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歌吶吶的。
溫言瑧低頭吻住梵歌,喃喃的,每一個男人在深愛一個女人的時候他們的內心世界是奇怪的,甚至於是變態的,你們女人是永遠不懂的。。
是嗎?是啊?是啊,好像阿瑧說得有道理。
意亂情迷間,梵歌頭側向左,那邊的情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得,變成。。
女人被男人壓在身下,兩具身體疊在一起,還帶著手銬的手去摸帳篷裡燈的開關,迅速的,帳篷陷入一片黑暗。
這一個夜晚到了後來還發生一件有趣的事情,凌晨的時候,梵歌被帳篷外繁雜的腳步聲驚醒,繁雜的腳步聲還伴隨著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透過帳篷依稀可辨別出外面一排排的人,男人用英語罵著那些人是蠢豬,狠狠的罵完之後男人指示那些人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找出來。
等那些不見人離開,男人拿起手機撥打電話,一邊打著電話一邊來回的走著,久久打不通,男人對著手機吼:蘇嫵你這個臭娘們,還不給我接電話。
男人的臭罵彷彿起到作用,電話似乎接通了。
短暫電話交流之後,男人大喊:「你是誰?你竟然敢替蘇嫵接電話,你等著,你死定了。」
於是,這一晚,在這片海灘上發生了一件讓以後來到這裡參加趕海節的遊人們都會津津樂道的羅曼史。
愛玩的東方姑娘在夜裡瞞著自己的男友來到沙灘參加沙灘派對,半夜醒來的男友摸到派對上來,在派對上扔下了數十個催淚瓦斯,數十個催淚瓦斯讓參加派對的人淚流滿面哭爹喊娘,他們大罵那個男人是瘋子,是變態。。
這期間,有一位十分無辜的丹麥男人被那位變態拿著辣椒噴霧水給噴得哀嚎連連,其原因是他好心的接起一通久久沒有人接聽的電話。
次日醒來,大夥兒都在談論著關於催淚瓦斯的事情,他們還被昨晚發生的事情驚得目瞪口呆,要知道,動用十個催淚瓦斯相當於一場中型的反恐戰,不久前著名的莫斯科學校人質事件軍方也不過動用了七個催淚瓦斯。
神奇的是那位到底是從哪裡弄到那些催淚瓦斯的,這是專屬於軍方的玩意,催淚瓦斯可是比ak47更難搞到的,而且那傢伙還一下子拿到十個!
更為神奇的是接到報警電話趕到這裡來的警察對於這場事件給出的解釋是一場誤會。
梵歌買早餐的時候就碰到昨晚鬧出催淚瓦斯事故的罪魁禍首,依然大號的黑框眼鏡,依然是棒球帽,他也是來買早餐的,拿著剛剛買到的早餐很悠閒的樣子,完完全全沒有昨晚的那種人們口中喪心病狂的形象。
他拿下眼鏡,男人的眼睛很漂亮,看著純真無邪的模樣,他主動的和梵歌搭訕。
「你是她的朋友。」男人帶著那麼一點施捨的口氣,好像在告訴梵歌因為你是她的朋友,所以我才願意和你說話:「她和我提起你,你叫梵歌,她說你的名字很好聽,可我覺得她的名字比你好聽。」
梵歌哭笑不得,可她不覺得他討厭,漂亮的男人總是會讓女人找出各種各樣的藉口去原諒。
「你給我的印象還行!」他又說。
梵歌做了一個悉聽尊便的表情,可是,他卻是愛理不理的從她身邊走過。
真是個奇怪的男人,說著像是男人但又像是男孩,雖然那頂棒球帽遮擋了男人的部分五官,可梵歌還是覺得男人的樣貌怎麼看都似曾相識的樣子。
這年的趕海節,梵歌被溫言瑧背在背上,從海的這一邊來到海的那一邊,溫公子固執的表達著只要他把她背到海的對岸,她就必須得答應他一件事情。
溫言瑧還真的揹著梵歌走了差不多一個半鐘頭,他還真的把她從海的這一邊背到海的那一邊。
一路走來,梵歌在溫言瑧的背上看到海陸上白得雪亮的貝殼,看到紅彤彤的的夕陽沉入海底,看到暮色鋪上海面,看到月亮從海平面升起,看到周圍的女孩子們都用羨慕的目光看著她。
很多的女孩子被他們的男友在中途放下,海陸上的淤泥讓她們的男友們不耐煩,只有她的阿瑧沒有把他放下,只有她的阿瑧一直揹著她往前走,她白色的鞋子和那樣白色的貝殼一樣乾淨皎潔。
終於,來到了對岸!
輕輕的溫言瑧放下她,他的腳,衣服,臉龐粘著淤泥,站在梵歌的面前,傻乎乎的,拿著戒指說,梵歌,嫁給我!
溫言瑧太壞了,在這樣的時刻這樣的光景求婚。
這裡有著佈滿鮮花長長的海岸線,這裡有著初初升起的月亮掛在天空,這裡有一望無際的銀色月光落在海面上,落在雪亮的貝殼上,一望無際的月光也落在人們溫暖的臉龐上,他們用祝福的眼神注視著她。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在誘惑著她點頭。
要嗎?要嗎?
「嫁給他吧,因為這裡很美。」淺淺的女聲在梵歌的耳畔:「相信我,再也沒有比這裡更好的求婚場所了。」
那是蘇嫵,在月光下看著溫暖純真,聲音要命的有說服力,導致梵歌相信了,一定再也沒有比這裡更美的求婚場所了。
因為再也沒有比這裡更美的求婚場所了,所以,梵歌答應了。
梵歌點頭,溫言瑧顫抖著手把指環套進她的無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