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謔的愛_第107章

七夜強寵 月下銷魂 第1頁,共2頁

痴纏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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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蘇墨殺了,以絕後患。

柳翩然眸光微轉,殺氣頓起。

「李嬤嬤……」柳翩然眸光變的陰冷。

李嬤嬤明白的點了點頭,不屑的看了眼蘇墨,心中暗暗冷嗤一聲,老身倒要看看,你那一臉的無謂能撐到幾時。

「上拶子!」李嬤嬤陰鷙眸子浮上一抹笑意,冷冷的說道。

頓時,身後的老嬤嬤應聲上前,在下人的幫助下,將那一排排穿好的細竹棍穿到了蘇墨的手指上……

蘇墨眸中閃過驚恐,原本蒼白的臉上也顯現出害怕的神色。

傅雅感受到柳翩然身上的殺意,暗暗緊蹙了眉頭,思緒急轉,看著李嬤嬤她們的動作,不免看了眼紙鳶,眼中有著淡淡的抱怨,隨即向寶珠示意,寶珠意領神會的點了下頭,見大家都沒有注意,腳步向外挪著……

「上刑!」李嬤嬤冷笑一聲,陰狠的說道。

「滋——」

「啊……」

一聲駭然心扉的痛叫聲,迴盪在整個蘭花園,聲音之淒厲,讓人為之心驚!

右手五個手指傳來的痛楚,十指連心痛,蘇墨全身溢位冷汗,隨著老嬤嬤惡狠狠的再次收緊,手指骨傳來「呲呲」的聲音。

傅雅大驚,一把推開老嬤嬤,跺著腳說道:「柳姐姐,不如你將她先關起來,等王爺回來在發落好不好?」

「來人啊,拉開傅側妃——」柳翩然厲聲說道,看著蘇墨那痛苦的神情,她有著前所未有的暢快感,此刻的心裡,一門心思的想要折磨蘇墨,想讓她慢慢的死,只要她死了,就沒有人可以和她爭尉遲寒風。

傅雅看著蘇墨臉上的冷汗和那毫無血跡的臉色,又看了看柳翩然身上的殺意,此刻,想要等寶珠找來人,恐怕蘇墨就凶多吉少了,但是,如果暴露了自己,萬一壞了大事怎麼辦?但是,黛月樓主那邊如果無法交代,必然更是個麻煩……

此刻的她,陷入了兩難之地!

老嬤嬤們都是支援柳翩然的,突然被傅雅推開,不免心裡不滿,可是,始終是主子,也只是撇嘴的再一次走向了蘇墨……

傅雅見狀,用了力甩開了正「請」她出去的下人,心裡也顧不得太多,往屋內奔去……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嘈雜聲,柳翩然蹙著秀眉,示意紙鳶出去看下發生了什麼事情。

傅雅也頓住了腳步,回頭看去……

紙鳶剛剛走到門口,就見尉遲寒月帶著朗月和星辰踢開了守門的人衝了進來……

「二少爺,您這是幹什麼,這裡始終是王爺側妃的寢居,你如此闖進來……始終是於理不合的!」紙鳶想上前阻止,可是為時已晚。

尉遲寒月冷眼看了下,淡然說道:「隨後,我自會向大哥請罪!」

說完,越過紙鳶,大步向內走去,一臉的急色。

他剛剛入府,原本是想去寒風閣等大哥下朝問清楚蘇墨的事情,卻碰到正好出去尋人的寶珠,聽聞她所講,來不及細想,衝進了蘭花園!

想著,尉遲寒月人已經到了門扉處,一見屋內的架勢,他心驚的一個箭步上前,氣憤的一腳踢開了用刑的老嬤嬤,扶著臉色蒼白,身子癱軟的蘇墨,一臉的焦急,「蘇蘇……蘇蘇……」

蘇墨虛弱的抬了下眼皮,見是尉遲寒月,他一臉的擔憂,沒有了往日那淡笑的俊顏,愧疚的扯出一絲苦笑,輕聲喚了聲「寒月……」

剛剛喊出名字,終於不支的癱軟到尉遲寒月的懷中,人昏了過去。

尉遲寒月看著蘇墨那血肉模糊的手指,眸光冷厲的怒視著柳翩然,心裡有股衝動,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虛偽的女人。

