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駱林手中的冰冷的手槍,反射出幽幽的冷芒頂在那個警察腦門上。
手裡還拿著個紅色的小本子,在他臉上囂張的扇了幾下狠的,那三個警察只是一般的警察,你以為是隻要是警察,就能帶槍啊?那的執行任務或者是有特殊情況才會發槍給你。
「嘶....誤會!...誤會!....我不知道啊....」
那個中年警察自然已經看了,駱林的那張中央內衛的假證件,頭上的冷汗就下來了。
他主要是看到周曼麗實在是太漂亮了,動了邪念,又見她穿得如此的奢華,那肯定是壞分子了,不然,貧農能穿得起這些嗎?
這也是周曼麗的失誤,沒在飛機上換棉襖,問題是,她那想得到這麼多啊?
香港是有棉襖買,但周曼麗會去逛街購物,她會去買棉襖穿嗎?這不是有病嗎啊?
中年警察趕緊把手上的證件,雙手遞還給駱林,嘴裡反覆說對不起,誤會之類的話。
駱林這才冷哼一聲,把手中的搶收了起來,看了眼中年警察身後的兩個一臉不服氣的年輕警察,用手一直他們皺著眉頭冷冷的說。
「你們....把工作單位,姓名,家庭住址都寫下來!...」
兩個年輕的警察,那真可真是衝動脾氣暴躁的年紀,雖然,中年警察對駱林的態度大變,但是他們卻不怕駱林,因為他們感覺駱林絕對不是啥好人,太囂張了!
這哪裡像是革命隊伍的人啊?這簡直就是土匪,惡霸啊!臉一甩,不去看駱林,我不搭理你,怎麼樣啊?
「哎呀!...這就是人民警察啊?你們那裡有人民啊?仗著穿了身虎皮就耀武揚威?...你們是歸市局的治安處管吧!...你我看是他們的領導吧!...你說下,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幹警,名字!....」
駱林越是這樣做,那個中年警察越不會懷疑他的身份,你想啊,你要真是個啥狗特務的話,還能這樣?估計早就走了都。
「我...我們是領子口衚衕派出所的幹警....我叫趙躍進...」
那個中年警察知道今天真倒霉了,早知道就不過來問話了,這事搞得,真是紅顏禍水一點沒錯啊,眼角瞟了下嬌豔明媚氣質高貴的周曼麗,心中那個後悔就別提了,看著駱林暗歎口氣說。
「嗯!...我倒問問,市局的張局長,我哪裡像狗特務了!...行了!你們開車來沒?...」
駱林知道這事情就這樣了,不能太過了,太過那就沒必要了,過猶不及那就是這個道理。
「開了!...開了!...我送你們吧!....」
這個姓趙的警察其實很聰明,一看駱林的話中有話,馬上心裡就一喜,趕緊回答。
駱林沒再說什麼手一揮,那個趙警察馬上就屁顛屁顛的前面引路,去開車去了。
根本不理會那兩個呆愣中的年輕警察同事了,在哪看熱鬧的人群,看到沒啥熱鬧看,那就自然散了。
「老趙啊!...以後做事不要光看外表,真正的敵人你是看不來的!...我把車開走了,到時你去石頭衚衕拿呢?還是去市局拿?...」
駱林這話可是說的漂亮至極,那個趙警察只要稍微聰明點就明白,駱林這話是啥意思?
駱林開啟了綠色的吉普副駕駛邊的車門,把周曼麗扶了上去。
把車門關好,看了眼,眼神不時閃爍的趙警察淡淡的說。
「哦!...我去石頭衚衕派出所拿車吧!那裡離近點...呵呵...」
趙警察馬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接著就是一臉感激的樣子點了下頭笑著說。
「哼!...你很聰明啊!...好了!就這樣!...」
駱林走到車的另一邊,把車門開啟,坐到了駕駛室,鑰匙一扭,油門一踩,一陣馬達的轟鳴馬上響起,踩離合,掛檔,松離合,一點油門,綠色吉普車就竄了出去,在馬路邊堆滿積雪的街上飛馳漸漸遠去.....
趙警察看著遠去的駱林,半天沒吱聲,搖了下頭。就往回走。
「趙所長!...你怎麼把車給他開走了啊?我們不是來接人的嗎?...」
兩個年輕警察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看著一臉嚴肅的趙所長說。
「我說小王啊!...剛才那位可是高階領導!...懂嗎?高階領導的意思就是隨意可以讓我們這些蝦兵蟹將,隨時脫下這身衣服,走人的人!...還好,他沒再計較了!不然,你們還以為今天的事情,沒什麼大不了吧?...」
趙所長語重心長的看著兩個初出茅廬的年輕警察,教育的說。
「哼!...高階領導就可以狂妄?就可以不接受我們的詢問調查?...我們可都是國家的衛士!...明明那個女人穿的跟個資本家闊太太一樣!我們憑什麼不能問啊!...」
一個方臉的警察,帶著所謂的正義口氣不服氣地說。
另一個年輕警察臉上也流露出,就是這樣的表情。
「唉!...你們啊!...都用下腦子吧!...你們還以為現在是66年啊?當年那些人現在都去哪了?他們那是牛b不?連國家領導人都幹批鬥!敢整!現在呢?他們到哪去了啊?...造反派牛吧!現在呢?還有以前那麼囂張嗎?...風向開始變了!你們還抱著以前的想法!我看你們遲早要吃大虧的!....你們啊!...還是太嫩了點呢!....走吧!...」
趙所長這話,也像是對自己說一般,在兩個皺著眉,不知所謂的年輕警察的沉思中,趙所長已經踩著積雪大步向機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