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峰心裡很清楚羅子成很生氣,自雖然大家都很期盼王少峰能再次帶領他們殺向黑暗界,但是當年王少峰一個人用生命為他們換來的自由更可貴。
「為什麼要再召集大家?我承認我們都很想再和以前一樣,但是畢竟現在大家都已經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羅子成也是為整個小隊著想。
王少峰嘆氣一臉悠然的說著「你看看這就是你們現在過的生活?你們連最起碼的身份證都沒有,整天東躲西藏的生活,整天日思夜想的想著我來找你們。我承認我這次的召集有點自私了,但是我更不想看到大傢伙都是這樣的生活下去,根本就是行屍走肉一般的生活。」說道這裡王少峰和羅子成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可是羅子成怕的就是敵人,王少峰已經向羅子成說明了當初要毀滅他們的人是誰,和一個如此之大的華夏的國家鬥無疑是找死。
而且對方又訓練出了一隻實力不明的隊伍,這些都是潛在的威脅。
羅子成也不反對王少峰的做法,但是這一次突然的唐突的集合羅子成當然感覺有些意外「瘋子這兩年你過的還好吧?」王少峰還並沒有告訴土炮、路痴和羅子成這兩年的時間裡自己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於羅子成的詢問王少峰微微一笑「過的還不錯,以後再說吧!快點睡覺吧,明天還要讓飛機送我們去張家川回族自治區。」羅子成詢問「甘肅?」
「是的,不說了趕緊睡覺去吧,我很想知道機長這貨跑自治區幹什麼去了,難道騎馬?」王少峰帶著疑惑也去休息了,羅子成聽到王少峰這話也開始猜想機長帶著眼睛騎馬是怎麼樣的,當然這只是瞎猜而已。
西北的夜寒風呼呼的掛著,外面沒有落完的樹葉子被刺骨的寒風肆意的凌弱著。屋子裡面的溫度隨時都是保持在三十度左右的,晚上大家都睡的很舒服。
大清早土炮等人都是非常準時的起床,當然不會像真正當兵的那樣被褥疊的是多麼的整齊的。土炮三人被褥都是一團糟,只有王少峰晚上沒有在床上睡覺,而是在地板上面盤膝而坐,前面依然是放著一根蠟燭屏氣寧心。
大清早,別墅院落中王少峰在草地上打坐。土炮三人吃飯的時候就詢問管家「管家,我們隊長呢?」而老管家指了指外面「那個年輕人太極打的不錯,現在還在打太極呢!」說這話三人飯都不吃了,一股腦的爬到落地窗上觀察院裡的王少峰。
王少峰在雪地中的太極刀法很犀利,刀走偏鋒,人則入定中的飄忽不定的。三人看了半天,每次看到王少峰快滑到的時候就奇蹟般的一閃或者是輕飄飄的而過。
「峰哥難道跳崖了?」土炮傻了吧唧的詢問,而羅子成則是認真的觀察王少峰那讓自己吃驚道不知道如何去評價的地步,這兩年的時間裡王少峰確實應該發生了很多事情。
「為什麼說瘋子跳崖?」羅子成很好奇王少峰說王少峰跳崖了。而土炮則是這樣解釋道「不是電影裡面的古代片都是掉入崖下遇到絕世高手的嗎?」說完旁邊的管家都是一臉黑線了,這土炮還真的能想。
等到王少峰晨練完之後,太陽已經出來了。不做停留在飛機上的機長鎖定座標之後就開始向甘肅飛去,這路程很快,一個班小時就到了。但是這一個半小時是沒有遇到氣流影響的情況下,飛行途中中遇到冷氣流所以兩個機長不得不放慢速度,兩個半小時才到達了甘肅地區,至於張家川自治區很好找,這個自治區有點像大草原的意思,一望無際的草地看起來很暢快。
在獲得降落權之後飛機開始慢慢降落,機長找了半天才找到平坦的地方將飛機降落下來。大草原上白雪皚皚的,王少峰等人不得不帶上墨鏡,要是不帶上眼睛很容易出現雪暈的症狀,會讓正常人產生幻覺。
「隊長,這一望無際的草原去那裡找機長啊?」土炮哆嗦跺著腳詢問王少峰,而旁邊檢查直升飛機的機長還以為是說他。「什麼啊?」機長詢問。
「不是說你,我們的一個隊友在這裡,他也會開灰機!」羅子成解釋著。
「機長,我說的座標就是這裡吧?」王少峰詢問旁邊的機長,機長哈著熱氣搓著手點頭「就是這裡,這外面太冷了,我先進去了,你們找到之後要麼聯絡我們去接你們,要麼就來這裡找我們!」
王少峰點點頭「那就沒錯了,方圓三公里範圍內絕對有機長,不過我相信機長自己會出來的,這裡突然有直升飛機降落以機長的脾氣你們說。」王少峰的話說道這裡的時候,突然遠處有馬的嘶叫聲音,順著聲音四人看過去一匹烈馬在雪地上狂奔,而且上面還有一個竟然赤裸著上身的男人。當然,女人不會赤裸著上身,而且這還是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