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老黑搖搖頭道:「可能這就是那些世家大族在亂世的生存之道吧。」
趙仁杰有些驚訝的看看老黑,但是隨即也就釋然了,畢竟人家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有些不傳的家學也是說的過去的。
之後四營就收拾一下繳獲的物資,動身返回收水鄉。
在路上就遇見了韓師傅一夥,只是他們是被下了槍帶到趙仁杰面前的。
「韓師傅。您怎麼來白水了?」趙仁杰一見是那個會點穴的韓師傅,於是趕緊問道。他現在又些心虛,這韓師傅是都督府的衛士頭目,他想著是不是自己殺呂調元的事情被查出來了,這韓師傅是來抓自己的。
「趙副營長好威風啊!」還沒等韓師傅回話,他身後的一個跟班就冷聲說道。
趙仁杰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問道:「韓師傅來白水,是大都督也來了?」
「怎麼?趙副營長還想見見大都督?讓大都督親自給趙副營長宣讀?」那個跟班繼續冷嘲熱諷的說道。
趙仁杰一皺眉,想:這難道真的是敗露了,還宣讀,宣讀什麼?他變了臉色,道:「這也是韓師傅的意思?」
「你閉嘴!哪裡有你說話的份兒?!」韓師傅回頭呵斥道。之後又對趙仁杰拱拱手道:「御下不嚴,還望趙副營長不要見怪。」
趙仁杰點點頭,道:「那韓師傅此來是~」
「此次來白水,首先是宣佈大都督對趙副營長的升職命令的,再一個就是傳陸七爺的軍令,讓趙副營長儘速返回白水縣城。」
「嗯?陸七爺?」趙仁杰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之後才想起來,問道:「你是說陸營長,他來白水縣了?」
「是的,陸七爺現在是署理白水剿匪司令。」韓師傅點點頭道。
「署理剿匪司令?」趙仁杰盯著韓師傅的表情,試探性的問道:「不是呂省長在做剿匪的事嗎?」
韓師傅搖搖頭,嘆息道:「呂長官已經死了,被土匪打死了。」
「死了?什麼時候的事啊?」趙仁杰驚訝的問道。這個表情他可是練了很久的,他自信不會有什麼破綻。
韓師傅壓根兒就沒有把趙仁杰當做兇手的,自然也就不會有什麼懷疑,回道:「是十七日的事,呂長官在出城招安土匪的時候,被土匪伏擊而亡,只有一個護衛逃脫,帶著大隊人馬趕過去的時候,呂長官和全部的護衛都已經被土匪殺死了,身上的槍械和物品也都被土匪掠走了。」
「哦,原來如此。」趙仁杰點點頭,也是遺憾的說:「我奉呂長官的令,一直向北剿匪,竟然不知此事,真是~」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韓師傅道:「現在七爺希望趙副營長能夠儘快將四營帶回,你看咱現在就啟程,如何?」
「來人!把韓師傅的槍都還回來!這是大都督府的衛士,怎麼能如此無理!」趙仁杰沒有回答啟程的話題,在知道不是來抓自己的,於是立刻讓人把韓師傅他們的槍還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