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寒風放下手中的書,一臉的冷然,瞥了眼心思翻轉的蕭隸,說道:「本王壽宴上的賓客加一位!」
蕭隸一愣,問道:「不知道王爺要加誰?」
「新晉天罡大將軍趙翌!」
「趙翌?」蕭隸不解,問道:「王爺這次不是不打算宴請朝臣嗎?」
尉遲寒風邪魅的勾勾嘴角,眼瞼微抬,緩緩說道:「趙翌常年在邊關隨軍當著師爺,卻沒有士將的豪邁,儼然格格不入的一身灑脫,幾次朝堂對談,本王倒是欣賞的!」
說著,尉遲寒風緩緩站了起來,負手而立的看著窗外的景緻,說道:「本王不喜結交朝臣,卻也有惜才之心!」
蕭隸總覺得王爺本意並非如此,可是,卻也不敢多問,應聲道:「屬下這就去下帖!」
趙翌看著請柬,一臉疑惑的問著正喝茶的趙暉,道:「黎王爺今年壽宴不是不打算鋪張嗎?」
趙暉倪了眼請柬,放下手中的杯盞,微微沉思了下說道:「也許想著你數年不回帝都,乘著此機會想多瞭解瞭解你吧!」
說著,趙暉站了起來,拍了拍趙翌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小翌,皇上對王爺的器重不用為兄的說你也知道,這器重並非王爺的身份,而是王爺的能力!如果你能得到王爺的提點,想來……以後戰場上必然獲益匪淺!」
趙翌聳了聳肩膀,帶了些傲氣的說道:「怎麼,大哥覺得我能力不夠?!」
趙暉一聽,無奈的搖搖頭,打趣兒的說道:「夠不夠我保留,我到覺得,你現在應該考慮給王爺送什麼賀禮過去才是!哈哈……」
說著,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的負手離去,獨留下趙翌一臉的茫然,確如趙暉所說,這個賀禮傷腦筋,名貴的東西王爺不稀罕,不名貴的又拿不出手,可這壽宴也就是後日之事了,想花個心思也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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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寒風從蘭花園用了晚膳出來,本想著回寒風閣處理一些公務,腳步卻不自覺的拐向了竹園。
月光下,他腳步走的緩慢,腦子裡閃過下午路過賦雅小築的那幕,蘇墨笑靨如花的和趙翌說著什麼,竟是沒有發現他的轎子從身旁路過。
這幾日她每日都去賦雅小築就是為了和趙翌見面嗎?
想著,不免心裡不是滋味,眸中隱隱間藏了怒氣。
尉遲寒風的腳步突然加快,可是,當到了竹園門口卻停了步子,有些躊躇是不是應該進去質問她……他這是怎麼了?蘇墨對於他來說只是個能給娘治病的藥引罷了,他又何必如此對她的事情上心?
尉遲寒風又看了眼園子,有些負氣的轉身離去,一直相隔不遠的夜冷不免看了眼竹園的牌匾,亦淡漠的隨了他的步伐離去。
蘭花園內,琴聲嫋嫋,帶著幾分幽怨的哀傷。
紙鳶從外面走了進來,將屋子門闔上,方才上前對柳翩然說道:「主子,王爺去了竹園,可是未曾進去,只是在園子外站了會兒就回寒風閣了!」
柳翩然彈琴的手微微一頓,人隨之起身,臉上佈滿了哀愁,緩緩說道:「紙鳶,你有沒有覺得,王爺最近提到她時的眼神都變了……」
「主子,你就不要多想了,您在王爺心裡的地位是沒有人可以取代的!」紙鳶為柳翩然倒了杯茶,繼續說道:「後日就是王爺的壽宴了,主子為王爺精心準備的曲子必然能讓她自慚!」
「是嗎?」柳翩然輕咦,杏眸微微一翻,眸子裡露出冷然的氣息。
她不允許任何人搶走寒風的心,任何人都不可以,否則……柳翩然的眸光變的陰戾,嬌顏上更是佈滿了陰霾。
紙鳶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感覺此刻的主子讓她害怕。
就在大家各懷了心思的時刻,蘇墨反覆的練著指法,她有些緊張又有些擔憂,生怕那日會在眾人面前出醜,其實,出醜她到不怕,卻不想讓尉遲寒風失了臉面。
「主子,已經很晚了,早些休息吧!」紫菱看看天色,勸道。
「你先下去休息吧,我再練兩遍就去歇息了!」
紫菱微嘆,主子這認真勁她從未見過,自從主子自殺醒後,不管是性子還是什麼都和以前背道而馳,做起事情來竟是如此認真。
「那奴婢就先行告退了!」紫菱微微一福,轉身離去。
蘇墨一遍一遍的練著,隨著琴音劃過,腦海裡始終浮現出尉遲寒風的樣子,從最初進府時的霸道到後來不滿的憤怒,從戲謔到陷阱中的深情,每一個神態都深深的刻在了腦子裡。
琴劃過最後一個音符,蘇墨自喃的說著,「尉遲寒風,我心交與你,你如負我,我將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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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王爺壽宴本是各個官員巴結的機會,可是,尉遲寒風生性狂傲,他看的入眼的自會邀請,如果沒有邀請的就不要擅自來,甚至不要送禮,送了也只會被他毫不留情的扔出去,反而沒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