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算這樣,如果華夏的古武武林人士知道了,那也是下不得地的事情。
「嗯!行了!…好好練吧!…」
駱林笑著跟一臉壓抑激動的馬青松,一起走出了密室,到了外面的炎熱的大院內,揹著手淡淡地說了句。
「是!我一定不會辜負駱少的期望!….」
馬青松馬上一副為了駱林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的樣子,看得駱林暗地一陣搖頭,沒有好處的事情,誰都不會去做的,所以,他對馬青松的信誓旦旦,也不會放在心上,表面上還是笑眯眯的誇獎了他幾句,拍了下他的結實之極的肩膀,點了下頭,表示自己很滿意他的態度。
果然,馬青松一副感激涕林的樣子離開了。
駱林看著金色太陽把整個天空染成一片金色,空氣中的微風帶著絲隱隱的燥熱,夕陽無限好啊!
啥時候,我也感嘆起來了啊!駱林自嘲的笑了下,搖了下頭,揹著手,出了院子的門,朝家裡走去...
中南海,紫光閣,二號會議室,又是一片煙霧升騰。
「嗯!…今年的國家計劃委員會向中央政治局彙報的情況,上半年工業生產「不少地區有所下降。主要問題是煤炭和鐵路運輸情況不好,鋼鐵、化肥等產品一些軍工產品也欠賬較多...
...對整個國民經濟和戰備影響較大,煤炭比去年同期下降6.2%,鐵路運輸量比去年同期下降2.5%,鋼比去年同期下降9.4%,化肥比去年同期下降3.7%....這樣搞很危險!…搞運動,也不能忘記抓革命促生產嘛!….」
主席穿著件灰色的樸素中山裝,皺著眉頭,彈了下手中的菸灰,緩緩吐了口煙,面色嚴肅的說。
「…主席!….現在運動正是開展得如火如荼的時候,那些被打倒的人,難道又要讓他們出來工作?….這樣搞是不是…..」
江整了下儀容,輕咳一聲,把話頭接了過去,帶著點自認為深思熟慮輕聲說。
這下在座的總理,副總理還有其它一些高階領導們,差點沒把嘴裡茶笑噴出來。
幼稚啊!這種話隨便能亂說嗎?
江那話的意思就是,你既然要搞經濟,那麼那些被打倒的右派分子,是不是會死灰復燃呢?
當然,以她的角度來說,肯定這樣說,畢竟她就是搞這個的了。
「呼!….同志們,你們也談下意見!….」
主席被江這話說得半天沒吱聲,差點沒被氣暈過去,我在這裡說經濟問題,你卻跟我說這些有的沒得,你想幹嘛?怎麼這女人這麼蠢啊?
我當年咋就看上她了呢?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好像沒有看見她這個人一樣,主席那雙帶著點渾濁的眼睛掃了下,在座的的中央大員們,發話了。
「….主席!我覺得,先要把大型企業儘快的恢復生產!…比如說,煉鋼廠,重型機械廠,日用品廠等等!都得提上日程…農業那塊就得多用科技務農,這樣病蟲害也能相對減少,糧食產量也能增多,我看平時的那…什麼組織的學習,是不是可以減少點,用來務農呢?…..」
國務院的一個高階領導曹,是負責國家計劃經濟這塊的主要領導人,他馬上就開始發言了。
坐在一邊抽菸的鄧老爺子,心中暗想,這話我可不能說,老曹你膽子很大啊,敢把學習偉大領袖的固定學習班子的時間,給推遲了,估計老曹,今天暈了頭了。
「你說什麼?….曹!你好大膽子!…什麼事情?竟敢讓那些群眾學習我們偉大領袖的最高指示和精神推遲?…你想幹什麼?….你這個反革命分子!黨內的奸細!...」
好傢伙!這下老曹的言語,可被江給抓了個現行了,頓時,江如同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老貓一樣,頓時勃然大怒,站起身子伸手指著一臉瞬間變得慘白曹一頓怒罵,。
這下整個會議室,就可全安靜了。
大部分人都心底極其同情性格耿直的老曹,心說,好了,說老實話吧,這下可就不妙了。
室內氣氛,開始變得沉重壓抑起來,主席更是陰著臉,在那抽著悶煙,倒也沒有說話,只是面前噴出濃濃的煙霧。
「江同志!請你說話注意點!不要亂扣帽子!….老子打仗的時候,你這娘們在那?…一天到晚就會給人扣帽子,亂按罪名!整黑材料的了!…我倒是要問你想幹什麼?拿著雞毛當令箭!你得瑟個啥?
...現在很多人!很多老百姓天天吃紅薯!吃土豆!…糧食都是陳米!…當然,你天天想吃啥都有了!你下去看看老百姓吃些啥?要不是有我們老實巴交的農民和解放軍同志,你吃個屁啊?!
….你還以為天下無事吧?…我沒說學習主席的最高指示不好,那人還是不是得休息睡覺啊?幹了一天的活,就不能好好休息下?….再說工廠都停工了,都在那搞批鬥!都在那學習!誰幹活?嗯?工廠不生產東西,我們用什麼?….現在情況極其危險!….很多地方已經…」
滿頭白髮的老曹估計也是受夠了,豁出去了,老曹那也是南征北戰過的老傢伙了,早就看不慣江一夥人的所作所為了,這下他可發飆了。
大部分深有同感的老同志,都是心裡爽快之際,當然,除了總理以外,總理眼神中閃過一絲悲傷一隱不見了,看了下激動得滿臉通紅的老曹,微微皺了下眉,低下頭看著自己桌前的資料。
鄧老爺子坐在老曹邊上,伸手悄悄的扯了下老曹的褲腿,叫他不要說了,再說,真的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