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村子後面的山上還有一種叫黑蛇藤的植物,從它裡面擠的汁液有種劇毒,原來村裡的獵人打野豬的時候都用這種劇毒來塗抹箭頭,我跑到山上搞了些黑蛇藤,曬乾切碎後混合到汽油彈裡,我真不知道這樣做效果怎麼樣,後來我們兩個村打了一場群架,我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情丟了幾個我自制的固體燃燒彈,結果對方村子一百多人當天有九十多人住進了醫院。我們村長直誇我幹得好,幹得漂亮,他說我是個人才,後來他就想辦法把我送進了部隊,要我苦練殺敵本領……」
四周一片寂靜,張班長倒翻著白眼,猛然發出一聲對天悲呼:「天哪,我帶的到底是一個炊事班,還是一個殺人放火無所不為的暴力份子集中營啊!」
我和長孫庭總算見識到什麼叫做一級戒備,每天三次點名改成每一個半小時點一次名,弄得我和長孫庭不勝其煩。就算是去洗手間也要至少三個人,而且要在攜帶武器的情況下才允許行動。在我們為所有人準備晚餐前,身穿白色制服頭戴防毒面具的特種小分隊,就帶著幾隻狼犬和臺式檢測儀,把我們儲備的所有食物材料都仔細檢查了一遍,最後給我們下發了一張合格單,張班長才敢下令動手開伙,結果當天晚上我們直到晚上十點鐘才做出一頓簡單的飯菜,全連的人都餓了足足三四個小時。
看著連隊的兄弟們就著稀飯吃饅頭,在炒菜出鍋前就幹掉了所有口糧,然後綠著眼睛四處尋找可以填肚子的東西,長孫庭碰碰我壓低聲道:「我剛才出去看了看,還有一半以上的連隊仍然沒有吃上飯,如果讓別人知道這件大事件是你我兩兄弟搞出來的,只怕我們真的要被迫和上萬號捱餓的職業軍人去打群架。
以現在的這種戒備密度,師部很可能會派出偵察連攜帶金屬探測儀對軍營進行一次大檢查,防止‘恐怖份子’在軍營裡留下什麼威脅性武器,到時候你我偷藏的工作必然無所遁形。趁著他們的注意力還沒有延伸到那裡,今晚你我必須去把罪證徹底消滅,遲則生變!」
我站在視窗望著軍營哨崗上碩大的探照燈,低聲道:「你有信心在今天晚上的行動中,成功躲避開執勤士兵組成的警戒網嗎,搞不好一級戒備出動的會是x師最精銳的特種部隊!」
長孫庭沉聲道:「廢話,是死是活你我兩兄弟也得賭這一回了,總勝過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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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縱馬狂歌第十章棋局
大頭珍藏了一幅水晶眼鏡,這幅眼鏡的售價在打了八五折後還高達488元,曲線優美的鈦合金鏡框上還電鍍了一層24k真金,戴上後任你是職業流氓、色狼、土匪、惡霸頭子也會多上一絲斯文氣息,據說是大頭打算回家鄉親時冒充斯文誘騙無知少女時的卑鄙道具。
所以我和長孫庭把它偷出來,只是替天行道,挽救了一個即將面臨悲慘命運的無知少女罷了。
長孫庭在廁所外為我放哨,嘴裡扯著不乾不淨的黃色笑話,逗得大頭抱著衝鋒槍不停發出傻呵呵的大笑,我則躲在廁所裡,點著一根蠟燭,不停的用蠟燭燃燒時騰起的黑煙醺烤著一件東西,如果在這個時候大頭衝進廁所的話,他一定會順手舉起手中的八五式衝鋒槍就和我玩命,或者重新制造個汽油彈趁我睡著時悄悄丟進我的被窩,因為我手中的東西赫然是他那幅488元的水晶眼鏡!
我就象是個惡作劇的孩子一樣,把兩個鏡片都用燭煙均勻的醺成一片漆黑,然後將眼鏡小心的放回鏡盒內,將蠟燭隨手向下面一丟徹底毀屍滅跡,然後摸著肚子一臉施施然的走出廁所。
懷裡藏著被醺成「墨鏡」的寶貝,帶著一身惡臭我和長孫庭、大頭匆匆趕回營房,躲進被子裡按亮袖珍手電,就著微弱的燈光,我用一根牙籤醮上口水,在醺黑的水晶眼鏡鏡片上用奇異的順序點出一個個小孔。
三排四十八個小孔,呈現出一種隱含光學奇妙理論的奇異梯形,戴上它凝望窗外的月亮,月光透過緊密排列的小孔發生了一系列的折射和散射後,變成了一種奇異的灰紅色,中間還帶著蒼白的閃耀,看起來說不出的詭異。這幅眼鏡上的四十八小孔雖然用純手工製作,有些地方仍然不夠工整影響了整體效果,但是也花了我整整兩個小時,厚厚的被子蒙在頭上,弊的我全身汗如下,長孫庭在我頭頂的鋪上不時輕輕叩擊床架,生怕我假公濟私,就此蒙著腦袋真的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