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她,頭快被她氣炸了,我一甩手說:「好,好,你現在就上去,然後跟他去上床,讓她帶你去最好的酒店,你去啊!去啊!」

她被我的吼叫下著了,縮了下身子,然後眉頭皺的更加厲害地說:「小童,你怎麼能把姐想成這樣,姐不是那樣的人,今天姐根本就不知道,如果是你想的那樣,我怎麼會帶你來呢?」

「對--」,我接著她的話更加氣憤地說:「如果知道他一人來,你就一人來了,你趕我出來的時候,不挺著急的嗎?」

「不是這樣,我只是怕他影響到我們學校,我不會讓他怎樣的!」

「為了學校,為了你的舞蹈事業,你就可以跟他睡覺嗎?」,我見她不說,可憐巴巴的,於是又吼了句,「你說啊,是不是?」

眉姐生氣了,她抿著嘴,眼裡有些怨恨的目光,一轉頭說:「小童,姐沒想到你這樣誤會姐!」

我心裡氣的厲害,我不知道是怎麼了,大概是這幾日思念太深了,見到她這樣,不能不生氣。

「我就誤會了,怎麼了?」,我從小在家被家人慣壞了,對她無理起來。

「那姐是你什麼人,你管著姐,我三十多歲了,我經歷的多了,我自己有分寸!」

「對,你是經歷多了,你回去吧,他還在上面等著呢!去吧,趕緊去!」

「你--你---」,眉姐用牙齒不停地咬嘴,有憤怒又有無奈,最後說:「你走!我沒有你這個弟弟!」

我心痛的要死了,傻傻一笑,「好,我走,我他媽的也沒你這個姐!」,我對她說了髒話。

我轉身就走,她傻傻地愣在那。

「小童---」,我聽到她在我身後喊我,我沒回頭,仍舊走著,不多會,她把車開了上來,然後攔住我,迅速跑下來,走到我身邊,然後像個長輩一樣地拉起我的手,「給姐上車!」

我推推扯扯被她拉上了車。

我們兩個人靜靜地坐到車裡。

「你還是個孩子,有些事你不懂!」

「我不是孩子!我是男人!」,我衝著窗外吼著,抖著手,點上支菸。

「你是,你就是孩子!」,她竟然跟我撒起嬌,學著我的口氣,還夾雜著些憤怒.

「不是,我是男人!」,我頭不轉地說:「請你以後別叫我孩子,我什麼都懂,你們的世界我都懂,不就是交易嗎?你是不是挺想的?」

她不說話,沉默了會,接著是嗚咽聲。

我猛地轉過臉,她抱頭在那裡哭,沒有抬頭。

見到她哭,我的心一冷,皺了下眉頭。在沒跟她交往前,我是那種不喜歡承認錯誤的小男人,我對著窗外,說:「別哭了,我比你難受多了,我如果能哭,早就哭了!」

「你混蛋,你壞蛋,你小男人,你小無賴,你不講理,你欺負姐!」,她說的時候像個孩子,那感覺太美妙了,這句話讓我心裡舒服極了。

「是我不好!」,我低下頭,把胳膊伸到外面,抖了下菸灰,轉過頭去。

她仍舊低著頭,抖著身子,「你幹嘛管姐,你說,你說啊,告訴我!」

我皺了下眉頭,不明白。

她又說:「你不說你是男人嗎?你懂的很多嗎?你明白什麼啊?」

我望了她會,似乎什麼都明白了,在那刻,我的血液在沸騰,心慌的厲害,一把把她抱到了懷裡。

她很聽話地抱著我的腰。

「我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你不明白嗎?」,我不停地親吻著她的額頭,把她的臉捧起來,她的眼紅了,閉著,沒有睜開,仍舊很委屈,身子仍舊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