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只有如此了。」耿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
兩人正說著,就有一個小嘍嘍跑了過來,喊道:「不好了,耿頭領,打起來了!鄭二狗和李大麻子兩夥人打起來了!」
「怎麼回事?!」耿直趕緊問道。
「好像是屋子太擠了,兩夥人為了哪個睡炕上,哪個睡地下,就打起來了。」小嘍嘍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您,您還是趕緊去看看吧,保不齊就要動槍了!」
「快走!」耿直聽完之後抬步就走。心中哀嘆一聲:「真是一群烏合之眾啊!」
白水縣,縣衙。
自從呂調元來了之後,縣知事就搬出了縣衙,給呂省長騰地方。不久之後呂?〕ぞ捅煌練舜?死了,縣知事也不敢搬回去,他知道這麼大的事,上面一定會派人下來的,也不用搬來搬去麻煩了。現在署理白水剿匪司令的陸承蕭來了,自然也是住在縣衙。
「韓師傅,您明天就走一遭,去把趙仁杰給找回來,我這天天呆在縣衙都悶死了。」陸承蕭在地上急躁的來回走著,抱怨著。他來白水已經好幾天了,整天就貓在縣衙裡,哪兒都不敢去。
「好的,七爺。」韓師傅點點頭,道:「我明天一大早就走,不過在我帶隊伍回來之前,七爺還是要呆在這裡的。要不讓那些宵小之輩得了機會,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我知道!」陸承蕭大聲的說道:「警察隊的李清藩被呂伯父給殺了嘛,現在的警察都不可靠了嘛,可是怎麼招個妓都不行啊?」
「七爺,您還是先忍忍吧,要不我派人到西安給您接個相熟的來?」韓師傅雖然是勸說,但是已經給陸承蕭拿了主意。
「算了,算了!」陸承蕭不耐煩的擺擺手,道:「那些都沒有意思了,我還是等你們回來之後嚐嚐這白水縣的新鮮貨吧!」
「還是小心一些好。現在警察是不敢相信了,呂省長的警備隊也不聽咱們的調遣,能護著七爺安全的也就我們這些人了。」韓師傅點點頭,道:「所以七爺還是再忍耐一些時日吧。」
「那個趙仁杰不在縣城待著,跑到北邊兒幹什麼去了??甭匠邢糲衷誚蠱甲頻攪蘇勻式?的身上。
「好像是奉呂省長的命令,去剿匪去了。」韓師傅解釋道。
「呂伯父是在縣城附近被土匪打死的,他跑那麼遠有什麼用?」陸承蕭氣憤的大聲說道:「韓師傅,你找到他之後,讓他立刻把部隊給我帶回來!」
「知道了,七爺。」韓師傅說道。本來他還想要再說兩句的,但是看到陸承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亢奮,現在開始不斷的打著哈欠,還不時的用手帕去擦鼻子。一看這情況,他就知道陸承蕭的煙癮又犯了,作為護衛,也不好說什麼。於是告辭道:「七爺要是沒有其他的吩咐,我就先下去了。」
陸承蕭哈欠連天的擺擺手,道:「沒什麼了,韓師傅早些休息,早點把隊伍帶回來。」
「嗯,七爺也早些休息。」說完就拱拱手退出去了。來到門外之後,他回頭看了看陸承蕭的屋子,搖搖頭,心中嘆道:「以前還只是在女色上上心,現在又染上了大煙癮。這孩子算是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