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刺揹著一個梅花鹿走出了叢林,撲通梅花鹿被丟在地上。「刀殺?」王少峰蹲在地方看著梅花鹿那咽喉之處致命的一刀,感覺有點意外。「我今天自己的訓練科目是潛伏近身格殺,訓練完成、」啞刺向蹲在地上檢視梅花鹿刀傷報告了自己的訓練任務。「我賭隊長,五十萬。」啞刺說完就去休息了,這也是啞刺的習慣,單獨訓練完回來之後就會休息等著開飯。「滋滋滋,悄悄,我們的啞刺大哥永遠都是那麼的帥氣。瞧那手中的88狙,要是我能玩一玩...」囚犯茲茲的看著啞刺的背影說道。啪,幾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啞刺竟然開槍了,手中也是92式手槍,不過這些人和他手槍有區別的是他們手中的手槍彈夾都是15發的而他確實二十發的。囚犯嚥著唾沫,看著自己手中提著的步槍,彈鼓已經被打掉了,似乎槍沒什麼大礙,就是彈鼓中間被打穿,看來這個單價是用不了。「啞刺、」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啞刺很忌憚別人說自己的裝備,想也不行。這一槍讓王少峰想起了,記得又一次作戰任務,在阿富汗,啞刺要狙殺一個頭目故意被抓,沒想到竟然頭目摔了一下人家的狙擊槍。後面真是慘不忍睹,目標啞刺用手槍成成了馬蜂窩。而且還肢解了,想想都害怕。「哈啊、」一個沒注意,毒蛇又開始進攻了。這樣的槍擊事件他們早就司空見慣了,啞刺開槍從來都不會傷到自己人。啞刺的狙擊技術是王少峰個人認為開始戰鬥一來見到最厲害的一個了,雖然他們都會使用狙擊槍,打的都挺準的,可是啞刺那樣專業的他們迄今為止還真的辦不到。說話間王少峰一把抓住毒蛇再次踢過來的飛腿,為了不讓毒蛇受傷都是用掌推的,快速的推到了毒蛇。原本想著這樣就結束了,誰知道毒蛇鯉魚打挺的同時一腳飛過來。王少峰這個大男人躲閃不及,被毒蛇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前。休,王少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哇哦,隊長竟然被小毒蛇給..」囚犯話還沒有說完,休。毒蛇一根銀針紮在了胸前。「我擦,又中槍了,我這到底招誰惹誰了?」囚犯似乎今天有點不走運,說什麼話都被攻擊。忽..王少峰僅僅用了百分之三十的力道直接一腳踢在了毒蛇的腿上,毒蛇躲閃不急直接趴在了王少峰的身上。「你死了、」說著王少峰笑呵呵的舉起右手早就摸出來的軍刺晃了晃。「還是那麼的卑..」囚犯拔出了銀針,一點都沒有疼痛的意思,不過當囚犯看了看隊長王少峰的眼神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或許是他們這一段時間太無聊了,總是沒事想找點事情來做。每天都會pk,不過格鬥都是鬧著玩,並不會真正的打起來。要說他們這些人的關係,早已經可以用出生入死的兄弟來形容了,他們可以曾經為了徵求被抓住的路痴進攻敘利亞政府軍,他們可以為了因為法國外籍軍團的一個僱傭兵語言上調戲毒蛇而和整個僱傭兵隊打起來,他們幾乎就是一個整體。夜晚很快再次降臨,他們早已經習慣了黑夜,囚犯以前開玩笑的說他們只適合黑夜,說他們就是黑夜的收魂人。這群人沒有什麼意見,因為他們刺殺的很多時候都是在黑夜裡完成的,雖然白天也會作戰,不過王少峰個人感覺黑夜刺殺或者作戰更適合他們這些見不得光的人。他們沒有番號,他們沒有軍銜,他們沒有任何身份證明,他們到底是什麼?這幾年來王少峰不止一次的問過他的教官,就是找到他,改變了他一生命運的那個人,但他的教官唯一的回到就是「你們什麼都不會有,你們就是不存在的。」「隊長,我們是不是給自己起個番號啊?雖然國際殺手界給我們叫做紅勳,可是...」聽到隊員的話,此時此刻已經不記得這是囚犯第幾次給自己說這句話了,可是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當教官給他下達命令的時候就囑咐過他,他們絕對不能有存在的線索,首先就是告訴他們不能有番號,不能有軍銜,更不能有特別標誌。
第七十四章那些記憶4
