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抬起頭:「姜戈,我們得找一個醫生。」
緩緩的,謝姜戈也蹲了下來,用他的手捧著她的臉,說:「蘇嫵,告訴我,你沒有第二次成為人家的舅媽。」
看了一眼捂著腳的洛尼,蘇嫵心裡嘆了一口氣,對上謝姜戈的眼睛:「是的,我沒有成為誰的舅媽。」
蘇嫵之所以站在這裡是因為洛尼拜託她幫忙的,洛尼的妻子和他結婚還不到一個禮拜就和選擇和他離婚,洛尼覺得丟臉偏偏一個禮拜之前他就答應了牧師和全鎮的人來到這裡,於是,她就充當一次他的新婚妻子,沒有想到鬧成這樣了。
在蘇嫵簡短的向謝姜戈描述之後謝姜戈這才答應找個醫生,臨走之前他還狠狠的瞪了洛尼一眼。
等取出那顆子彈時已經是傍晚的時間,謝姜戈堅持不住在醫院,無可奈何之際蘇嫵只能把謝姜戈帶到她住的地方。
蘇嫵住的地方是洛尼姐姐以前住的地方,是那種阿爾卑斯山腳下常見的房屋,房屋外是大片的葡萄園。
謝姜戈現在還不能正常走路,需要一邊撐著柺杖一邊讓人攙扶。
開啟房間,謝姜戈丟掉他的柺杖。
下一秒,蘇嫵被謝姜戈按在了房間門板上,唇就強悍的貼了上來,謝姜戈的吻帶著旅途的風和霜氣,鋪天蓋地,炙烈又苦澀。
起初,蘇嫵是有掙扎來著。
漸漸的,在那股熟悉的,她所想念的氣息的縈繞下,閉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做,她知道自己這樣做錯得有多離譜。
可是。。可是離開他以後,天空總是灰色的,讓她看著看著總是忍不住的想流淚。
世界那麼大,沒有任何的一樣屬於她。
世界那麼大,那麼那麼多的人她就只想要那個人而已。
於是,蘇嫵閉上了眼睛,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假裝什麼也不知道,獻上自己的唇。
終於,他放開了她。
他心滿意足的在她而耳畔嗟嘆,為了找到你,我已經一個禮拜饒了地球幾圈了,豌豆公主,把我累壞了。
他把頭擱在她的肩上。
蘇嫵伸出手,撫摸著他的頭髮,這頭髮應該是好幾天沒有洗了吧?沒過幾分鐘,在她的肩膀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讓他躺在她的床上,蘇嫵給謝姜戈擦臉,鬍子沒有刮,頭髮老長,眼窩有濃濃的淤青,等她把他的臉擦好了想離開手被抓住。
「不許走!」他孩子一般的嘟嚷著,睫毛在抖動,彷彿是極力想撐開眼皮似的。
把頭擱在了他的懷裡,不走,姜戈,我不走,不走!
他微微的扯了嘴角,然後,微微上揚。
謝姜戈整整睡了二十四個小時,在這二十四個小時裡蘇嫵辭掉了餐廳的工作,她向格林德瓦鎮的人們道歉,她編了很多悲催的事情發生在謝姜戈身上,之後,小鎮上的居民原諒了他,然後,好心的人們開始出謀獻策。
等到獲得那些人的原諒之後,蘇嫵到超市去買了一些的東西回到家裡開始做晚飯,她買了大米,茄子,牛肉。
等到牛肉茄子燜飯差不多的時候,蘇嫵剛剛翻開蓋子,有雙手從她的背後悄悄的環住她的腰。
蘇嫵把蓋子重新放回。
謝姜戈在她的背後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又溜走了。」
「怎麼會呢?」蘇嫵說。
起碼,在他的腳還沒有正常行走時,她是無法離開他的,醫生說謝姜戈的腳需要半個月左右才可以正常行走。
「姜戈,你肚子餓了吧?」
謝姜戈把蘇嫵做的牛肉燜飯一顆米粒都沒有剩下的吃到嘴裡,隔著半米左右的餐桌他笑得心滿意足。
「蘇嫵,這裡不錯,不如,我們留在這裡過一段日子。」
蘇嫵對著謝姜戈微笑。
五月的格林德瓦是一個童話世界,綠色的草地,木質的房子,大片大片的葡萄園,個別的人家的煙筒燃起了炊煙,懶洋洋的奶牛在草地上走過,夜幕降臨的時辰,霧氣襲來,坐落在小橋邊的幾家餐廳旅館開啟了他們屋簷下一排排的燈,那些燈光在霧氣中抖開,小鎮上的居民還有若干幾位的旅者坐在靠近小橋的座位上,享受清新的晚風。
夜幕降臨的時候,安娜都會推著輪椅從橋上經過,輪椅上坐著那天開槍的男人,餐廳老闆旅店老闆都會出來和安娜打招呼,他們暗地裡給安娜做加油的手勢,等那兩個人不見了,老闆們會告訴一些不知道原因的客人,安娜是一個天使,她讓一個窮兇惡極的黑手黨頭目浪子回頭,這得是多大的成績啊,據說,高階版的黑手黨在一年裡隨隨便便的就會殺個幾百人。
其實,在他們的心裡是那樣想的,那麼帥的男人就不應該參加黑手黨,黑手黨在歐洲可是臭名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