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可以穿透雲霄的女人尖叫聲,在市委大院內的一號樓響起。
「均霞!!…我擦!…」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在二樓的走廊上驟然響起,雷向紅和他的爪牙幾個人,還有幾個帶槍的警衛,直接衝進了他自己的臥房。
好傢伙!自己的老婆縮在**,滿臉的驚恐淚痕,雪白芊細的小腿,緊緊地縮著在那件雷向紅的朋友從香港帶回來的粉色棉質睡袍內,雙白皙的小手,死死地捂著自己飽滿的豐胸上,小嘴的尖叫還沒停止。
雷向紅自然看到了結婚照後面牆面上,那個讓他頭皮震驚的發炸的黑洞,小型保險櫃內的空空如也!心頭的怒火,瞬間就到了一個不可抑制的地步,看著一臉害怕嬌弱的老婆暴喝一聲。
這下房內安靜了,雷向紅身後那幾個嫡系爪牙,腦子也是一片呆愣和震驚,我的天啊!誰這麼大膽子啊?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看樣子,雷書記的重要機密檔案不見了,誰都知道肯定是極其重要的東西,不然不會藏在這麼隱秘之處吧?這下可有得亂了!誰會倒霉呢?
「怎麼回事?…你別哭了!好好說!…」
雷向紅不愧是個做大事的,壓抑了混亂暴躁的心情,吁了口氣,走到床邊坐下,輕拍了下**趴在被子上,在那低聲哭泣的老婆鄭均霞的顫抖肩膀,柔聲說。
「嗚嗚…是兩個…兩個蒙著面的黑衣人!…他們還有槍!…他們說要錢!…不然就把我們都殺了!…我害怕!嗚嗚…所以我就告訴了他們密碼…..嗚嗚嗚….」
鄭均霞現在腦子裡面全是驚恐,根本腦子不能正常思維,也是,她可是市委書記的夫人啊!誰敢大聲跟她說句重話?哪受過這樣的驚嚇,而且兩個男人眼裡閃著的那種y邪的眼神,讓她不寒而慄,她知道要是剛才稍微有點猶豫,還不知道那個年輕點的黑衣人(聽聲音自然知道),和那個年紀大點的黑衣人,還不知道會對她做出什麼可怕事情呢?
她可是隻穿了件水睡袍,裡面還有條小內內而已,身子基本是光著的,是個女人沒有不害怕的,應該說,小羊羔沒有不怕惡狼的,嘿嘿!看來這個市委書記夫人還不傻啊!
「…均霞大姐!你冷靜下!回會想下…他們是什麼地方的口音?…」
站在房內的劉局長,三角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突然問了句。
雷向紅帶著讚賞的眼神看了眼劉振東,點了下頭。
「噝…噝…是…是上京…對!就是上京口音!很標準的普通話!不是…我們這邊的人…」
書記夫人斷斷續續的抽泣了幾聲,小手抹了下腫得跟桃子有一拼的秀目,想了下,語氣堅定的說。
這下房間內,出現了一陣短暫的寂靜。
「呼呼…好大的膽子啊!這些反革命!翻天了!…老劉!馬上命令!全城戒嚴!嚴密盤查每一個人!!!…通知紅又紅造反派司令!全部出動,配合警方全城搜查!一個嫌疑人都不能放過!敢膽敢反抗的嫌疑人可以就地格殺!!!….黑衣人?…哪路的神仙啊?…」
雷向紅安慰了自己夫人鄭均霞幾句,一直在那嚶嚶哭泣的夫人這才漸漸停止了哭聲,家裡的保姆也過來在那安慰她。
雷向紅這才滿臉陰沉帶著暴烈的神色,細長的眼裡閃著嗜人的兇光,揹著手大步走出臥室,後面的幾個爪牙,一看雷書記那狠厲的眼神,心說這位是要殺人了啊!馬上緊跟著出去了。
雷書記的書房內。
「不要慌!估計上邊來人來!看來他們知道了不少事情啊!要對咱們動手了!這不,以為拿了老子的「證據」,哼哼!…現在我們已經是被壁上絕路了!…我希望你們不要抱有什麼僥倖心理!實話跟你們說了吧!...京城那位已經病倒了!那四位基本都已經被軟禁了!現在上面是那位姓鄧的話事了!…我想大家都知道他是啥樣的性格吧?….我分析這次上面那幾個巡視組的人來的不多!就幾個人而已,難道他們在這南河市還敢翻天嗎?…..」
雷向紅知道現在不是玩啥手段的時候,而是玩實力的時候,說起實力他肯定不怕了,整個南河市都是他說了算。
南河市市長趙長生,那就是個糯米糰,長期生病修養在家待著,對他毫無威脅可言,怎麼說,他都是一把手來的。
只要留下那幾個上京巡視組的人,那麼他就有充分的時間,準備其它退路。
書房內的幾個爪牙一聽雷向紅的話,臉唰的下全都下白了。
中央巡視組的事情,他們是清楚的,在機關內,是沒有啥秘密可言的,何況這麼大的事情,一時間面面相覷。
「雷書記說的對!那黑衣人估計就是那些人派來的!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逃避也沒用了!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出了事誰都跑不掉!…所以,我堅決擁護雷書記的英明決定!….」
劉局長剛才打了幾個電話,把任務已經分配了下下去。
其實心裡也是驚駭萬分,提心吊膽,說他不怕那是假的,共黨對付這些貪官,那是極其嚴厲的,被抓住了絕對是打靶的下場!
那麼就只有藉著手裡的所有力量,把那中央巡視組的人挖出來,要死要活那還不是他們說了算嗎?
天高皇帝遠的,何況他們肯定是秘密前來,出了意外死了?誰知道呢?難道規定人不能出啥意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