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丫頭回憶了下說:"是有一個人,不過早走了,面容有些憔悴,我們都注意到她了!"。

我跑了出來,大壯和菲菲趕了過來。見到我後,大壯說:"她一定不在市區,我敢肯定!",菲菲點了點頭說:"是的,她早上六點給菲菲打過電話,說她要出去,到八點多才到這,肯定不在這!"。

我點了點頭,想了想說:"去電信局查那個打過兩次電話的地址!"。

我們三個人去了電信局查了,那是稜山區的一個小賣鋪的,隨後大壯開著車,我們去了那。我知道也許就這兩天的機會了,她說後天走,誰知道她會去廈門還是美國呢!

我們找到了那家小賣鋪,是有個老大媽看的店,我給錢說要好幾樣東西,她很開心,然後我說:"哎,你見沒見過一個女人,三十多歲,個子挺高的,頭髮長,皮膚潔白,很漂亮的!"。

她想了想,搖了搖頭。"她在你這打過電話的!"。

"你們是公安?",她皺著眉頭問道。"不,她是我們的親人,精神有點問題,現在我們很急,想找到她!",大壯說。她再次想了想,突然說:"好象見過,有一個精神不好的女人,很神秘,但好象老看不到她的臉,這條街上的人似乎傳過什麼,說這女的,是那個--"。

我追問道:"你知道她住哪嗎?",我十分開心,似乎看到了希望,內心焦急地等待。她搖了搖頭。大壯和菲菲不停地引導她,可是她還是說不上再多的詳情。"一家一家的找,把那些租房子的人家都找遍!",我說。大壯和菲菲點了點頭。接下來,我們開始一家家的問。每到一家都說不知道,似乎那些人對房客保密,到了中午,也沒頭緒,最後我們坐到車上歇息,菲菲買了些零食給我們吃。大壯說:"也許她不住這,她沒那麼笨,若是不想讓你找到,以她那樣的智慧,她肯定能想到我們會來這!"。

菲菲精神始終提不起來,她低頭在那裡說:"她到底怎麼了嘛,面容為什麼憔悴,為什麼會這樣,她不會那樣的,她跟我說過,不會為了你,幹任何傻事!"。

我仰頭在那,想了很多,我想別他媽的猜了,只要能見到她,不管怎樣,我都知足了。都是為了我,是我害了她,我在那裡無力地呼吸,我這個罪人"奇"書"網-q'i's'u'u'.'c'o'm",我害了她。是我,我該死。

第一百三十二節

132.

陽光從外面照進來,我模糊地躺在靠背上,菲菲望著我說:"你怎麼哭了?"。

我回過神來,擦了擦眼睛,咬著嘴唇對菲菲說:"菲菲,你說我是不是他媽的罪人?"。

菲菲搖了搖頭,望著我說:"別這樣,眉姐不會有事的,一定!"。

我抽著煙,望著窗外,那兒有個路口,我多想她會從那兒出現。不知過了什麼時候,似乎是夢,我看到了她,那件黑衣服又出現了,她從那個路口出來了,往另一邊走去。我騰地坐了起來。我沒跟大壯和菲菲說,推開了門,跑了下去。跑下後,我又不敢跟上去,怕她看到我。她拎了一大包東西,一邊走,一邊回頭望,鬼鬼祟祟的,頭髮被風吹亂了,手裹著風衣。大壯和菲菲急忙問我:"是她嗎?"。

他們似乎也看到了。我回頭說:"別說話,不要出來!"。

我跟了上去,那路走的讓人無比揪心,生怕一步走不好,就跟丟了,或者她再次突然消失了。她穿過了幾條巷子,包換了好幾次,身子有些不穩,似乎很累,最後上了一座閣樓,木製的。看她走進裡面後,我放心了。平息了口氣,然後快步往那兒走。我走到了樓前,孤立立的小樓,在往外面去,就是長江的堤岸了,她選擇了這兒,在江邊,可以看到長江,是她的性格。而我最好奇的是,她為什麼躲到了這。我想了很久,見到她要怎麼開口,怎麼面對,怎麼應付那也許會爆發性的場面,但是心情是急切的,我在門外敲了敲門,整個人都凝固了起來。心跳的厲害,似乎這是在揭發她的秘密。沒人回應,我又敲了敲門。仍舊沒人開,我想她是不會開的,難道她知道了嗎?

我在那裡想,我該不該喊她。大壯和菲菲跟了過來,站在我身邊。大壯皺著眉頭,比畫著,意思是砸門。我搖了搖頭,又敲了下。突然明白什麼,我想,她一定是從裡面看到了。我輕輕說了句:"寶貝,開門!"。

菲菲也明白了,哭了起來,喊道:"姐,你開門啊,求求你,開門!",她拍打著門,哭成了淚人。裡面傳來了哭聲。大壯似乎等不了了,把門砸開了,我們衝了進去。我看到什麼了呢?

屋裡很乾淨,整整齊齊,散發著香氣,可是在一個角落,她抱頭蹲在那,頭髮零散,哭的厲害,哆嗦著身子喊著:"你們走,走,走!"。

我看到了最可怕的東西,在桌子上,敞開一個紙包,旁邊有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