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我們這麼一鬧,不裝修整理一個星期,根本不可能重新開張,無論後面情況怎麼發展,我們打死也不能賠償。那可是搞不好幾百萬的天文數字。」
門外猛然傳來瘋狂的煞車聲,一群人衝進大廳。看來這家餐廳老闆的面子真的很足,居然是一位副局長親自帶隊,浩浩蕩蕩殺過來四五十號人。
副局長一擼袖子叫道:「是哪個不開眼的敢在老子轄區裡鬧事?」
沈浩猛的一拍桌子,嚇得所有刑警都混身一顫,他用比副局長還大的聲音狂吼道:「他媽的,還不快點上菜,信不信老子火了拆了你們這家店?」
一個警員走到沈浩面前,打量了他幾眼,叫道:「把你身份證拿出來。」
沈浩眼睛一翻,道:「沒有!」
這麼囂張的態度,讓那名警員兩眼冒火,他從身上掏出一副手銬命令道:「那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沈浩乾脆的道:「不行!」
所有警員一起變色,面對幾十名刑警還能保持這種態度的人,不是有勢無恐的權貴人物,就是殺人越貨一進監獄就不能活著出來的慣犯。沈浩這種五大三粗的傢伙,怎麼看都像是黑道里打滾的打手大佬級人物。
那個警員突然發現自己正身處險境,他猛然伸手拔出腰間的六四式手槍,還沒有對準沈浩,他的槍口就被人用身體擋住,緊接著那個敢用身體擋住槍口的人略一用力,不知道怎麼著,那個警員手中的槍就響了。
一顆子彈殼在空中歡快的跳動,翻著小跟頭砸到地面半寸深的水裡發出「噗」得一聲輕響。和這顆子彈殼一起落到水裡的,是大股的鮮血。那個用身體擋住子彈的人右肩胛被子彈生生打穿的兄弟,他居然還能微笑著道:「看到了吧,隨便拿出這種玩具是很危險的,只要你的檔案上留下‘誤傷市民’這一項,我想你這輩子在警界就完蛋了吧?」
故意扳動對方右手食指,用身體硬扛一發子彈的人,沒有暈倒不說,居然還嘖嘖有聲的道:「為什麼他的手會顫了一顫呢,我本來想讓這發子彈打中我心臟的。」
不用問他的名字,我也知道,這一定是有自殺傾向的那批兄弟。
副局長猛然發出一聲慘叫:「不……!」
現在赫然有一位兄弟跑到他的面前,一邊伸手把他的手槍強行按到自己右胸,一邊叫道:「你是副局長,是他們的頭,當然是見多識廣心狠手辣,你的手不會偏了吧?快開槍啊,我的心臟長在右邊,你千萬不要打錯了方向!」
沈浩放聲大笑,叫道:「想死的兄弟站起來,他們有那麼多枝槍,應該夠大家玩的了!」
全場三百七十二人,轟然站起三分之二,還怕死的人,憑什麼能在軍營這種紀律最嚴作風最硬的地方掀風搞雨,被大家尊稱為變態、爛人、渣子兼二百五?
那些見到女性軍官就大獻殷勤,追到人家窗戶下面連夜大唱情歌的超級不要臉,纏住了幾個只有二十出頭剛剛從警校畢業的霸王花面,最經典的一位兄弟,不但抓住對方的手槍,還把對方的左手也拽住,硬按到自己胸膛上,用做愛時才會用有的暱聲道:「你開槍吧,你摸摸看,人家的小心臟現在‘呯呯’得跳得好厲害呢,古話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就是想做個風流鬼,只要你那如浴水春蔥般的手指輕輕一扣,我就可以永遠守候在你的身邊。你睡覺的時候,我會站在你床邊為你驅趕蚊子,你洗澡的時候,我會用最火辣辣的目光凝視你的動人身軀,讓你感受一個漂亮女人的幸福,你和別的男人做愛的時候,我雖然會哭泣,但是我也會堅持站在你床頭,默默的祝福你……」
那個警花瞪大了眼睛,猛然尖叫了一聲:「變態啊~~!」她竟然連自己的手槍都不要,甩掉兩隻魔爪的揪纏跑到外面,不知道上哪裡大嘔特嘔去了。
我們那位超級不要臉的兄弟無辜的舉起手中的六四式手槍,道:「我可以向愛之女神送子觀音姐姐發誓,我可沒有要搶奪警槍的意圖啊!」
「你走開,你放開我!」
發出這種呼救的,居然是一位男性刑警,準確的說,是一位看起來很靚很帥,有資格成為白馬王子的年輕男刑警。
半夜爬到自己兄弟床鋪的夥計,幾乎整個人都膩在對方身上,一邊呻吟一邊用力和對方的身體進行全方位磨擦,他用女性高潮般的細膩嗓音道:「你開槍嘛,你開槍嘛!如果你不開槍,就讓我多抱一會,好久沒有見過你這麼靚又有氣概的男生了,把你的手機號碼告訴我好不好……」
只是幾個照面,副局長和他的刑警隊就被搞得銳氣全消,遇到這種根本不怕死,臉皮又厚得可以,變態、流氓橫行的特大型瘋子團伙,他們只能在心中狂叫救命。
那些資深老刑警,面對這一幕也是相視苦笑,對方可不是玩假的,只要他們敢扣動扳擊,就有人敢用身體硬接住子彈。而且這些人雖然個個表現得像是流氓土匪,但是身上卻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決不容忽視的銳氣。
想把這三四百號人一個不拉全部逮捕,必須要出動軍隊才行,但是用什麼名目捕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