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不是…邢老大嗎?…還有向老大啊?….」
「…彪子哪去了?…」
雖然,向氏兄弟等老大,都坐在昏暗之中,但是,走近了還是能看清楚的。
「我在這!…媽!…..」
喪彪聽到了他老媽的聲音了,自然還有他的七大姑八大姨等人的聲音,腦子嗡的一聲,一個極其不好的念頭,就出現在他的腦子裡,聽到老媽的聲音,他本能的就出聲了。
「啊?彪子?你怎麼了?…」
那個穿著件貴氣高雅暗紅色旗袍,身材苗條白皙的五十多歲的女人,猛然發現了躺在沙發後,地毯上全身癱軟的喪彪,驚呼大叫起來。
倒是像駱林等人,好像給她直接被無視了。
「給她們吃「補品」!….」
駱林對站在身邊的文海悄聲吩咐,亮閃閃烏黑眸之中,閃著一絲邪惡的陰狠笑意,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沙發扶手。
文海微愣了下,馬上反應過來,嘿嘿一聲陰笑,轉身走開。
「向老大!邢老大!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帶著這些人持槍拿棒的?要對付我家彪子?…」
那個美婦瞪著憤怒的美眸,狠狠盯著向氏兄弟等人,豐滿的胸部,在暗紅色花紋的旗袍下,劇烈的起伏著。
向氏兄弟等人,全都是一副尷尬之極的表情,他們能說什麼?
他們自己都是人家頂板上的肉,眼神自然都看向罪魁禍首駱林。
就在那個喪彪老媽,用一雙帶著憤怒恨意眼神看向撩著二郎腿,悠閒加目中無人在那抽著煙的駱林看去時。
這時,她身後那些喪彪的女性親戚,和那個老頭都慌亂的叫嚷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啊啊!…」
「你們給我吃了什麼?….不…」
「哇!…救命啊!不要…」
那個美婦馬上聞聲回頭,就看到自己的家人親戚,被幾個如狼似虎的風衣大漢,就是抓他們的那些個「壞人」,正往她們嘴裡倒什麼東西,連那個老頭,小孩都沒有漏掉。
一個個暗黃色的小玻璃瓶子,全都空了,那些風衣大漢都是一臉猙獰笑容,看著已經被灌了兩瓶之多「補藥」的這些神情出於極度恐慌,驚懼的女人,小孩,老頭。
「還有一個!…」
駱林隱藏在陰影內的手,點了點站在燈光中心,那個身材苗條白皙的五十歲美婦人,淡淡地說了句。
「啊啊!…放手!…叭!…嗚嗚…」
那個美婦毫無懸念的被周飛舟抓住,強行用他那粗糙的大手,一捏著她的雪白滑嫩香腮,櫻桃小嘴就張開了,兩瓶不知名的藥物,就被灌進了她的小嘴內。
雖然,她很頑強的在那掙扎著,扭動反抗著,可惜在周飛舟的巨力之下,她的掙扎顯然是茫然的。
「嗯!…很好!…飛舟啊!怎麼倒杯茶這麼久啊?…」
駱林看到在場的女人,全都喝下了他特製的「補藥」,心中大爽,哈哈一笑,拍了下手,喊周飛舟找人幫他去倒茶。
周飛舟笑了下,鬆開了那個苗條豐滿的美婦,轉身而去。
「呼呼…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那個容顏清秀的豐滿美婦,大大的美眸帶著強烈的恨意,盯著坐在陰影處沙發上的駱林,咬著雪白的貝齒憤恨的低吼道。
「咳咳!…你是喪彪的母親?當你兒子動不動,就要丟其他人老母的時候,當他陰謀謀害其他人的親人的時候,當他肆無忌憚用他的暴力殘骸良善的時候,那麼他就應該想到有這一天!…這就叫做報應!…而你作為他的母親,你沒有教育好你的兒子,導致他成了社會的垃圾,成了別人口中的惡人!…所以才會出現今天這一幕,而這一幕才僅僅是剛剛開始而已…接下來將會更加的精彩!….」
駱林坐在那似乎,像是自言自語,又像似回答了那個美婦的問題。
駱林的這話一說完,整個大廳安靜了,所有人好像忘記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們的彪哥是幹啥的?
既然是黑社會,那麼就要有被人尋仇,報復的覺悟。
而在座的向氏兄弟,邢老大等幾個黑道大哥,全都沉默了,是的,駱林這番話可算是說到了點子上了,出來混遲早都要還的!那就是這個理!
「駱少!…茶來了!…」
那幾個把喪彪家人圍住的冷麵黑衣保鏢,如同雕塑一般的站在原地,手裡的武器全都指著她們,冷冷的看著這十幾個女人,都站在了被燈光照得雪亮的地毯上,還有那個小孩和個老頭。
周飛舟也領著兩個神情驚慌的繫著白色荷葉邊圍裙,手裡端個托盤,上面放了幾杯冒著茶香熱氣的香茗的年輕女傭,大步走了過來,低笑著,看著駱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