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再一次受到了傷害,她過的幸福,還好,幸福就好。
走在午夜的街道上,不知要往哪去,一個人走了,自己還沒有著落,突然就想到了母親,她與我說過的話,我想,我不能讓我爸再老等我了,既然一切都過去了,幹嘛還這樣呢?
幾天後,我跟小惠走到了一起,小惠,我開始的時候說過,我們兩家住的不遠,她當時在商務部門工作,當初我姑媽一直促成我們,我答應了。
我從沒想過要結婚,可是卻鬼使神差地結了,一切又像是夢。如果眉姐仍舊一個人,我會等她,如果她還愛我,我會等,可一切都不一樣了,那幸福,我追不到了,我不能在夢裡活著,壓抑地活著,我應該現實,這世界有那麼多人結婚不是本意,可是卻結了,也過了那麼多年,不就是那麼回事嘛!
這也許是我一生的錯誤,我年少莽撞地去跟一個人結婚,當時應該有自暴自棄,報復眉姐的意思,心冷了,想,我是做錯了什麼,可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可以這樣,我也可以,今後如果再相見,我一定讓你後悔!
你千萬不要對我哭。
我真的不懂女人,以為從那些愛情的感覺裡得來的回擊方式是最美的,浪漫的,甚至是心碎的。
第五十四節
54.
也許你這輩子註定認識什麼人,跟什麼樣的人成為朋友,跟什麼樣的人成為情人,跟什麼樣的人結婚都是註定好的,即使經歷再多的掙扎,到最後你還是會被安穩地放到一個人的身上。
劉小惠不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心氣高,很是虛榮,我是從小就認識她的,對她很瞭解,我姑媽最終還是撮合了這門婚事。那天,我一回家,就見我姑媽在我家裡,見到我叫我小童,她讓我到她身邊坐。
我坐過去看了我爸一眼,我爸在抽菸,我媽過世後,他一直這樣,煙不離嘴。
我爸先說了句,「小童,以後家裡的事,你多聽聽你姑姑的!」,我點了點頭,我姑媽接上話說:「上天小惠媽又跟我說起你了,說她家小惠想聯絡你,我給了她你的號碼,你若沒事,跟她去看個電影什麼的!」。
我沒說什麼,點了點頭。
第二天,我接到了劉小惠的電話,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一個人了,我跟她的記憶都是小學的時候的,後來她去外地上私立學校,又去上大學,就沒有多少聯絡。
她很是隨和,直接了當地約我出去,開始對她的感覺不壞,可是女人是很奇怪的,基本在戀愛的時候都喜歡偽裝。
那天我們去酒吧喝了點酒,她似乎還是那張娃娃臉,不同地是,臉變的像女人了,除去濃濃的妝,看不到有什麼變化。她很開心,見到我就是那種特怪的眼神。我以一個男人的本能反映在她身上搜尋可以讓我性慾萌發的衝動,可是到最後沒發現有多少,胸前的兩個奶子是夠大,可實在與臉不協調。
她跟我聊的多是她的工作,說她在單位如何,最近濱江的經濟如何,搞的自己跟多大的官似的。她又說她買了輛車,北京現代,說她現在過上了理想中的小資生活,特有情調。
我笑著聽她說,她喝了不少酒,感覺特能喝,官場上的女人都是這樣,儘管她還算不上什麼官,但已沾染了那種嗜酒的惡習。
最後她似乎喝多了,我感覺到她是那種很「想」的女人了,她挑著眉毛,眼裡露出曖昧地開始提舊事,說我以前不給她面子,她以前挺喜歡我的,我不搭理她,我只是笑,不知道怎麼回答她,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你不喜歡一個女人,看了多久都不會喜歡。
我們出來的時候,她要我上她的車,我說我走回去,她一下子就不開心了,有些生氣地說:「你不要這樣,你看不起我你就說,我哪點——」,我看了看她,笑了笑,我怕在姑媽那裡說不過去,家裡出事後姑媽一直照顧我和爸爸。
上車後,她冷笑了下,「去江邊玩!」,我聽到這句,突然就想起了那個人,濱江的江邊不知道給多少男女提供了幽會的場所,女人大概都喜歡這情調,在這種虛偽的情調下做什麼都是浪漫的,甚至做愛。
那晚,在濱江邊,我上了她,她真的很想,坐在車上,動手動腳,你還真看不出來她有這能耐,我想如果她是個漂亮的女人,她一定比眉姐更有吸引力。
壞女人是魔鬼,男人都逃不過,只是她的臉實在不怎麼樣。有些女人長的不好,但老實,聽話,不張揚,還比較能引起男人的好感,可她不是,不漂亮,而且喜歡張揚,自戀。
我索性省去了她很多的心思,我想到了和眉姐的那些事,越想越不舒服,那些風花雪月都它媽的滾吧,所謂的浪漫,愛情。
我翻身壓到了劉小惠的身上,她很開心,快活的要死,在那裡劈開腿,身上的肉晃動著,她在那裡放聲地撕叫。在黑暗中,她還不錯,我那黑暗的靈魂在她的身上得到了長久以來的壓抑,我們都是需要,這沒有什麼,愛情哪有,兩個人乾的天翻地覆。
第五十五節
55.
最後我趴在她的身上,我有過偶爾噁心的失落,坐在車裡抽菸的時候,我望著遠處船上的燈火,想到了什麼,突然豁然開朗,明白了好多,一切都不要那麼的死心塌地,人是孤獨的,永遠別想有人去理解你,人生不過如此,自己對自己好就行,不管是誰都是孤兒,自己的內心永遠只是自己一個人。
上帝讓你經歷的事情,經歷的人,一定有他的道理,他肯定是想讓你明白什麼,一路走來,一路明白,到最後就知道為什麼活著了。
那刻,我感覺自己變了,從沒有過的通透,原來,我們都在彼此從未交錯地活著,所有接觸的形式都是假象,結婚未必不好,也未必意味著背叛什麼,想到這,我突然想到那個女人,她是不是也這樣想,如果她能這樣想就好了。
我想她經歷了那麼多,應該能明白,所謂的婚姻,它到底能夠帶給我們什麼。即使她真的是那種需要激情,對愛情失望,不信任的女人,難道她的骨子裡又不需要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