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大壯走下車來,按著地址,穿過幾個巷子,那兒還保持了濱江的一些老建築,周圍的都被拆了,
那些民國時的老建築沒拆,還保留著,而他家就是在那些老房子裡。
我讓大壯別去,我一個人去的,我站在門外,敲了敲門,不多會門開了,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胖婦女,
應該是他媽,從面容上看,應該是脾氣不太好的人。
我正了正表情,一笑說:「阿姨,你好,請問這是楊力楠的家嗎?」。
她在那裡看了看我,對我有著本能的提防,過了會,開口說:「是的,不過他不在家,一直在國外!
」。
我點了點頭說:「哦,我是他朋友,我以前在西班牙的,認識他的,得到過他不少幫助,想登門拜訪
!」。
她再次看了看我說:「我好象沒聽他說過你!」,她沒說完,一個男人衝了出來,應該是她兒子,望
瞭望我,露出不友好的表情說:「你找他,去西班牙去!」,接著就說:「媽,你進屋!」。
剩下他在那,我感覺似乎不好辦,他望著我說:「兄弟,你別來找他,警察都來問過了,你來幹嘛,
他在西班牙,不在這,他做了什麼,是他的事,跟我們無關,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鳥,沒事,趕
緊走,煩不煩啊,你是本地人吧,你知道我在濱江怎麼混的嗎?去打聽打聽,少他媽的來人煩!」,他把
門關上了。
我愣了愣,回去了,大壯問我怎麼樣,我把事說了,大壯拿出電話,問了幾個朋友,拖他那幫兄弟打聽
了下,掛了電話說:「這小子還挺他媽的吊的,也是混的,他哥早年去了西班牙,他在碼頭上管事,交過
道上的朋友,跟九三道,濱江灣那些人有點關係!」。
「管他媽的什麼關係!」,我一笑說:「有什麼好怕的,我在濱江長大的,我還沒見過什麼好怕的!」
。
大壯想了下說:「小童,你還是小心點,有些事,你不知道,當初你早早去上大學了,一直唸書,社會
上的一些事,你壓根不知道,我可見多了,小心點!」。
第一百五十七節
157.
我想了會,再次出去,路邊上有一些老人在樹下下象棋什麼的,我走過去,一個老頭在那裡逗鳥,旁邊還有一個修鞋的,五十多歲。
我走過去,掏出煙遞給修鞋的,跟他套近乎說:「哎,叔,你天天在這修鞋嗎?」。
他點了點頭,看我遞給他的煙,應該是好的煙,笑笑說:「修鞋?」。
我搖了搖頭說:「不,我是負責拆遷工作的,路過這!」。
他看了看我,頓時來勁說:「是國家幹部啊,負責拆遷的,遇到釘子了?」。
我笑笑說:「你認識那家人嗎?」,我指了指。
他搖了搖頭說不認識,繼續釘鞋說:「就是面熟,打個招呼什麼的,他家人可不是什麼好人啊,呵,那老婆子脾氣壞著呢,她那兒子也是個楞子,去年有個人在這買東西車碰了他家的牆,被他帶人打了,哎——應該困難的,這兒也要拆了嗎?」。
我說:「對了,最近他家有沒有陌生人來啊,以前沒見過的?」。
他搖了搖頭,說:「沒有吧,我就白天在這擺攤,晚上就回去,對這的事也不瞭解,你去問別人吧!」
。
大壯走了過來,也學著我跟那逗鳥的聊起來。
他這小子比較有能耐,不多會,過里拉過我說:「媽的,他來過,那老頭說看過!」。
我納悶地說:「你怎麼知道的,他那麼容易告訴你?」。
「媽的,我跟他聊了很多關於鳥的事,他開心了,我答應他把我爸養的那隻美國八鴿送給他,他信了!
」。
「可靠嗎?」。
「當然,他說的挺真的,我跟他說那人欠我們錢,他家的一個親戚跟這人家吵過架,關係不好,也算是
間接報復吧,他說他家老大,最近回來了,晚上十點鐘,他出來上廁所見過一次,鬼鬼祟祟的!」。
我想了想,說:「等他媽的,守著!」。
那幾天,我跟大壯守了好幾個晚上,一直都沒等到那個人,白天,我在眉姐面前,什麼都不提這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