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說這個,難道她又跟父親通話了嗎?

但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是讓人痛苦的,也許是可以去,也許是可以不去,為什麼她不說:"寶貝,你一定跟我去美國!",或者:"我哪也不去,留下來陪你呢!"。

我低下頭,抿抿嘴,想著這話,然後抬頭一笑說:"寶貝,感覺還舒服嗎?"。

她知道我轉移話題了,似乎在意了什麼,她直直地望著我。我躲閃了她的目光一笑說:"傻瓜,別這樣看我!",我轉過去,拿出一個蘋果,然後又去拿刀,我知道她愣在我背後,而我似乎想躲閃她的目光。我拿過刀,一邊削蘋果,一邊低頭笑笑說:"美國好玩嗎?"。

她不說話,她知道我說的話裡有什麼意思。我又問:"其實,我挺想去廈門的,美國倒不怎麼想去,想去廈門看看,看看這個女人從小生活的地方,很多次夢裡都夢到你小的時候在海邊玩--",我愣住了。她突然一把撲到我的懷裡,死死地抓住我說:"寶貝,別這樣,是我不好,你傷心了嗎?告訴我,是嗎?我哪都不去,陪你,照顧你,跟你在一起!"。

我被她抱的,牙齒咬著嘴唇,眼睛溼潤了。我轉身抱住她說:"寶貝,答應我,不管你爸來了怎麼反映,都答應我,不要離開我,不要走,不要丟下我,留我一人在這裡承受,像個可憐的孩子,不要!"。

她點了點頭,淚落到了我的額頭上。可是該走的誰也留不住,似乎有個聲音在對我說:"我不想走,可我必須走了,時間不早了,我不想走,可是時間不早了,太陽落山了,我必須要走了!"。

第一百四十四節

144.

那夜,我抱著她,跟她說:"寶貝,不管你爸爸怎麼說,都不要離開我!",她抱著我的頭放在她的胸口說:"傻瓜,我是大人了,我幹嘛聽爸爸的,即使要走,也要帶上你,明白嗎?我想帶你去美國,也許這兒不適合你,你是個很有潛力的男人,你需要一個讓你伸展開的空間,跟我到美國,去唸書吧,去讀設計院校,實現你的理想吧,你知道嗎?我一直記得你給我設計的那套別墅,那些畫面一直在腦海中浮現,我多想見到你可以天天笑的開心,像個孩子一樣,就像我第一次見到你那樣,頑皮,任性,再不會皺眉!"。

她說了會,然後抱著我,低頭看我說:"不想跟姐姐去嗎?",她呵呵地笑,我一抬頭,望著她,說:"我什麼都不要,我只想你像以前那樣,第一次見到的那樣,不管我怎樣,我只要你如最初那樣,答應我!"。

我撫摸著她,她的身體是那麼的柔軟,溫暖,我充滿了對她的迷戀,那胸脯曾經讓我好奇,欣喜,去偷窺,想用身體的任何部位去碰觸,感受,甚至有那麼多瘋狂,好色的想法,而今那裡充滿了溫暖,蘊涵了我一輩子都需要的汁液。我愛她,我需要她,她的胸脯從我的下體蔓延到了腦海,回到了我的靈魂深處。那夜,我們再一次試著進入彼此的身體,很好,真的很好,我們完全放開,只是沒有了太多的附加言語,不再帶著刺激的話,只是很原始地進入,她坐到我的身上,閉著眼睛,靜靜地品位,享受,我在下面吃著她的乳房。這是她最喜歡的姿勢,她很好,摸著我的腦袋,很快,她高潮了,抓著我的胳膊,微微喊了出來,最後就趴在我的懷裡,喘息著,用小手捶打我,最後,她慢慢地往下面退去,我摸著她的頭髮,我知道她要幹什麼,可我突然不想她那樣幹,可她很淘氣,在下面靜靜地,溫暖地動起來。我摸著她的頭髮說:"寶貝,不要,上來!"。

她沒聽我的,在我的下面問我說:"似乎又大了,在裡面天天自己弄嗎?"。

我呵呵地,搖了下頭,摸著她說:"沒有呢!它老實多了!"。

"我可不信!"她搖著頭,我的下面感覺到了她的嘴唇的來回掃過,她說:"在裡面有想我嗎?想著我做那些事情嗎?"。

我點了點頭說:"恩,想著你!"。

"想我的時候,我是怎樣的啊?",她咯咯地笑。我躺著,摸到她的臉說:"想你--"。

她趴到我的下面,壓著我,側著臉,說:"說吧,沒事,到底是怎樣的?我想知道!"。

"恩,想我們第一次在車裡,想在別墅裡大床上,想在江邊的帳篷裡,很多!"。

她問:"又想我這樣幫你嗎?"。

我點了點頭,她太瞭解了,我想過很多次,我站著,她蹲著,這樣過。她突然拍了下我的腿說:"寶貝,開心點,你笑笑,那個小野獸跑哪去了啊?"。

我被她逗笑了,然後坐起來,抱著她,她的頭抵著我的胸口,我抱著她說:"寶貝,聽著,誰也帶不走你,我今生只能要你,沒有你,我恐怕都做不了男人了,我想我不會在其他人身上找到這種感動,心裡的,身體的,都不會有!"。

她蹭著我的胸點了點頭,拿起手摸著我的臉。那夜,我們很開心,難得的快樂,她似乎也一直在逗我開心,我也開心。還好,我活的還好。沒有你的日子,我還好。

第一百四十五節

145.

眉姐的父親是第二天來濱江的,那天,眉姐打扮了一翻,妮兒要來了,她爸爸要來了,而且我從未見過的她的母親也要來了,來了。我和大壯開車去接他們,去的路上,大壯一邊抽菸,一邊說:"見到他們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