「這……這個賤婢,竟然敢打我……我也只不過教訓教訓她罷了……」柳翩然看著尉遲寒月那凌厲的眼神,吞嚥了下,壓下內心的不安,強裝鎮定的問道。

「哼——」尉遲寒月冷哼,打橫抱起蘇墨,冷聲說道:「寒月還是奉勸柳側妃一聲,多行不義必自斃!」

說完,抱起蘇墨轉身離去,行至門口,頭微微側了下,緩緩說道:「你也算是孃的義女了,娘在上蘭苑生活十多年,你既然陪伴她這麼久,就應該明白,過分的嫉妒心只會害人害己!原以為你是個溫婉賢淑的人,卻想不到也是個狠辣的主兒,你竟是將娘身上不該學的都學到了。」

說完,不再做停留,轉身離去,邊行,邊說道:「朗月,星辰,你們去請大夫,不,還是去宮裡把黃太醫請來!」

蘇墨的手被拶子傷到,黃太醫對骨骼盛有研究,他不想耽誤了最佳醫治的機會。

朗月和星辰應聲,不敢耽誤,急忙離去。

寶珠見尉遲寒月抱著昏迷不醒的蘇墨走了出來,眸光看到蘇墨那觸目驚心的右手,手已經無力的聳拉著,整個手都腫的很高,手指亦溢位鮮血……

她並沒有迎上前,只是目送著他們離去,等了一會兒,見傅雅出來,方才上前。

「裡面什麼情況?」寶珠蹙眉問道。

傅雅回看了一眼,道:「回去再說!」

寶珠點點頭,二人向碧波園行去……

此時的尉遲寒月,抱著蘇墨往別苑行去,顧不上自己由於心急和過度出用體力而疼痛的心,擔憂越來越深,邊跑邊注視著懷中的人。

蘇墨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原本乾涸的唇瓣更加的暗淡無色……

蘇蘇,你一定不可以有事,你是那樣的堅強,我能感覺到你永不服輸的心,黑暗不可以屬於你,不可以……

想著,尉遲寒月加快了腳步,生怕懷中的人挺不下去。

到了別苑,尉遲寒月將蘇墨放到柔軟的床榻上,他小心翼翼的拿起蘇墨的手,心疼的看著……

「蘇蘇……」尉遲寒月心中懊惱了幾百遍,他為什麼那麼糾結,如果早些來王府,他必是和她在一起的,也就不會惹到柳翩然,他在顧慮什麼,就算她是大哥喜歡的人,他一樣可以默默的喜歡她,不是嗎?

「蘇蘇……對不起!」尉遲寒月閉上了眼眸,只覺心扉裡的壓迫傳來的痛讓他無法呼吸,他努力的穩定著自己的思緒,直到將那翻湧的血氣壓下……

黃太醫氣喘吁吁的來到黎王府,剛剛要對尉遲寒月行禮,就被他制止,「黃太醫無需多禮,先看看她,她的手指會不會廢掉……」

說話間,尉遲寒月的眉頭緊蹙在一起。

「請容老朽一看!」黃太醫上前,詳細的檢查了一下蘇墨被夾的手,輕蹙了下眉頭,緩緩的說道:「她的手指已經傷到脛骨,如果要完全治癒,幾乎不可能……」

「不可能,也要變成可能,不論用什麼藥材儘管用,我自會和皇上討要!」尉遲寒月害怕聽到太醫接下來的話,聲音急促的打斷了他的話,語氣裡,有著幾分怒意。

朗月和星辰為之一愣,二少爺從小到大,這是第一次發火。

黃太醫笑著說道:「老朽自當盡全力!」說著,從醫藥箱裡拿出藥和小小的固定夾板,先為蘇墨處理了外傷後,方才小心翼翼的捆綁著……

「啊……」蘇墨由於黃太醫的動作,本能的痛呼一聲,幽幽轉醒!

尉遲寒月上前,坐在床榻邊,拿過星辰遞上的棉絹替蘇墨擦拭著額頭的冷汗,溫柔的說道:「太醫要為你固定手指,期間有些痛,你忍忍,如果處理不當,手會廢掉的……」

蘇墨咬著牙點點頭,眸光蒙上一層死灰之色,在蘭花園,柳翩然對她起了殺意,她感覺到了,那刻,她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竟是希望得到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