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的表弟說著:"姓於的,別以為我們家好欺負,你他媽的打我表姐,今天讓你爬著回去,我不怕你報案,如果你不在乎你爸!你爸若出事了,你可就什麼都沒了!哈,給我打,往死裡打!"。

當我醒來的時候,臉上都是血,我迅速地去摸了摸,嘴角腫了……我拉過鏡子,看了看,臉沒事,幾處青了,身上發痛,我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想看幾點了,一看,有眉姐十幾條的未接電話記錄。還有幾條簡訊,上面說:"小童,求你接我電話!","乖,你生氣了嗎?是我不好,我現在去找你,別不理我!","你打我,罵我都行,今天不是故意的,我本不想跟你說這事的,我跟他沒了任何關係,剛讓你走是怕他打你的!","你怎麼還不接啊,是不是出事了,我讓大壯打你電話,你也不接,是不是出事了,姐急死了!"。

我剛想給她回電話,就停了下來,我這樣子不能讓她看到。

第一百零八節

108.

我坐在車裡,慢慢想起了先前的情景。窗戶玻璃被砸碎了,我想試著去發動車子,可是點不著火了。我伸手去摸煙,掏了一根,拿出火機按了幾次才按著,當我吐出那口煙的時候,身體稍微舒服些。我咬著牙齒,眼睛帶著憤怒地望著前方,路上偶爾來往的行人似乎都沒發現車被砸了,各自悠閒地走著。我拿出紙巾把臉上的血擦了,不多會一個巡警趕來了。他走過來問我:"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想他問的傻比,"沒,沒什麼事?",我搖了搖頭。他懷疑地望著我說:"沒什麼事?玻璃都這樣了,你臉都腫了,會沒什麼事?",他拿出對講機,說了句:"人民路口北巷,有情況!"。

"我真沒事,沒必要!",我不想把事情鬧大,至少現在不想,不是懦弱,我知道我該怎麼做。幾個巡警來了,對我錄了口供。我說:"我也不知道怎麼了,走到這路口被一群人攔下,然後醒來時就這樣了!"。

"你有仇人嗎?",一個巡警問。我想了下說:"沒吧!"。

"錢有沒有少?"。

"也沒!",我說。他們不解地看著我,然後又問:"傷的重嗎?去醫院做個檢查!"。

"不重!",我說。一個巡警不耐煩地說:"你腦子是不是壞了,怎麼一點都不著急,人家會平白無故對你下手啊?"。

我愣在那不說話,他們也不知該問什麼了,似乎也不想問了,錄完口供,留下了聯絡電話和地址,身份證號碼什麼的,他們叫了一輛拖車把車弄走了。我走在街上,抽著煙,拿出電話想打給大壯,可看了半天也沒打,那天晚上,我沒有回家,我和小惠都各自搬出來住了,我也不想去那鬼地方了,也不想去我爸那,哪都不想去。最後又去了酒吧,要了杯酒。似乎不該是那個時候,大概是命運吧。上天又開了個玩笑。那天晚上發生了一個小插曲,讓我悔恨一生。

一個小姐模樣的女人走了過來,她走到我身邊說:"哎,帥哥,要不要喝杯?"。

我想你他媽的沒長眼啊,我都這樣了,還他媽帥哥。我一抬頭,她愣了下,但又走到我跟前說:"哎,喝杯吧!"。

我沒理她,她貼到我身邊說:"嘴破了還這麼帥,你就跟我喝杯吧!",她可真夠煩的。"給你錢自己喝去!",我掏了一張鈔票給她。她笑了,然後說:"不,就在這喝!",她要了酒,站在我旁邊喝起來。"被人家打了啊?",她問我。我沒理她。"失戀了?",她又問。"你煩不煩啊?",我皺著眉頭說:"我不缺女人,麻煩走開!"。

"呵,未必,你肯定失戀了,要不要我陪你,價錢合理的!"。

我望了她一眼,沒說話。她笑了,湊到我跟前說:"我也被人家打過,沒什麼,等你有了實力再去打人家好了!",她一臉平靜地說。她站在我旁邊不走,我獨自喝著,想了很多,最後就醉了。我剛想走,差點跌到了地上,她竟然還沒走。"你怎麼還沒走?",我問她。"我把你送回去吧,你給我找個落腳的地方,我今晚沒地方過夜!"。

"不用,沒地方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認識你!"。

"那這樣吧,我把你送回去,給我二百塊!"。

"用不著,趕緊走!"。

"那我看你怎麼回去?",她說。我剛站住,想走,又打晃,但還是出去了,她跟了出來,在我後面說:"你花這錢不白花,你根本沒法回去,路上這麼多車,不怕死啊!"。

我猶豫了下說:"行,把我送去濱江大飯店!"。

"先給錢!",她說。我不知道掏了多少錢給她,她把我送去了,開了房間,我躺到了床上,我說:"你可以走了!"。

她笑了,然後湊到我身邊說:"讓我走啊,跟你說,我天天在那找醉酒的男人,你挺帥的!",說著,她就來摸我。

第一百零九節

109.

我甩開她,"趕緊走!"。

"我今晚沒地方睡,我就睡這吧,又吃不了你,我他媽的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