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逐玉 糰子來襲 第2頁,共2頁

公孫鄞何等聰明,他這麼一說,他瞬間明白了謝徵話中的意思:「你是說,長信王故意放出了關於皇孫和當年錦州一戰的風聲,引魏嚴自亂陣腳?」

謝徵道出自己的猜測:「皇孫或許真有其人,或許只是個幌子。但長信王必然知曉當年的一些事,苦於沒有證據才故意放出這些風聲,讓魏嚴以為自己當年沒清理乾淨尾巴,回頭去斬草除根時,把證據暴.露出來。」

饒是公孫鄞,一時間不免也怔住,眉頭緊鎖:「倘若根本就沒什麼皇孫,那姓趙的替你買了二十萬石糧食,一開始就是為了引魏宣徵糧,逼反清平縣民裡應外合攻打盧城?」

他起身在軍帳內來回踱步:「正好北厥開始攻打錦州,有了那二十萬石糧,北厥人想攻下錦州絕非易事。不然錦州一旦失守,西北門戶大開,北厥人長驅直下,長信王自己也沒好日子過。他這二十萬石糧可謂是一箭三雕!」

「魏嚴要你死,長信王守著崇州糧道,你抵擋北厥人,他大軍繼續向南,等你到了強弩之末,要麼像你父親和承德太子當年一樣,活活餓死在錦州,要麼被迫跟長信王結盟,獻上兵權。」

公孫鄞再次坐下時,緊鎖長眉道:「當真是好生周密又好生歹毒的計劃!」

謝徵神色倒顯得有些散漫,似乎並未把他說的死局放在心上:「我以為你會勸我同長信王結盟。」

公孫鄞臉色不太好看:「別把我當那些酒囊飯袋,且不說你是魏嚴親外甥,單是你手握重兵這一點,你去長信王麾下投誠,他都不敢用你。這世上,沒誰頭上懸著一把利劍,還能睡得安穩。」

他是這世間最好使的一柄刀,無人可敵其鋒芒。

魏嚴曾迫於局勢,意外鍛造出了他,但在聽到些許風吹草動之時,就下了折了他的心。

權傾朝野之人尚且忌憚他至此,長信王又哪敢握起這柄刀?

謝徵若反,他和長信王誰主乾坤還說不定,長信王何等精明之人,怎會留這樣大一個隱患在自己身邊?

不過謝徵那話,倒是讓公孫鄞心中有了個念頭,他一雙狐狸眼眯起:「侯爺想要這天下?」

謝徵嗤了聲:「我要十七年前錦州一戰的真相。」

這話讓公孫鄞笑了起來:「這倒是我識得的那個謝九衡。」

公孫鄞理了理袍角告辭,走到大帳門口時,沒忍住回頭道:「我還是頗為好奇,究竟是誰打的你?」

他身上沒別的傷,單單臉叫人打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謝徵冰刀一樣的目光掃過去時,公孫鄞趕緊一撩帳簾走了。

謝徵合上眼,那些刻意忽視的情愫,因為公孫鄞幾句話,莫名又翻湧了出來。

大抵是這一生嘗過的挫敗不多,除了澀然,莫名還生出幾分不甘來。

莫說滿京城的貴女,便是公主,只要他想,都能娶回家,獨獨那女人,就差把他嫌棄成路邊一棵雜草。

胸口的地方悶得慌,還帶了幾分惱意。

帳簾卻在此時被人撩開,謝徵不耐一抬眸,是公孫鄞去而復返,手上拎著個大包袱,瞧著有些眼熟。

撞上他那不善的眼神,公孫鄞一聳肩道:「薊州軍營那邊一校尉送來的,說是有個木匠幾貼膏藥治好了他的風溼,承了那木匠的情,他替那木匠找侄女婿,正巧那木匠的侄女婿叫言正,我找賀敬元要的這一千人裡,獨獨你化名言正,我尋思著,這不就是找你的麼?」

他說著沒忍住狐狸眼裡的揶揄:「侄女婿?你這是成親了啊?」

謝徵看到那個包裹時,微怔了一下,隨即嘴角抿起,神色瞧著有些冷:「放後帳去。」

公孫鄞聞言,一雙狐狸眼瞪得老大,看著有些傻:「不是,你真成親了啊?」

謝徵抿緊雙唇不說話。

成親了,不過是假的。

公孫鄞見狀,皺了皺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看向謝徵:「你該不會是想始亂終棄?」

他視線落到謝徵臉上,只覺自己的猜測越來越對:「你臉上這傷莫不是你負了人家姑娘?被那姑娘孃家人打的?」

謝徵臉色難看:「閉嘴。」

他才是被棄如敝履的那個。

公孫鄞卻是為樊長玉鳴起不平來,痛心疾首地看著謝徵:「九衡啊九衡,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謝徵不耐一掀眼皮,「你自己滾出去還是我讓人把你丟出去?」

公孫鄞皺了皺眉,正色道:「九衡,便是對方身份低微,不配為你正妻,好歹是在你窮途末路時跟的你,把人接回來許個妾位也好,哪有你這樣絕情的……」

謝徵沉默了許久才道:「是她不願跟我。」

公孫鄞臉色瞬間變得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作者有話說:

打了九價後不太舒服,胳膊一直痠痛,寫得比較慢,萬字更新沒寫完,會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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