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倒是隨便放哪都行。
匆匆的吃完早飯。去廚房把碗洗了。
到雜物間藏匿那些東西的地方。取了根小黃魚。他要做幾根金針。
不然,怎麼治病啊?
像針灸,這種技能,在後世得到了極大的發展和推廣。
倒是西醫,在後世變得極其的普通。
畢竟,中醫才是華夏文明精華的體現。
跟在那裁剪衣服的老媽,說了聲,出去了,就開門走了。
殷紅梅昨晚半夜起來,發現外面的小**,根本沒有兒子的影子。心裡一陣擔心。
去外面上廁所時,路過宋家門口時,就聽到了宋家房內,隱約傳來了,那種令人身子發軟的聲音。
是張倩的聲音!他們家老宋好像。今晚值班啊?
當然,殷紅梅不會那麼八卦,這種事情,最好不要去管。
想著,就快速的回了家。
心想,這麼晚,兒子上會哪去了呢?
回到**,一直都沒睡好。
兒子一晚上,都沒有回來。她也不敢跟丈夫說。
自己這個兒子,自從發燒好了以後,整個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要不是天天在一起,她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兒子。
有時候,只有做母親的,最瞭解自己的子女。
畢竟,是自己身上掉的肉啊。哪能不清楚呢?
當然,她萬萬沒想到,昨晚自己的兒子,就在隔壁跟年紀比她還大的張姐,在那翻雲覆雨呢。
駱林從人民公園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十幾根針灸用長細針。
緩步,朝唐玉鳳家走去。
他並不知道,他剛走沒多久,人民公園的人工湖內。
我們的紅衛兵小將,楊峰同志就從湖底浮了起來。
石頭衚衕,派出所內。
大字報,橫幅,一如既往的貼滿了牆壁。
到處充滿了,這個時代特有的氣息。
張大同揹著雙手,看著幾個,身著藏藍色制服的公安幹警。
正抬著一個,穿著軍裝綠的紅衛兵小將的屍體。
從外面,走了進來。
「咳咳….這是,怎麼回事?….」
張大同,本來只是個有著小學文化的普通雜工,一直在石頭衚衕派出所內,做些掃地,打雜的事情。
突然,有一天,他的運氣來了。
那就是,上面有人吹風,提出了徹底砸爛公、檢、法的口號。
而原派出所所長,被查出是黑五類的家屬。
不再適合,擔任人民警察,這個神聖的職業的領導了。
所以,所長被打倒了。
是的!就是張大同,這個又紅又專的勤雜工,打倒了,前所長這個黑五類,反革命分子。
而他這個,又紅又專的無產階級的鬥士,就這樣,由一個小小勤雜工,被上級任命為,石頭衚衕派出所的所長。以表彰,他響應偉大領袖的號召,做出的卓越貢獻。
「報告所長!….是在人民公園湖裡!….被有著高度覺悟的人民群眾,發現並報告的….初步發現,是淹死的!…」
一個一臉嚴肅,長得很像大字報的年輕幹警,敬了個禮,莊嚴的說道。
張大同,用鼻子,嗯了一聲。
揹著手,圍著這具紅衛兵小將的屍體,轉了幾圈後。
「這是件大事啊!….這是誰?這是,至高無上的偉大領袖,最喜愛的紅衛兵小將啊!….我看,這裡面大有文章啊!….這麼冷的天氣?他好端端的,怎麼回去游泳呢?而且,還穿的這麼整齊?你游泳,會穿的這麼整齊嗎?…由此可見,這人被殺的可能性極大!而且兇手,是個現行反革命!絕對是的!….馬上查清,這位紅衛兵的身份!….」
張大同不愧是,搞運動的好手啊!幾句話,就把這個看上去淹死的案子,變成了一個反革命的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