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這人啊!壞事做多了,肯定就是提心吊膽的,你說他不怕被專政那是假的,在那個年代只要你是領導幹部,掛上了貪汙這頂帽子,哪怕是一點點錢,啥都別說了直接打靶!那就是掉腦袋啊!
一般的幹部是不敢貪汙的,當然也有膽子大的,比如說這位南河市市委書記,他就敢搞,而且還是搞大的。
那麼中央下來了視察小組,作為這種做賊心虛人來說,肯定是要多想下的。
「嘶….上面正派人來了?…哎呀!…市局的劉局長跟我彙報了個情況!是這樣的,前幾天據他說,他跟幾個老戰友在外面吃飯,碰到一行人有男有女的,全都是一口京腔!打扮也是蠻洋氣的,而且那幾個男人很像當官的!….」
這個胖子叫趙長河,是南河市市委常委兼政法委書記,正廳級幹部啊!高幹啊!呼了口氣,帶著思索小眼睛閃過一絲慌亂,看著雷向紅說。
「啊?….這個情況很重要啊!…你馬上給市局老劉打電話!…叫他立刻開展調查這幾個人的來路!先不要動他們!派人把他們監視起來!…有些事情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市委書記雷向紅細長的眼中閃出一絲精光,坐直了身子,揮手對趙胖子;臉上閃著陰險之色下達了命令。
「好好!雷書記我馬上就辦!…」
趙長河也不多說了,撐起他那**的肥胖身子連連點頭,搖擺著除了房門。
「哼!聲東擊西?想在我的一畝三分地上撒野?我看你們是找死!…」
雷向紅可是正宗造反派出身的角色,那骨子裡面就是透著狠厲,滿臉陰森的坐在辦公桌後,續了根菸,緩緩在那思索著,灰色的煙霧把他的馬臉,漸漸的掩蓋住了……
紅向陽旅館,二樓,206房內。
「我們下午就去泌陽縣啊?…」
薛玉芬斜倚在**,看著在那走動的駱林輕聲問了句。
「…嗯!得去看看那邊的水庫情況!…」
駱林他們這幾天,已經對南河市的一些情況摸清了不少,這個南河市的整個市委班子估計都爛透了。
大肆搜刮「忠心錢」,領導幹部子女欺男霸女,還有那些造反派更是無惡不作,讓南河市的老百姓那是苦不堪言,恨之入骨。
張主任和唐部長等人,更是氣得大罵不已,幾次都要大電話給中央,給駱林攔住了。很顯然,如果這個南河市的領導,沒有上層背景靠著,他敢這樣做?嗯?絕對不敢!最多就是搞點小錢而已。
南河市,包括周邊縣市加起來那就是有幾百萬人口之多啊!一年兩次「忠心錢」你算下多少錢?上千萬都不止!而且他們可不是隻收一年吧?
所以,這件事情駱林心裡有底了,這絕對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件震驚世界的貪汙案!絕對沒誇張!那是個啥年代?幾分錢的東西大把!上千萬是什麼概念?可見性質何其惡劣,有多麼嚴重!
證據!現在缺乏就是證據!
「啊?壞蛋!…水庫有啥好看的?…」
現在薛玉芬經過駱林的滋潤,年輕了十多歲了,看上去就是個二十四五的樣子,把巡視小組的兩個中年婦女那個羨慕妒忌的要死。
心說,這女人沒男人滋潤還真不行啊!你瞧瞧,薛玉芬現在副騷樣子,真真看不下眼了都。
「主要是看水庫!…呼!…我看那泌陽縣,那些幹部也是大大的有問題!不過,這些是咱們說了可不算!還得上頭領導拍板啊!…沒想到這個年代…咳咳…還有膽子這麼大的貪官!…佩服啊!…」
駱林搖著頭,揹著手站在視窗,看著黃土飛揚的街上那稀稀拉拉的行人,感嘆了句。
「咚咚!…駱少!…」
房門這時響起敲門聲,馬青松的聲音、薛玉芬馬上從**起來,去開門。
「謝了!嫂子!…」
馬青松滿臉堆笑的看著嬌豔清麗的薛玉芬,帶著笑臉喊了句。
薛玉芬俏臉一紅,微低秀首,往邊上一讓,馬青松道了聲謝走進房去,暗啐一口!真是羞死了!我都多大了啊!真是不要臉!
這個馬隊長年紀估計比我小了不少,嫂子他還真能喊的出口!
薛玉芬,心裡嬌羞無限,又羞又惱,但是還是甜蜜多點,唉!女人就是喜歡這樣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