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說什麼就是什麼的王少峰開始移動,速度非常之快。
狙擊手此時也不端著狙擊槍,揹著狙擊槍和地雷快速的跟在王少峰的後面,但是,看著王少峰揹著那麼多的火箭彈的炮彈和彈夾還那麼快,狙擊手汗顏了。這紅勳的人確實不一般,那麼嚴重的負重情況下還在叢林裡面輕鬆自如的前進。
刷,叢林裡面三個黑影快速的前進著。突然,王少峰停住腳步「好了,這條廢棄的公里開始安裝地雷,你們兩個在我後面開始跟著我埋置餌雷、」說著王少峰從被地雷的狙擊手後背卸下地雷,再從背手雷的狙擊死拿下手雷。
「先去挖坑,我先弄一下麻雷子。」對於無厘頭的王少峰,兩個狙擊手汗顏的開始刨坑。「繼續挖,挖的再深一點。」王少峰看著狙擊死挖的坑不夠深,喊著讓二人再挖。
「這裡的路是廢棄的,旁邊那條才是軍隊的行車路線,這位是不是瘋了?」狙擊手很是奇怪,為什麼要在廢棄的公路上埋地雷?
「誰知道、」兩個狙擊手挖坑都不知道為什麼挖坑。半個小時之後,一百米的路上被二人挖的七七八八的像蜂窩煤一樣的。
「挖好了,現在怎麼辦?」兩名狙擊手擦了擦汗看著在搗鼓手雷的王少峰問到。而王少峰此時的動作嚇壞了狙擊手,王少峰用一根細繩子幫助手雷的保險握片,但是幫助保險握片之後就拉掉保險,這無疑是瘋子的舉動,要是繩子鬆動保險握片被彈開,瞧一瞧這滿地的爆炸物,三個人或許會被直接炸回去。
「完了,累死我了。你們兩個看好了,這是濃硫酸,輕輕的滴在這個繩子上,繩子被硫酸腐蝕斷還需要幾分鐘,所以滴上硫酸之後裡面把手雷放進你們挖好的坑裡鼓動好,露出保險握片,然後呢把地雷壓在手雷的保險握片上,我擦,你們兩個怎麼把密度高的這麼大,你去南邊繼續挖坑,距離遠一點,你去北邊一樣。我一個人埋置地雷吧,要是出了差錯就完蛋了。快去繼續挖坑。」王少峰催促二人繼續挖坑,二人也不想幹這玩命的事情,要是硫酸滴多了剛放下去爆炸了怎麼辦?所以,這玩命的工作還是交給比較喜歡玩命的人來做吧!
二人分開行動再次挖坑,而王少峰則是清閒的哼著小曲埋著地雷。
半小時之後,地雷和手雷都被王少峰埋的差不多了。兩個保鏢看著王少峰那輕鬆的樣子更是汗顏,這不愧是厲害的人物,都快馬上打仗了還這麼清閒。
「為什麼要埋設那樣的地雷?」其中大眼狙擊手很費解、「你想一想啊,一顆地雷爆炸他們也不是傻子,當然會派出工兵拆除地雷,我這個叫做轉搞工兵二踢腳、」王少峰得意洋洋的稱讚自己的地雷。
「原來如此,我們現在怎麼辦?」狙擊手詢問、王少峰送了一口氣「忽忽,這樣你們兩個現在自行尋找狙擊點,前提是撤退的時候要從剛才來的雷區中撤退,我不是把那些拆除的地雷在那些地方仍著麼,待會你們你們兩個在敵人的燈光下只要發發現地雷,不用打人打地雷絕對比你們兩個打人爽快多了。快尋找狙擊位置,我去新路上埋置地雷。」說完王少峰在滿是自己埋的地雷上躡手躡腳的提著步槍揹著火箭筒和火箭彈走了過去。
「原來如此,老手。」其中大眼狙擊手似乎明白了什麼。「你發現什麼了?」另外一名狙擊手似乎還在愚鈍狀態。
「他讓我們在廢棄的公路上埋置地雷我原本還以為他腦子有病,但是現在看來是我們的叢林戰,或者說是我們的對於真正的戰爭了解的太少了,他現在不是去新公路上埋置地雷嗎?很明顯要是敵人在新公路上觸碰地雷,但是又沒有時間會怎麼樣?」大眼狙擊手有些佩服的看著在新路上快速刨坑的王少峰。
「原來如此,真真假假,果然不一般啊,不過待會他會怎麼樣去暗殺那些傭兵的人呢?還得高點動靜讓他們知道我們來進攻了?」另外一名狙擊手詢問著。
「他應該有他的辦法,尋找狙擊點,go」兩個狙擊手快速沒入叢林。「我說,這黑不溜秋的我們怎麼狙殺啊?」在行進中大眼狙擊手旁邊的狙擊手詢問。「誰知道,看情況吧!反正是他讓我們不拿夜視儀的,他得不到掩護不能怪我們,我們又不是貓頭鷹、。」兩名狙擊手一遍撤退尋找狙擊點,一遍思索著該如何在黑夜裡狙殺敵人。
而此時的王少峰已經在新公路上埋置了十幾顆反工兵地雷,扔掉小鏟子長長撥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奶奶的,早知道讓這個兩個苦力給我把坑挖好,累死我了。土炮發明的著地雷真心不錯,絕對給好評。」嘟囔了一句王少峰眺望了一公里外的軍營。
「哎,這越南軍隊也太不厲害了,人家阿富汗的恐怖分子都要在五公里內設防,這些人都一公里了沒點動靜搞毛線,還得我告訴他們我來了,真實的又得走路,早知道讓司機把車開過來了。」嘟囔著王少峰把兩把ak步槍背在後背,端著火箭彈悠然自得的在新公路上行進。
越南軍方就是太自信,沒有什麼人敢隨便來軍隊鬧事才沒有設防,門口也就兩個站崗並且還在打瞌睡計程車兵。黑夜裡,一個火苗跳動了一下,隨即一個紅點一點一點的行進著。不錯,王少峰無聊抽根菸。
而此時已經埋伏好的狙擊手汗顏「我擦,這個哥們真生性,在黑夜裡抽菸這不是找死是什麼?」「額,我徹底被這個人打敗了。」
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軍隊營區,此時營地內已經黑燈瞎火了。才晚上九點多就黑燈瞎火王少峰知道,這是敵人在等著他們。
已經走到離營區五十米的地方,兩個打瞌睡計程車兵竟然還沒有發現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