對於隊員們的請求,王少峰不是沒有想過,而此時他最多的是在想著,為什麼他們會來當這些無聊的兵,甚至於被認為是不存在的,為什麼,這是他一直想知道的。曾經他有多麼幸福的家庭,曾經他也有過理想,曾經甚至於他也有過青梅竹馬,不過現實往往和腦袋裡面的現實差一步,往往就是這一步,永遠都不會交際在一起。「我們在一起多久了?」王少峰突然看著陰暗的天空似乎有些不高興的問著。王少峰突然的問話,正在擦槍的幾個人,包括啞刺也都停頓下來看了看王少峰。「太久了,早就不記得了。」土炮把81式自動步槍拆成零件說道,似乎有些不高興來發洩。「6年五個月,二十一天,算上今天23個小時、」啞刺的回答很準確,大家都是暗暗的點點頭,認識了這麼久,早就跟一家人一樣。「我擦,我都不知道,啞刺你還記得,真是帥氣啊。」囚犯眼睛上蒙著黑布在摸索著每一個自動步槍的零件。「檢查裝備,我就是問一問,囚犯你的制動彈簧有些鬆懈,給你一根新的。」王少峰說著遞給了一跟嶄新的制動彈簧。「我擦,我怎麼不知道,等等我摸摸。」囚犯說著摸到了彈簧,彈簧確實鬆懈了。「我早上檢查你們的裝備的時候發現了,啞刺,你的膛線有些老了,是該換一個槍管了吧,要不下次境外執行任務的是我給你買一把新狙擊槍,awm怎麼樣?」王少峰很關心的問著啞刺。在這個小隊裡面,啞刺似乎永遠都是很聽王少峰的話,啞刺只是點點頭表示同意。「隊長,我那個八一早就不想用了,要不給我買一把ak好不好啊,最好是俄羅斯正品的,仿製太差了,每次都被打壞了。」囚犯是火力手每次當然是消耗最多的,槍械保養的再好打起來就必定有磨損。一把嶄新的步槍,不管是什麼型號的,只要被囚犯拿著原本十萬發的壽命,直接就被縮短到了3萬發。「最近不是沒有執行外境任務,等有外境任務了我絕對給大家更新裝備,不過上頭給我們提供的彈藥永遠都是八一式步槍的標準彈手槍也是,其他都是固定的補給。就是給你們買了也沒法用,以後再說吧!」最為隊長,王少峰當然要考慮周全了,每次上戰場彈藥大家都是三人份的,還不包括帶有軟彈袋裡面的彈藥。「飯好咯,大家吃飯咯。」廚師的一句吶喊大家都知道,要進食了。咔嚓,咔嚓,幾乎是在廚師喊了之後的二十秒之後,包括王子峰在內八個人手中剛才還是零件的步槍已經組裝完畢了。不過細微的會發現,還是王少峰這個隊長第一個完成組裝,而且在最後一個毒蛇組裝完八一式自動步槍的時候,王少峰的92式手槍也組裝完畢了。「還是沒有隊長快,我就搞不懂了,隊長為什麼總是這麼快?」鍋蓋咔嚓一下也組完手槍有些不高興了,每一次的組裝都是王少峰隊長贏。「吃飯吃飯,看看啞刺給我們帶回來的外賣怎麼樣?」王少峰開玩笑的說到。還別說,這個廚師的技術還不錯,肉香都招來了附近的大型猛獸,不過似乎因為某些原因都不敢靠近,只是在附近觀望罷了。動物不單單是嗅覺靈敏,對於危險的感覺也是很準確的,這八人小組在一起散發來的殺氣就是猛獸也望而興嘆。常年的戰鬥,這些人身上早就殺伐之氣很重,不過這裡有一個人倒是不會有殺氣。就是這個隊長,王少峰。王少峰給整個團隊都是奇怪的,只要不戰鬥和普通人一樣,要是打起仗來,殺氣,瘋子一般的湧現,足夠嚇尿普通人。廚師做了烤全鹿,從色澤上看就會給人食慾,味道已經導致這幾個人分泌出了口水。「老廚,坐下來和我們一塊吃,一塊吃。」機長永遠都是帶著墨鏡。老廚是一個年齡五十歲的人,很和藹。老廚呵呵一笑「不了,不了你們的那些壓縮乾糧要是再不吃就壞掉了,這這裡潮溼的,我吃壓縮乾糧就行了,每次看到你們轉移扔掉那些怪可惜的。」老廚笑呵呵的搖了搖手,就回帳篷裡面找壓縮乾糧去了。「吃吧、」王少峰早就習慣了,他們就是再叫老廚,老廚也不會和他們一起吃飯的。路痴直接就是快速的一刀,很漂亮沒有傷到鹿的肋骨,不過一整片鹿肉被削掉。「腿是我的,腿是我...」鍋蓋剛拔出自己的匕首,毒蛇緊緊是用手術刀就閃電一般的割掉了一個鹿腿。而土炮已經蠻力撤掉另外一個大腿。「前腿我一個、」機長雖然說不是蠻力,不過力道也很大,直接也是硬生生撤掉的。囚犯和鍋蓋都是緊緊的握著匕首,就剩下最後一個腿了,兩個人似乎都在等誰先出手。囚犯還是先動了,作為火力手都是先發制人的。鍋蓋怎是被動的掩護手,叮鈴、兩把匕首碰撞在一起。而就在這個時候,休,一把黑色的columbia-k319劃過剩下最後的鹿退,columbia-k319是啞刺的匕首。啞刺永遠都是那麼陰險的,鷸蚌相爭,自己漁翁得利、「得,沒了。」囚犯雖然生氣,不過對於眼前的啞刺來說真的沒有辦法了,啞刺刀術,和槍術都是可怕至極的,曾經也是一個人近身幹掉了國外的一個政客的八位保鏢,然後抹脖子那個政客。這些人永遠都是這樣,什麼時候都離不開打仗了,即便是吃飯都是。不過啞刺病不是給自己吃的,啞刺走進帳篷。王少峰不用想都知道,啞刺是給廚師的。曾經啞刺又一次發燒,是因為狙殺一個目標,在雨中淋了三天三夜。幾乎都要被燒死了,老廚在啞刺身邊照顧了啞刺一個星期,每天都會熬薑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