國家地戰略來抵付也行!」
「第六,……」
傅紅華提出來的已經不是什麼和約或者是要求,而是最純最征服者的勝利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