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謔的愛_第72章 【第二卷】72 都是假的①

七夜強寵 月下銷魂 第1頁,共2頁

【第二卷】:殘忍的愛

卷首語:愛原來不是堅固的溜冰場,愛只是一片結了冰的湖面。我們可以在上面手牽著手,輕飄飄的嬉戲,繞著我們自己的圈圈,只是不會有人來警告我們,冰會在哪一刻溶化、裂開,沉陷在愛中的我會在哪一秒,帶著忽然凍結的歡笑,掉進冰冷的水中,孤單,掙扎,覺得好冷,好冷……

夜,漸漸的變的很深,變的沉寂,除了偶爾不安分的蟲鳴聲猛然叫幾聲外,就只剩下遠遠飄來的打更的聲音。

黎王府內,除了巡夜的侍衛在來回走動著,守夜的奴才們都開始打著盹兒,腦袋彷彿掛著東西,沉重的怎麼也抬不起來。

如此靜的夜,傅雅卻全無睡意,卸去了白日里歡樂的偽裝,整個人看上去被濃郁的哀傷籠罩著,竟是比這黑夜更讓人感到壓抑,深沉。

她坐在涼亭裡,藉由月光看著被魚兒驚了的湖面,光暈一圈一圈的向四周擴散開來,她的目光也漸漸的渙散,整個人的腦子好似被放空了一般,想去回憶些什麼卻又彷彿怎麼想都無法想起……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寶珠走來,看著放空的傅雅說道,適時,人易走進了亭子。

傅雅收回目光,頭未曾回的說道:「你不也沒有睡嗎?」

寶珠輕嘆一聲在一側坐下,攏了攏身上的披風,頭輕倚在木柱上,看著墨藍的天空中那輪皎潔的月,四周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她突然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行動?」

傅雅看了眼寶珠,亦學著她的樣子倚靠在柱子上,撇了下嘴角,幽幽的說道:「總是要找個最適當的時機的,要不……效果不理想可就不好玩了!我不允許我失手……」

寶珠坐了起來,盯著傅雅問道:「為什麼要告訴他寒霜的死?你不怕他知道主子的行蹤嗎?」

傅雅笑了,笑的天真無邪,微微偏了腦袋,嗤笑的說道:「尉遲寒風,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自小就表現出無與倫比的智慧,無論文還是武都是高人一籌,他俊朗、位高權重,深的東帝厚愛,甚至封賜了他國號……這樣優秀的人,簡直找不到一絲的瑕疵,在外人眼裡,他是完美無缺的,可惜……」

傅雅的笑變的陰戾起來,靈動的眸子更是籠罩著一層複雜的陰狠,冷冷的說道:「可惜,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誰都沒有例外。而尉遲寒風的弱點就是他的家人……他對家人的愧疚!」

寶珠輕蹙了秀眉,疑問道:「告訴他寒霜的死固然能讓他傷心,可是,如果他抽絲剝繭的知道你和主子的身份豈不是得不償失?」

「他不會知道的……」傅雅笑著站了起來,臉上有著無比的自信,她側目倪了眼有些茫然的寶珠,緩緩說道:「你認為主子會讓他查到嗎?不要忘記了,就算他睿智的無與倫比,可是,卻還有一個人和他不相上下,而且……我們在暗,不是嗎?」

說完,傅雅拉回眸光,嘴角噙了絲崇拜的笑,繼而轉身步出涼亭,往寢居的方向走去,邊走邊說道:「早些睡吧,這些費腦筋的事情你還是不要想了……」

寶珠站起來看著遠去的身影,漸漸的淹沒在了黑寂的夜裡,她的背影總是給人感覺如此從容,如此自信!和主人呆久了……好似將主人身上的東西都學了七八分一般!

寶珠笑了笑,亦離開了涼亭,是的,她不需要想,很多事情傅雅會早早的想的周全,她又何必自尋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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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綿綿,東黎的春天幾乎是在烈日和細雨的交替中度過的,連著數日的小雨淅瀝的下個不停,天地間的萬物都被這連日來的小雨清洗的煥然一新,花兒亦滋養了春的氣息,紛紛爭相怒放著……

清晨的鳥叫聲又拉開了新的一天的序幕,連日的陰沉被東方那染紅了天際的朝陽驅散,雨後的空氣中飄散著清晰的氣味,夾雜著淡淡的花香,總是忍不住的想去深深的吸口氣,貪婪的想將這些氣息深深的留在腦海裡。

「總算是個好天兒了!」紫菱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雖然來東黎快一年了,可是,卻還是有些不習慣這裡動不動就下雨的天氣。

蘇墨看著紫菱的樣子,不免莞爾一笑,道:「這前些天熱的時候你盼著涼快些,這涼快了,你又嫌棄天天下雨……人家都說做人難,依照我看,做老天爺可比人難多了!」

紫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蘇墨是在揶揄她,不服氣的撇了撇嘴,說道:「這雨是下的時間長了嘛!」

