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逐玉 糰子來襲 第2頁,共2頁

出神的這會兒功夫,戰馬前腿中箭,嘶鳴一聲後,迫於慣性就要往前栽倒,隨元青回過神,臉色難看地一手抓著長寧,一手以長.槍拄地借力翻到了旁邊一名騎兵的戰馬上,這才避免了被連人帶馬摔出去。

謝徵已馭馬追了上來,他橫馬立於大道中央,攔住了隨元青和一眾親衛的去路,一手輕扯韁繩,單手斜提長戟,眼神玩味看著隨元青,輕描淡寫道:「看來隨世子沒吃夠上次的教訓,才這般不長記性。」

「轟」地一聲驚雷炸響,閃電的白光切出謝徵臉上刀削般的輪廓,冷沉的夜色拖曳於他身後。

他一人一騎擋著崇州十幾騎,那股壓迫感卻愣是讓馬背上的騎兵們覺著呼吸都有些困難。

隨元青也被這句話激得險些壓不住眼底的怒色,只不過很快冷靜了下來,痞笑道:「都說侯爺騎射功夫不凡,隨某能領教兩次,也是隋某的榮幸不是?」

跟著謝徵同來的幾名親騎這時才趕過來,堵住了隨元青一行人後退的路。

隨元青並不慌張,他歪了歪頭,看著謝徵笑問:「隨某以為,侯爺並非那等把將士性命當做兒戲之輩,為了救回這小孩,侯爺倒是捨得。」

他說著摸了摸長寧被雨水打溼的頭髮,像是在摸什麼小動物一般。

這是明顯的離間計,想讓跟隨謝徵的將士對他心生不滿。

謝徵只反問他:「這場春雨下得大嗎?」

雨勢更猛,豆大的雨珠子砸在地上,在火光裡將原本的泥地砸出一個個小坑。

隨元青一開始沒聽懂他為何突然說起這場雨來了,等反應過來時,臉色驟然難看,一想到圍了盧城的那五萬大軍大概會命喪於這場春洪,他額角的青筋都凸起一條,眼底壓著薄怒,抬起槍尖指向謝徵:「你早就知道這是計?從薊州借兵兩萬也是假的?」

謝徵不置可否。

隨元青咬牙切齒看著他,須臾,倒是大笑起來:「也罷,盧城之戰敗了便敗了,擒了你,可遠比攻下盧城直取薊州來得痛快!」

他拎起馬鞍前的長寧,冷笑道:「侯爺謀算過人,隨某甘拜下風,既是如此,便也沒有留這小孩性命的必要了。」

言罷,竟是把長寧往天上一拋,手中長.槍直刺過去。

長寧嚇得短促驚叫一聲,謝徵眸色一凜,長戟格開隨元青的武器,在馬背上借力一踏,躍起去接長寧,隨元青瞅準這時機,長.槍從謝徵腋下的戰甲斜刺進去。

沒了戰甲阻隔,槍尖刺進肉裡,大約是扎到了骨頭,隨元青手上才明顯傳來鈍感。

一切只在瞬息之間,謝徵一手還抱著長寧,見一名親騎過來,直接將長寧扔向那名親騎,一手壓下槍柄,藉著烏金槍頭挑開自己胸甲,落於自己馬背上後,長戟一揮掃向隨元青。

隨元青駭得在馬背上單手一撐,整個人騰空躍起才躲過那一戟,卻沒料到謝徵會以長戟撐地,借力躍起一腳橫踢向他胸口。

那一腳落於身上時,隨元青便覺著肋骨斷了,整個胸腔瞬間擠壓撕裂般疼,喉間也湧上了血腥味。

他本能地還想爬起來,長戟的戟刀卻已抵在他咽喉處。

雨下得太大,劇烈的疼痛又讓他眼前有些發暈,沒能看清這一刻謝徵是何神情。

但隨元青很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敗了,還敗得徹底。

他被擒住,崇州騎兵們也不敢再輕舉妄動,很快有燕州騎兵過來綁了隨元青。

謝徵居高臨下看著他道:「帶回去。」

隨元青的幾名親衛眼睜睜看著他被帶走,卻不敢再上前,其中一名趁謝徵等人不注意,翻上馬背就往回跑去報信。

謝徵吩咐幾名親騎:「即刻前往一線峽。」

原本還擔心誘不了長信王大軍進峽谷,但活捉了隨元青,可比他親自做餌的效果更好。

一行人馭馬往回走,謝徵坐於馬背上腰背挺得筆直,唇色卻隱隱有些發白,他執戟的那隻手,不斷有血珠從袖子裡浸出,劃過手背,順著長戟的戟刀滴下。

褚色的裡袍成功掩蓋了鮮血的顏色,加上大雨掩蓋了血腥味,親兵們還未發現他的異常。

長寧坐在一名親兵的馬背上,被嚇懵了,緩過勁兒來後沒忍住抽抽噎噎地哭,口齒不清地一會兒叫「阿姐」,一會兒叫「姐夫」。

謝徵瞥了一眼,想到回去這一路還得途經屍首遍地的戰場,對親衛道:「矇住她眼睛。」

作者有話說:

經常熬夜熬太狠了,身體出了點問題,蠢作者會努力調整自己,儘量不影響更新,如果實在無力保持更新了,會在文案請假說明。

謝謝寶子們一直以來的支援,也希望大家都少熬夜,有個健康身體qaq

追我過我幾本書的寶子大概都知道我一直有失眠的毛病,如果也有夜貓子寶子熬夜太狠,感覺胸口發悶,心慌,喘不上氣,胸腔肋骨那一片持續性刺痛,趕快坐起來雙腿自然下垂休息,不要直接躺著!!!(蠢作者去過醫院後才得到的教訓,醫生說那有心力衰竭的風險,這時候一定要坐起來,雙腿自然下垂,減輕心臟壓力,緩一會兒就會感覺胸腔和肋骨的疼痛減輕一點,身體不舒服就去醫院,不要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