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謔的愛_第97章

七夜強寵 月下銷魂 第1頁,共2頁

悽慘的往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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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寒風聽後,眸光頓時迸出陰寒的氣息,頃刻間,蘇墨只覺得彷彿置身在冰窟之中……

就算如此,蘇墨卻冷眼看著他,二人彼此那冷冽的眸光交纏在一起,一個不讓一個,一個比一個犀利,彷彿……二人都要將彼此用眼神殺死一般。

「蘇墨,你就非要挑戰本王的底線嗎?」尉遲寒風咬牙切齒的問道,狹長的眸子緩緩眯起,兩道精光惡狠狠的盯著蘇墨。

蘇墨的下顎被捏的生疼,後背死死的靠著門,上面的花紋小格鉻了她的後背,卻暗自咬牙忍著隱隱傳來的痛,眸光蔑視的瞥過一側,冷冷道:「不敢……王爺的底線有人敢挑戰嗎?」

頓時,屋子內變的寂靜,二人因為憤怒呼吸變的粗重,屋內此刻除了呼吸聲在沒有其他的聲音,這樣的聲音讓原本壓抑的氣氛變的更加沉重……

「唔——」

突然,蘇墨的嘴被冰冷的熟悉覆蓋,猛然間瞳孔放大,竟是忘記了反應……

尉遲寒風渾厚的舌**的探入那熟悉的嘴裡,舔抵著蘇墨口腔裡的每一寸肌膚,強迫著她的丁香小舌與之嬉戲,貪戀的汲取著她的美好!

蘇墨怔神後想要反抗,雙手卻被尉遲寒風的大掌緊緊的握緊,想閉起的牙關也被他擒著下顎的手弄的無法遂願。

尉遲寒風貪婪的吸吮著,好似要將蘇墨吞到肚子裡,她想反抗,他偏偏要讓他們的*相交,她的味道,他是如此的渴望,每每告訴自己,不要對她在沉迷下去,她是無心的,她甚至不願意要他的孩子,就算他將心交給她,她卻毫不留情的踐踏……

可是,就算如此,只要她在他的視線之內,他的眸光總是不經意的瞥向她,那晚給寒月洗塵,她竟是怔怔的看著他許久都不曾回神,難道,所有人在她的眼裡都是能夠入眼的,就唯獨他不行嗎?

腦子裡思緒翻轉,親吻的卻更加的粗魯,只是,那粗魯裡隱隱不自知的帶著幾分不捨和無奈……

蘇墨的反抗漸漸變成了默然接受,她任由著尉遲寒風予取予求,亦任由著他的舌舔抵著她嘴裡的每一處,那茶香的氣息籠罩了她周身,那樣的熟悉而陌生,彷彿遠離了千年,卻又彷彿就在昨日……

尉遲寒風,為什麼我們的起點是在欺騙之下?

我原本可以安安靜靜的活過下半生,為什麼因為孩子來招惹我,我的出生已經是一個悲劇,為什麼讓我的孩子也成為悲劇,難道……這個就是老天要告訴我,我的人生就只是一個悲劇嗎……

突然,尉遲寒風停止了所有的親吻的動作,嘴角嚐到一絲鹹澀,他緩緩的放開了她的唇,看著蘇墨,她臉上淡漠的看不出任何的悲慟之情,可是,她卻落淚了……

蘇墨未曾去擦拭臉頰上的淚,只是淡漠的冷嗤說道:「你永遠不會得到我的真心,你能給予我的,就只有用強,想要我心甘情願……你做夢!」

原本心裡的內疚和懊惱聽聞她如此說後,尉遲寒風頓時怒火橫生,他眸光頃刻間變的狠戾,菲薄的唇角噙了絲冷漠。

蘇墨髮狠似的狠狠擦了下唇,一臉的嫌棄!

她控制不了自己,每每想起那件事情,她就無法控制心裡那洶湧的悲傷,她更加恨自己,發生了這麼多,她竟然還內心深處還妄圖著什麼……

尉遲寒風看著蘇墨的動作,大掌猛然擒住了她細白的脖頸,恨不得一把掐死她,「本王就這樣讓你嫌棄嗎?」

這幾個字,每個都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那幽深的眸子裡更是籠罩著寒意,俊顏上滿是陰霾。

「是!」蘇墨幾乎透不過氣,聲音有些支吾不清,但是,她卻倔強的偏偏要和他作對,「每個人都比你乾淨……」

「你……」

「王爺,二少爺來了!」

適時,外面傳來小單恭敬的聲音,尉遲寒風聽後,冷然一把甩開了蘇墨,由於力道和慣性,蘇墨竟是雙腳一絆,側身倒在了地上!

