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現在對審訊很有心得,他將幾個傢伙集中起來,然後都把嘴堵上,就把要問的問題說一遍,也不要他們回答,就把兩個傷勢較重的土匪拉出來,拔下堵嘴的布子就開始用皮帶抽打,刺耳的慘叫在整個山谷中迴盪,沒一會那兩個重傷的土匪就沒了動靜,舊傷口的血流了一地,身上也是鞭痕處處,看的那幾個受輕傷的彷彿也是經歷了大出血一般的面色慘白,一個個抖若篩糠。
之後老黑就將他們分開來審訊,不時的會傳來皮鞭抽打的聲音和土匪慘叫的聲音,而四營的其他人則是坐在地上吃著硬麵餅子的午飯。
「招了,」老黑陰沉臉過來回報,道:「被咱們打的是張西娃和李大壯的土匪,老巢在西北面的雷牙山上,兩夥人的山寨離得不遠,有些香火情,就呆在一起了。對面的是黃三石的土匪,老巢在南邊的雷公山上(這兩處山都是虛構的,請大家勿怪,尤其請陝西的朋友勿怪)。長官,有個傢伙招了一些東西,我不知道真假,但是~」老黑說話猶猶豫豫的。
「有什麼就直說!」趙仁杰也感受了老黑的情緒不對,於是皺眉說道。
「還是讓他給長官說吧。」老黑憋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口,最後就直接將那個土匪給帶過來了。
老黑先把在趙仁杰周圍的人都趕走了,只留下薛玉英在旁邊,之後就對那個只是腿上有擦傷,長得三大五粗,留著絡腮鬍子的土匪呵斥道:「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要是錯一個字,你知道的。」說著老黑就將手中的武裝帶扥了扥,發出「啪啪」的響聲,嚇得那土匪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求軍爺不要打我!」土匪在地上不斷的磕著頭,哀求著。看著那害怕勁兒不像是裝出來的。
「我叫毛老全,今年二十九歲,家住劉家卓,家裡沒什麼人了,種地又不是好把式,沒辦法才上的山,我上山三年了,沒有殺過人,也沒~」這個叫毛老全的土匪就開始快速的交代起來,生怕慢了一兩拍,老黑手上的皮帶會落到他的身上。
「夠了,閉嘴!」趙仁杰可不想聽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於是就不耐煩的打斷了毛老全的自白。
趙仁杰皺著眉頭看了半天這個毛老全,發現身上並沒有被鞭打的傷痕,於是問道:「老黑!你還沒有給他上刑?」
「嗯,」老黑嗯了一聲,道:「還沒有打,他就都交代了。」
「這怎麼可能?」趙仁杰疑惑的看著毛老全,道:「還是先抽一頓再說吧,總覺得這樣就說了,不像是真的。」
那毛老全一聽要給他上刑,馬上就哭喊著「砰砰」的磕頭,喊道:「軍爺啊,我說的全是真的呀!您可千萬不要打我呀!我可是不經打的啊!」
趙仁杰扭頭看看老黑,不解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老黑想了想,道:「剛才當著他們的面,把兩個重傷的抽了一頓,現在兩個都沒氣兒了,估計是被嚇壞了吧。」
趙仁杰想想,也有可能。至於那兩個重傷的,死了也就死了,他可沒有想過給土匪們用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