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響,馬青松毫無畏懼,直接扭動了大門精美的銅質門鎖,大門開了。
馬青松緩緩的把門,往內面推開,沒人!
客廳沒有亮燈,只有客廳裡面的房間,透出的幾縷光線射了出來,豪華寬敞的大廳依稀可見。
「我丟!…鳥的手氣啊!…老子輸了二千多了!…草!…」
「哈哈!…光仔!你小子,今天是不是摸了啥不該摸的東西啊?…」
「就是!我看這小子啊!摸了那啥,沒洗手,手氣怎麼會好啊?…來來!再洗洗牌!…」
「我丟!我還不信了!繼續!….」
馬青松等人跟幾個幽靈一般,毫無生息的竄進了大廳內,幾個精英隊員全都是用手勢交流,全都隱藏在。沙發後,牆邊,走廊旁,樓梯陰影口處也站了一個,專業啊!
要是駱林看到了,肯定會讚歎的說一句。
估計是客房,這種歐式別墅特點都差不多。客廳邊上還有間大房,門是虛掩著的,裡面一片嘈雜,嬉笑,很明顯裡面的人在玩牌。
不用說,肯定是保鏢了。
也不能怪洪爺這些保鏢們粗心大意,誰能想到,有人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而且門外院子裡面,可有著不下二十多個拿著手槍的強悍保鏢護衛著,那麼他們裡面的人,自然就放心了,這人啊!太平日子過久了自然就會鬆懈,可不會比當年拼死拼活的那個時候了。
「哈哈…這下你們可就全都要…要…」
客廳邊的那間大房間內的虛掩的門,不知不覺就被悄悄地開啟了。
裡面六個人,四個穿的花裡胡哨的年輕人,全都是一頭流行的「爆炸式」髮型,有個方臉,脖子上掛了根不是太粗的金項鍊,嘴裡都叼著煙的年輕人。
手裡拿著撲克牌,正滿臉興奮的手舞足蹈,估計這位正拿了一副好牌。
可惜他坐的位置,正好是對著門口,眼睛自然無意中看到了站在門口。
幾個全身黑衣蒙面,漆黑的頭套上,只露出兩隻精光閃閃眼睛的黑人了,幾把烏黑的槍口,都對著他們幾個,臉上的表情又極度興奮,變成了極度恐怖和無措!
嘴裡叼著的香菸,由於吃驚,而大張的嘴,掉在自己的褲子上。
這下變故,讓那幾個背對著門口的保鏢賭徒,瞬間反應過來的。全部回頭,其中一個動作相當的相當的敏捷,蹲身,腿部發力,向離他最近的隔擋物,沙發後就要竄過去。
在竄起同一時間手就摸向腰間,掏槍,好身手!
就連站在門口的馬青松,都不得不心中暗讚一句。
「撲!撲!…」
兩聲低沉的悶響,血花四濺,那個快速竄起的保鏢身影,如同破麻布袋一般,從半空中,狠摔在了暗紅色厚地毯上,一動不動了,腦袋後一個猙獰的血窟窿,正泊泊的湧出,一股股鮮紅刺眼的鮮血。
「來...!啊!!…撲撲撲!!!…」
剩下的幾個人,全都本能的想要跑,還有個剛想要驚呼示警,結果,嘴巴瞬間被打成了爛柿子一般,下巴和鼻子部分,全都被打成了碎片,破碎的半邊臉,鮮紅的血窟窿,顯得極其的恐怖血腥。
一般人跑得再快,還能快得過子彈嗎?
何況這還是在房間內,這種毫無逃竄可能的地方呢?
毫無懸念房內的這幾個保鏢,全都命喪黃泉。
馬青松帶著幾個精英隊員毫不停留,衝進了一樓靠最北邊的房。
「嘭!」
一陣巨響,整張房大門,被粗暴的踹得粉粹,激飛的大門木塊碎片,四處飛濺。
寬敞的房內,洪爺,向氏兄弟,還有幾個黑幫老大全都懵了,呆如木雞的看著衝進門來,全身黑衣蒙面,手裡端著小型衝鋒槍,一雙雙從黑色頭套,孔洞露出的精光四溢的陰狠眸子,閃著狠厲的光芒。
「唰!…」
一條閃電般的身影,從滿臉震駭,坐在椅子上洪爺身邊,竄向站在門口的氣勢最猛的馬青松而去。
帶著陰冷的勁風,如同一股來至九幽的冰寒之氣,猛地擊向眼中閃著譏諷之色馬青松的頭部...
洪爺的貼身保鏢出手了,不過在眾人眼裡那閃電般的身法,在馬青松眼裡如同蝸牛一般的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