尉遲寒風看也未曾看蘇墨一眼,冷冷的說道:「蘇墨,就算是用強的,本王根本不會介意,本王只在乎結果,至於過程……那根本不重要!就算本王髒又如何?只有本王想或者不想,你卻永遠沒有拒絕的能力……」

說完,尉遲寒風冷厲的斜睨了眼跌坐在地的蘇墨,開啟房門,大步的離去,獨留下蘇墨暗暗自嘲……

小單走了盡力,扶起了地上的蘇墨,抿了抿唇,說道:「二少爺在院子裡等你!」

蘇墨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衣物走了出去,只見院子內,尉遲寒風對著尉遲寒月說著什麼,見她出來,冷淡的瞥了眼,又交代了幾句,轉身離去。

尉遲寒月嘴角含笑的向蘇墨走來,臉上有著幾分歉意,緩緩說道:「不好意思,昨天我失約了……因為皇上……」

「二少爺不需要和奴婢解釋!」蘇墨淡淡的說道:「您是主子,無需和奴婢交代前因後果!」

尉遲寒月一聽,也不在解釋,臉上依舊掛著和煦的笑意,噙著幾分興奮的說道:「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所以……今天一大早就來了,如果……沒有什麼意義,我們走吧!」

蘇墨點點頭,此刻她真的想出府,王府裡的每一寸空氣都讓她感到壓抑,她要出去透透氣,她怕她會爆炸。

出了府,朗月和星辰駕著馬車直奔茶樓,待蘇墨下了車,奇怪的看了眼,疑問道:「二少爺還沒有吃早膳?」

尉遲寒月微蹙了下眉頭,溫潤的說道:「二少爺……二少爺的太陌生,這會兒也不在王府,你就喚我叫寒月好了,我則稱呼你……蘇蘇!」

「蘇蘇?」蘇墨微蹙秀眉,有些迷茫的看著尉遲寒月。

尉遲寒月手裡的竹笛打了個轉別到了腰際,有些神秘的笑著說道:「我想……應該很多人稱呼你為墨兒……可是,我覺得你很特別,所以,不想和別人稱呼的一樣!而且……蘇蘇挺不錯!」

蘇墨聽了尉遲寒月的解釋,不免唇角微微上揚,鬱悶的心情彷彿也釋然了些許,她不適古代人,不會過分拘泥於古代的禮節,她也未曾拒絕,點了點頭,道:「名字也只不過是一個稱呼的代號罷了,你高興就好!」

說著,看了下茶樓,道:「稱呼解決了,可以進去了嗎?」

尉遲寒月點點頭,和蘇墨走了進去,一對俊男美女清晨踏入茶樓,頓時引來了茶肆裡眾人的目光,有驚豔、有疑惑、更有一些陷入沉思……

二人上了二樓,在臨窗的位置坐下,小二恭敬的倒了茶水,問道:「二位,吃點兒什麼?」

尉遲寒月看向蘇墨,問道:「想吃點兒什麼?」

蘇墨疑惑,緩緩問道:「你吃早膳,你決定就好!」

「這麼早……你估計應該也沒有吃吧?」尉遲寒月說道:「我入府時詢問了府中的人,竟是沒有人知曉你愛吃什麼……」

蘇墨淡淡的看著尉遲寒月,這個看似隨意的男子,卻也有細心的一面,「我無所謂,對吃的東西我沒有特別的要求!」

小二一聽,機靈的說道:「二位,何不嚐嚐我們茶肆的八小碟呢?」

尉遲寒月詢問的看了下蘇墨,見她無意義,笑著說道:「好!」

「你是專門為了我來這裡的吧!」蘇墨語氣淡淡的,雖是在問,卻心裡大致瞭然!

尉遲寒月搖搖頭,道:「我也沒有吃,多年未回帝都,早已經忘記這裡的味道,特地留了肚子來嚐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