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謔的愛_第100章

七夜強寵 月下銷魂 第1頁,共2頁

勢不兩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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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寒風問道:「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暗衛偷偷的倪了眼尉遲寒風,方才垂眸恭敬的說道:「回王爺,連日來……屬下等人一直暗自保護趙將軍,發現趙將軍偶爾會和紫菱約在大街的巷子裡見面,而且……」

「而且什麼?」尉遲寒風彷彿隱約間感覺到什麼,聲音冷了幾分。

「而且……有信箋往來,隱約間屬下等人聽到談話……好像是和……和蘇墨有關!」暗衛說著,突然背脊冒著冷汗。

尉遲寒風微眯了眼眸,俊逸的臉上看不出任何,他示意暗衛退下,看了眼趙翌府邸的匾額一眼,隨後轉身向王府行去,他的步子有著幾分沉重,心,竟是隱隱有些抽痛……

那日紫菱出府,翩然發現她袖中藏了東西,府門口的一幕小單路過不經意的發現,回來和小雙說及時,他未曾在意,全然只當翩然針對紫菱,此刻想來……卻原來是給蘇墨和趙翌傳遞信箋!

越想,尉遲寒風的臉越發的寒,眸光迸射出陰鷙的寒光。

待人消失在盡頭,傅雅方才捂著胸口緩緩走了出來。

目的達成,她的嘴角浮上詭譎的笑意。

她不會讓自己置身陷阱,她早已經做好準備,讓雷在此接應,只不過……犧牲了他,回頭和冥殤可要有一番解釋,好在黛月樓樓規森嚴,冥殤臨行留下兩大護法供她差遣,否則……今日想要不露出破綻,不讓尉遲寒風看出端倪,定然很難。

哼,如果不是因為雷的輕功不濟,她也就不用自己親自來引了……

傅雅眸光變的陰戾,黑巾下的嘴角冷嗤的哼了聲,暗暗討道:尉遲寒風聰明又如何,可是,他卻有著致命的弱點!

想著,嘴角的笑越發的陰森。

傅雅回眸看了眼趙將軍府邸,陰鷙的眸子浮上了一層淡淡的愧疚,只是一瞬間,那抹愧疚就被接下來的期待所代替!

為了雪,她的心裡就只有一件事情,為他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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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月和星辰駕著馬車,伴著天上的皎月,緩緩的入了城,馬車驅趕的不是很快,車內時不時傳來尉遲寒月的輕笑聲,二人不免回望一眼,雖然隔著簾子,卻彷彿能看到二少爺此刻的開心。

星辰聳了聳肩膀和朗月對看一眼,二少爺待人平和,從來沒有階級觀念,和一個婢女交好,他並不覺得奇怪。

可是,朗月卻沒有星辰如此的樂觀,不知道為什麼,他對蘇墨的第一印象就不好,一個奴婢有著傲骨他見過,可是,在黎王府裡,一個奴婢卻比主子眼神凌厲,他卻覺得很意外!

而且……二少爺對她有興趣,這點他是最為擔心的,潛意識裡,總覺得這個女的會為二少爺帶來不幸,只是今日,二少爺對她的態度更加的曖昧不清,他心裡那種不安就更加的濃烈!

想著,不免又回望了一眼車簾,臉色沉重的暗自一嘆,心裡十分的矛盾。

看得出,二少爺今天過的很開心,二少爺的身子不好,師傅有交代過,要保持心境愉悅才是上策……

希望是他多想了!

馬車繼續走在黎玥城的街道上,此刻已經較晚,路上已經沒有了人聲,馬車碾過青磚石路發出「軲轆軲轆」的聲響……

「二少爺,王府到了!」

馬車緩緩停下,星辰和朗月先下了馬車,放置了矮凳。

尉遲寒月掀了簾子,輕鬆躍下後轉身遞出了手,蘇墨看了一眼,將柔荑搭上,下了馬車,對於她來說,始終對古人的男女授受不親的觀念沒有映入心裡。

「要進去嗎?」蘇墨問道。

尉遲寒月看了眼,想了下,搖搖頭,說道:「時間已晚,我就不進去了,你進去早些歇息……謝謝你今天的陪伴!」

蘇墨淺笑的搖搖頭,道:「難得出府,還要謝謝你的邀請!」

二人相視一笑,蘇墨微微點頭示意了下,轉身往府內走去……

守門的侍衛早已經看到二人,見蘇墨回來,也沒有問什麼,徑自放了她進去,入了門扉,蘇墨不免回頭看去,示意尉遲寒月離去。

王府的夜彷彿比平日安靜許多,蘇墨一踏入府內,就有一股莫名的驚慌,她微微蹙了眉頭,左右看看,並未曾看出有何奇怪之處。

隨即,嘴角噙了絲自嘲的笑意,不疾不徐的往北小院行去,今日已晚,待到明日,她一定要尋個機會向尉遲寒風問清楚……

想著,腳下不免滯了下,隨即繼續走著!

