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林看著這些個穿得跟叫花子差不多(跟後世叫花子的衣著一樣,估計後世的乞丐穿的衣服料子都要好過現在的小孩子),還滿臉興奮狀的男女同學,搖了下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想去看下熱鬧。
校長辦公室,就在教師辦公室邊上的單獨一間房。
房間大約有五十平米的樣子,一張辦公桌,放了幾把木靠背椅,一臉嚴肅狀的遲俊,一臉冷漠的漂亮的杏眼中,閃著絲絲寒光的謝瑾依,還有周校長都坐在椅子上。
門開啟了,章老師強裝鎮定的走了進來,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閃著忐忑和驚慌,看樣子也認出了在報紙上經常出現的教育系統名人「楊子榮」和「李鐵梅」,這下慘了!
這兩個人那就是專門整人黑材料的高手高高手,一般教育系統的老百姓,誰見到他們不怕?不怕的估計還沒有出生!
壓抑了下緊張得都要跳出胸前的心,在門邊靠牆的位置站住了,先喊了聲校長,假裝不認識兩個名人,就站那不吱聲了。這是很聰明的做法。
這時,一臉詫然中帶著絲害怕的小黃璦同學,也進來了。
「呵呵…這就是我們的小英雄啊!黃璦同學你受委屈了!我代表「革命」組織來看望你!你有什麼委屈就暢所欲言!…坐吧!」
遲俊一見到黃璦那就更看到自己的孩子一般,和藹的笑著站起來,摸了下她的小腦袋,笑眯眯的拉著她的小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的空椅上,而對章老師連正眼都沒看一下。
「黃璦同學!阿姨問你,是不是這個老師,對你經常辱罵,威脅,恐嚇,甚至用教鞭打你啊?不用怕大膽的說,我們可是中央來專門支援你的啊!對於你敢於跟這種壞分子做鬥爭的勇敢行為,我們表示欽佩和讚賞!….」
坐在一臉有點不自然,還有點茫然的黃璦左邊的謝瑾依,也笑容滿面的拉著黃璦的小手說。
這話一說完,不但是黃璦懵了,連站在門邊的章老師也呆了,扣帽子!我是壞分子?我的天啊!
難道打倒老師的「反潮流」運動又要來了嗎?章老師那還不知道啊!心裡那個氣啊!真是後悔加懊惱,看著黃璦那是更加的痛恨,要不是她寫啥日記,她會落到如此境地嗎?而且,不用說這,這還是剛剛開始,都不敢去想後果會多慘!
「啊!…我…我對章老師是有意見的,她上課經常罵人,而且不許同學指出她在教學方面的不足,是的!她威脅過我,她還要那教鞭打我的頭,而且她還要班上所有同學都不理我,還要他們來罵我,每天來學校,我都戰戰兢兢的,難道作為一個紅小兵跟老師提建議錯了嗎?老師就要這樣對待我?我每晚都嚇得做惡夢醒來….嗚嗚….章老師根本不配當老師!…」
好傢伙!黃璦的這番話,無疑就是對章老師判了死刑了,這下章老師可真的傻了,她沒想到黃璦竟然會被她嚇得睡不著覺?
的確是的,像黃璦這種年紀的小姑娘,心智是稚嫩的,教學不注意方式方法,很容易引起小孩子的恐懼和心態變異,就算是後世很多學校老師,都存在這方面的問題,那就不要說在那個年代了,肯定是粗暴教學。
不聽話不是體罰,就是扇耳光,不過把日記寄到報社的主意可不是她能想出來的,而是黃璦的父母,肯定了,你老師在學校欺負我家小孩,我能不收拾你嗎?
所以,章老師如今的下場,也是屬於自作孽而已,不值得同情,只不過也是因為她這種不當的行為,把其他的好教師給害了,所以,這人的確可惡。
「章曉紅!現年三十四歲!父親章,母親劉,家庭成分黑五類!….我說這個反革命分子,怎麼會對我們的紅小兵有著這麼刻骨仇恨咯,原來如此啊!….看樣子我們要跟江同志彙報下,這件重大的政治事件!….」
狠毒啊!真是最毒婦人心莫過如此,在窗外趴著看熱鬧的駱林,聽到這話都不由得佩服這個有幾分妖豔姿色的女人「李鐵梅」,的確是個搞運動的好手。
「你…你們…我沒有欺負黃璦同學!你們汙衊!想對我扣帽子!沒門!我才不怕你們這兩條狗!我是黑五類怎麼了!難道我教育她兩句就不行了?班上還有其他同學,怎麼沒跟她一樣?哼!你們卑鄙!無恥!
拿江?嚇唬我!我一沒殺人,二沒偷沒搶!給我亂按罪名,你們絕對沒有好下場!黃璦老師只是說說你!沒想到你竟然這樣陷害老師!當你的老師,我是瞎了眼!倒了八輩子大黴了!….我的天啊!冤枉啊!哇哇嗚嗚……..」
謝瑾依的話音一落,章老師也暴走了,開始了她的表演,先是怒罵,接著就開始撒潑,往地上一坐就地亂滾,哀嚎慘叫大哭大起來!
她是個老姑婆,一直沒找男人,原因不詳,可想她的脾氣又很急躁,估計跟這個沒男人有很大關係,本身就是陰陽失衡,又加上自己長得本身就對不起觀眾,脾氣又古板,為人極度愛面子,雖然是個女人,但還真沒有那個男人找她做老婆,畢竟那個年代女人多的是,又不像現在,連個殘疾女人都搶斷手腳的說,都是毛線片害的!
這下整個校長室一片寂靜,校長周良都呆了,驚呆了!
章老師這是不要命了啊!當然最震驚的還是看到章老師在地上亂滾,深藍色的連衣裙都翻到了大腿上去了,露出了雪白的豐膩大腿。
穿了條大花短褲,那雙腿間飽滿的那條深溝痕跡,被花短褲繃緊的原形畢露,還有幾根又黑又長的柔絲,從花短褲褲縫中探出頭來,看得房裡的兩個男人心中冒出幾個字,好白啊!好肥厚的…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