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可以抽菸嗎?」,我問她,為了緩解下氣氛。

「行,放到這裡,她拉開了一個盒子!」

我抽了口煙,靜靜地說:「我這人有時候挺笨的,要是做錯了什麼,抱歉啊!」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轉過去說:「沒事,你還是個孩子!」

「我可不是孩子,我二十三了!」

「恩,小男人,對是小男人!」,那是她第一次叫我小男人,我當時並不怎麼開心,感覺小男人是來形容那些跟女人似的男人的,於是皺眉說:「我才不小男人呢,我挺男人的!」

「呵,也許吧,抽菸的樣子是挺男人的,很有魅力!」

我呵呵地笑,心裡想說:「姐,要不開回去吧,我一定能做的好,是我不好!」

可很快就到了,十幾裡的路在寶馬車的輪子下變的有些短。她把車停了下來,我們在裡面說了會話。

我們家住的還是九十年代初的老樓,已經殘破不堪了,裡面都住著一些附近小學的老師。

我生在這樣的教師家庭,從小受的教育很傳統,因此對一些事,有著本能的木訥,這也是讓眉姐那次失落的原因吧!

「哎,是這啊,住幾樓啊?」

「三樓,挺破的,可比不上你的豪宅!」

她把胳膊搭到車窗上,理了下頭髮,歪著頭一笑說:「瞎說什麼呢?不在乎住哪,在乎有沒有家的感覺,你們一家在一起多開心!」,她說的讓我有些傷感,感覺她肯定在想傢什麼的了,裝修的時候吩咐我們要搞出家的感覺,再想想她的話,感覺這女人挺可憐的。

「恩,你會幸福的!」,我說了這句。(奇書網)

「好的,姐謝謝你,快點回去吧,別讓爸媽擔心!」,那時已經快十點多了。

我坐在那兒不動,她看了我下,轉過頭又笑了,嘴裡喃喃地說:「你真是個孩子,笑的挺陽光的!」

我愣在那裡不說,很是奇怪,以至我今天都搞不明白,我為什麼會那樣莽撞,膽子大的驚人,似乎是受到外力的驅使,我竟然,在她轉過臉來的時候,吻了她。

這個舉動讓我一直懷疑我當天晚上中了邪,儘管我也不是什麼好男人,一個色色的小男人,但做出這樣的舉動讓我現在仍舊不理解。

她沒有反抗,「呃」了一聲,然後閉上了眼睛,她陶醉了,吻的很好,我的手從她的胳膊一直滑到了她的乳房處,結果她掙脫開了我,迅速把臉轉到了窗外。

我愣在那裡。

「你可真夠大膽的啊!」,她的臉紅了,似乎不開心。

「不好意思!」,我被她的拒絕搞的有點怪怪的。

她沒接我的話,而是說:「欺負姐啊!」

「對不起!」,我又點了根菸,吸了口。

「沒事,你還是孩子,以後注意點!」

她的話讓我很不舒服,似乎是因為那個美妙的吻,我有些生氣了,冷冷地說:「是我不好,我走了!」,我仔細看了她下。

「恩,別多想了,姐不是那樣的人,好好的,找個人談戀愛,不要去冒險!」

我沒說什麼,走下了車,然後把車門關上了,對她說:「路上小心點!」。

她把頭轉過來,看著我,眼裡似乎有些無奈,也許是我的膽怯,再次讓她失望了,可我已經下來了,也沒什麼好再說。

「恩,再見!」,她揮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