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番蓮的花,神樂可是收到了?」他轉身不再看到她,淡淡的問道。
「和往常一樣,送到了府邸的門口。」
「好。明日是何日子?」
「公主出生的第二十七日,冊封名字的日子。」那個孩子出生了,在南疆,繼承人的名字並非出生就有,而是第二十七日,有月重宮卜卦,然後詔告天下。
金『色』的眼瞳猛的一沉,他唇角卻是一勾,不再說話。想起一年前,在大泱,他對著她說那些孩子真是可愛。
一年之後,她生下了別人的孩子。
神樂……
小東西蜷縮在她懷裡,軟乎乎的讓人不敢用力。
「笙瀾,這孩子長得像你還是,像禮兒?」她小聲的問道,手去愛憐的捏著小東西的手。
孩子出生之後,則是一直在她身邊,心裡對禮兒有愧,但是為了保護孩子,必須這樣。更何況,這是笙瀾的孩子,笙瀾的孩子。
忍不住低頭,吻上小東西的手,她臉上洋溢著說不出的滿足。
笙瀾坐在她身邊,一手攬著她,一手握著懷裡的孩子。
像誰?這個孩子誰也不像……為了讓她活下來,他騙了她這個是他和禮兒的孩子。
「孩子像我。」他小聲道,目光溫柔的落在她蒼白的臉上,那樣的深……
百味草的毒已經被控制住,那是因為她求生的意志,只要孩子在,那她應該會堅持下去吧。
「公主殿下,今日又收到花了。」貼身的小丫鬟急急忙忙的衝進來,注意到身邊的笙瀾,忙嚇得退了出去。
「什麼花?」笙瀾叫住小丫鬟,注意到她手裡有一朵白『色』的西番蓮。
「這個是……」小丫鬟恭謹的跪在地上,「每日,都有人會在西邊的院子裡送上花,今日只有一朵了。」
話一落,笙瀾明顯的感覺到懷裡的人身子顫了一下。
「小樂,怎麼了?」
「沒事,將那花放在這裡吧。」只從大婚之後,沒天都有人送花來,才開始是365朵,然後是一天比一天少,今日只有一朵。
似乎,在暗示著她什麼?
而這一年來,時間太快,也太平靜了。
那個離開了南疆的人又回來了嗎?還是他根本就沒有離開?但是,笙瀾說他上次去並沒有看到有人,而且,汮兮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