蘇墨搖搖頭,起身向門外走去,站在迴廊上,閉著眼睛輕輕的吸了口氣,空氣中有她熟悉的竹葉的清新和紫藤花的淡淡幽香……

現在的她漸漸的迷戀上了這兩個味道和尉遲寒風身上那淡淡的茶香,每天都能嗅到這些味道也是一種幸福。

想著,蘇墨睜開了眼睛,說道:「紫菱,你陪我去看看前段時間定製的胭脂做好沒有!」

紫菱一聽,微蹙了眉頭,說道:「主子,還是讓下面的人去取吧,今天的日頭有些強,奴婢怕你身子吃不消!」

「我哪裡有那麼嬌弱!」蘇墨無奈的搖搖頭,道:「走吧!」

「可是……大夫說您現在是最要注意的時期……」紫菱還是猶豫著。

蘇墨微嘆的說道:「我的身子我有數的,而且,大夫好像也說要適當的走走,對身子是有益的,不是嗎?」

紫菱笑著點頭,陪著蘇墨往府外走去,到了府門口,就見尉遲寒風不知道和蕭隸交代著什麼。

尉遲寒風遠遠的就已經看到了蘇墨的身影,見她出來停止了說話,上前兩步攙扶著她下了階梯,問道:「出去嗎?」

蘇墨點點頭,道:「難得今日天氣好了,想著去馥香居看看前段時間送去的紫藤花有沒有碾好脂粉!」

尉遲寒風微蹙了眉頭,蕭隸急忙上前躬身說道:「屬下吩咐下人去給王妃取吧!」

蘇墨搖搖頭,道:「不用了,天氣好,我想走走!」

剛剛說完,眸光瞥見尉遲寒風擔憂的眸子,淺淺一笑,道:「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就不去了,府中的花兒反正也開的極好了,想著採些回去做糕點……」

「整天憋在府裡也不好!」尉遲寒風不忍拒絕,略微沉思了下,說道:「要不本王陪你去好了……」

「不用!」蘇墨瞥了眼蕭隸手中的馬,顯然他是有事情要去辦的,「我也只不過是去取個胭脂就回來了,再說……這後面不是還有你的人保護著嗎!」

尉遲寒風一聽,輕點了下蘇墨的鼻子,寵溺的笑著說道:「就你心思最清明……去吧,累了就早些回來!」

蘇墨淺笑的點點頭,帶著紫菱轉身離去,尉遲寒風看著她過了轉角,方才翻身上了馬,對著蕭隸說道:「派個軟輦後面跟著!」

蕭隸應聲後,他雙腿猛的一夾馬腹,馬兒吃了痛,前蹄微揚,嘶聲啼叫了聲狂奔而去,馬上的人兒隨著奔跑衣袂翻飛,飄逸之極。

蕭隸微鎖著眉頭,每看到王爺對王妃上心一分,他就隱隱擔憂著什麼,希望他的擔憂都是多餘的……

蘇墨和紫菱從馥香居出來,紫菱手裡多了個小竹籃,只見她拿著一個精緻的胭脂盒聞著,讚歎道:「想不到這紫藤花製出的胭脂的味道很好聞呢,淡淡的,卻又很持續……」

「等下每人賞一盒!」蘇墨見紫菱陶醉的樣子,嘴角噙了絲淡淡的笑,說道。

「謝主子!」紫菱一聽,更是開心的不得了。

二人漫步在帝都的街道上,到處充斥著商販的叫賣聲,視線穿過人群,蘇墨突然徵了下,向前走去。

趙翌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蘇墨,不免也先是一愣,隨即迎了上前,笑著說道:「這麼巧?」

蘇墨微微點了下頭,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條街多是女兒家的物什,照理說,趙翌不會出現在這裡才是。

趙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家嫂本要來買胭脂水粉,卻不想剛剛出門就崴了腳,卻還是要來,大哥又不在,我也只好自告奮勇的代勞了……」

蘇墨淺笑,就算是在現代,男人都不愛替女人買這些東西,何況這古代人,想著,從紫菱拎著的竹籃裡拿了兩盒脂粉遞給趙翌,說道:「這個是我讓馥香居幫我提煉的,如果不嫌棄,就代為贈給趙大哥的夫人!」

趙翌一見,也不客氣的收下,一個大男人的來買這些,他卻是有些難為情,想著,看了看天上的烈日,說道:「這附近有個不錯的茶樓,去坐坐可好?」

蘇墨輕點了下頭,雖然上次別時發現了趙翌的心思,可是,多日不見,她也不想彼此變的尷尬,畢竟,他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她也不好自作多情了去!

茶樓十分熱鬧,二人找了臨窗的位置坐下。

「看得出,這次氣色不錯!」趙翌看著蘇墨,笑著說道。

蘇墨微點了頭,想起上次在賦雅小築時的落寞,確實和現在不能同日而語,「上次謝謝你!」

「我們之間不需要言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