皎潔的月色將行走的人身影拉的長長的,一路上,除了巡視王府的值夜侍衛外,竟是沒有碰到一個人。

突然,蘇墨的腳步停下,看著不遠處的那個院落,抿了抿唇,抬步那個院落行去……

纖手輕輕拂過門扉側,那裡以前掛著那人給他寫的藏頭詩,她微微仰起頭,看著露出圍牆而出的竹葉在微風下輕輕晃動著,隱約間,能看到院子內的紫藤花瓣飛舞……

月下,她僅著單衣,身披薄紗在紫藤樹下輕舞,那人為他吹著笛子,笛曲落,舞步停……那人一把拉過她,她就那樣倒在那人的臂彎裡……

那刻……她有著前所未有的幸福,月色相伴,紫藤花瓣為證,她的心……淪陷了……

蘇墨嘴角的笑有些無奈,有些複雜,她收回了眸光,轉身離去……

也許……也許明天將是一個新的開始!

要麼她重拾歡樂,要麼……死無葬身之地!

思緒沉思之際,人已經到了北小院,她走了進去,人剛剛入了院子,就隱隱間感覺到不對勁。

蘇墨不自覺的放慢了腳步,都已經這個時辰了,按理說,紫菱應該是在屋外等著她的,難道……又被什麼牽絆住了?

疑惑間,蘇墨拿出貼身錦囊裡的南海東珠,藉由著微光,推開了門……

人剛剛跨入,腳下就被什麼東西絆了下,蘇墨一個踉蹌,身子衝向了前面,險些摔倒在地!

她垂眸看去,就見地上躺著一個不大的盒子……

蘇墨緊皺了眉頭,拿過桌子上的火摺子吹著,點了蠟燭,頓時,屋內的光線明亮了許多,她舉眸看去,入眼的竟是一片狼藉!

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墨一臉的疑問,腳下挪著步子,看著被扔在地上的被褥和一些她們用來裝東西的盒子,就連趙翌給她們的藥膏也都全部扔到了地上,整個屋子裡看去,倒像是遭遇了打劫……

當然,蘇墨並不認為這個是打劫!

先不說她們屋子內根本沒有什麼貴重之物,就算遭遇盜匪,也斷然不敢在黎王府內撒野!

現在唯一的解釋就是……

蘇墨眸光突然一凝,秀眉蹙的更深,來不及細想,提了裙襬就往外奔去,她一路疾奔的往昕園的方向,沿途惹來巡夜守衛的側目,她全然不顧。

屋子內被翻成那樣,她們是要找什麼?找到了嗎?還是就是個藉由……

蘇墨腦子裡飛速的轉著,腳下的步子也越發的快了幾分。

看著緊閉的昕園大門,蘇墨微微喘了下氣兒,就抬步上前,手底下慌張的拍打著緊閉的院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裡害怕,彷彿片刻的功夫都過的十分的漫長……

「開門!」蘇墨的手下重了幾分,聲音噙了絲冷意。

「來了,來了,誰啊……大半夜的?」

這時,院子內傳來一聲抱怨,蘇墨喘著氣兒收了手,站在那裡……

「吱呀——」

門開啟,一個老嬤嬤見是蘇墨,頓時惱火,怒聲道:「蘇墨,你這大半夜的跑到昕園來幹什麼?」

蘇墨二話不說,一把推搡開了老嬤嬤,借勢踏入了院子,老嬤嬤腳下一個趔趄,雙腳一絆,人竟是跌坐在了地上,頓時痛的她呲牙咧嘴的謾罵了起來。

蘇墨人方才走入院子中央,就見李嬤嬤等人披著外衣走了出來,蘇墨站定了腳步,眸光冷漠的掃過眾人,緩緩道:「紫菱呢?」

李嬤嬤攏了攏外衣走了上前,冷哼一聲,怒聲道:「蘇墨,你這是幹什麼?找人找到昕園來了……先不論紫菱在不在老身這裡,就算在,你憑什麼來要人,還以為你是主子?我呸……不要不知道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