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趕緊把目光移開。
站在全身鏡前,蘇嫵看到自己的臉頰一片潮紅,浴室的牆上掛在謝姜戈的浴袍,忍不住的走了過去拿下浴袍。
是她喜歡的淡藍色,最最適合謝姜戈的顏色。
嗯,都是謝姜戈的氣息。
蘇嫵拿著那件浴袍在自己得到身上比了比,晚禮服般的存在呢,果然,把那件浴袍穿在自己的身上是,繫上帶子,就變成了拖地裙了。
蘇嫵穿著謝姜戈的浴袍在鏡子前走貓步,貓步一會變成了舞步,再一會,謝姜戈就推來浴室進來了。
現在她沒有穿高跟鞋,蘇嫵停頓,踮起了腳,踮起腳效果才能亭亭玉立。
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邊之後,小謝一步一步的向著她走來,停在她面前按下她的肩,蘇嫵低下頭看著自己腳趾頭,她怎麼都覺得沒有穿高跟鞋的自己站著謝姜戈面前好像怪怪的。
「偷穿我的衣服。」謝姜戈哼著。
蘇嫵覺得糗,她沒有想到謝姜戈這麼快就回來的啊。
「今晚你可吃了不少。」
蘇嫵覺得更為的難為情了。
「你今晚吃了這麼多。。。。」謝姜戈拉長著聲音:「還有,你又偷穿了我的衣服。。」
蘇嫵抬起頭。
謝姜戈抱起了她,蘇嫵的腳尖離開地面,他抬高著她的身體,他讓她的腿八爪魚一般的纏在他的腰間。
他的額頭頂著她的下巴,他黯啞著聲音:「你可知道偷偷穿我的衣服的人要接受什麼樣的懲罰嗎?」
「嗯?」他的額頭再頂了她一下。
蘇嫵的手擱在謝姜戈的肩膀上,低頭,含住了他的鼻子,我願意接受懲罰。
她掛在他的身上,腿蔓藤一一的倚附在他身上,她的身上穿著謝姜戈的浴袍,他一手撈著她的腰空出的手從她浴袍的領口溜進去,很輕易的取走她的胸衣,順勢的拉下她的衣領,衣領從她的肩膀滑落,半邊擋住她胸前的高聳的部位,沒有擋住的部位呈現在他面前,他把頭深深的埋在她的胸前,腳步輾轉著,急促凌亂。
或許,這樣的場景在他的腦海中演練過多次,他很輕易的尋到了合適的地方,乒乒乓乓的聲音響起,那是姜戈把流理臺的東西一股腦的掃落在地上,他把她放在了流理臺上,捧著她的臉,啞聲,我想過在這裡和你做。
唇貼上,不顧一切。
手熟門熟路的去摸放在一邊的粉色盒子,身上那件大大的浴袍還掛掛在她的身上,吻還在繼續,他很粗野的扯掉了她身上最後一層薄薄的障礙,就迫不及待的進入,一一如既往的橫衝直撞。
背部貼在浴室的牆上,腿緊緊的纏在他的腰間,手無處安放,隨著他越發激烈的節奏一會落在他的頭髮上,一個擱在他的肩上,一會貼在牆上。
最後,也不想矜持了,手掌撐在流理臺上,昂起頭,把整片的身體迎向他,迎向他。。
浴室的天花板在不停的晃動,在那種鋪天蓋地的歡愉中她被帶離了流理臺,他還在她的身體裡面。
蘇嫵快要哭出來了,現在他帶著她,他沒走一步帶出來的那種波動都讓她慌張,現在她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抓住,他們的身體是連著一起的,他們的模樣落到鏡子裡。
偏偏,他走得很慢,浴室又太大,牆還很遠。
「出去。。姜戈,求你。。。等。。。」她輕輕的捶打他,不敢太用力,因為。。。
因為他還在她的身體裡,他們的身體裡的某一個部位還親密的連線著,他每走一步她就快要裂開似的,可她羞於說出口。
「我不。」他抬起眼眸,眼裡有微笑,一半天真一半魅惑:「蘇嫵,我喜歡呆在你裡面,我想,終其一生再也沒有比那裡更為美好的所在了。」
謝姜戈真討厭,低頭,咬著他的鼻子。
「終有一天,你會厭倦的。」
謝姜戈搖頭:「不會,蘇嫵,我知道,我就知道,不會,永不!」
「呆在裡面就這麼好?」伸出舌尖小貓兒的舔著他的鼻尖,換來的是他悶悶的哼聲,然後。。。。
蘇嫵深深的吸出一口氣,謝姜戈這個壞蛋,幹嘛腳步放大了,又。。。又像是要裂開似的,蘇嫵哀求,姜戈,慢。。。走慢一點。。。我求你。。
小謝很滿意的笑開,停在中央。
「就那麼好!蘇嫵你喜歡我在裡面嗎?」
蘇嫵低頭,看著姜戈!
那是那個湄公河上的少年,純稚,真誠,眼神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