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燥的歲月在她的笑容裡變得安靜美好起來。
如果照這樣下去的話,梅宥謙想,也許他和她會得到幸福,是那種靜靜的依偎在一起時光便安靜美好的幸福。
遺憾的是,她離開了。
在她和家族之間,他選擇了家族。
關於這個決定,梅宥謙是經過仔仔細細的分析過,他喜歡她,但那種喜歡也許還達不到變成愛的份量,所以,在她和家族之間他選擇了他的家族。
梅宥謙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人,所以,在讓她離開之前他把她變成了他的,帶著那麼一點點的私心,想和她糾纏下去。
他聽到她在他身下,大喊,姜戈,你快來!
姜戈,終於,她讓這個名字溜出口來了。
梅宥謙知道在她的心裡住著一個人,那個人時遠時近。
很久很久的以後,他問她一個問題,她回答他:如果,你要是沒有對我做出那樣的事情的話,你會把住在我心裡的那個人趕走的,即使你選擇了你的家族沒有選擇我。
這是後話。
很久很久的以後,他還問過那個謝姜戈的男人,帶著那麼一點不甘心和輕佻:謝姜戈,這個世界上比她漂亮,比她年輕,比她性感的女人多的是,你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偏偏執著一個離過婚的女人。
「在我聽來,梅先生的問題問得十分的可笑,即使她離過一百次婚,只要她還是那個在深夜裡拿著偷來的海棠花來到我的窗前說姜戈我餓了的女人,我就要她,我就求她,我就只稀罕她。」
「我永遠不會用價值觀來衡量我愛的女人,所以,你梅宥謙就只能是一位商人,你當不好一名情人,愛人!」
那人嗤之以鼻。
當然,這也是後話。
她離開之後,小球不再和他說話,不管他怎麼哄她都毫無理會,為此,梅宥謙感到頭疼,他對著小球保證,他會為小球找出和她一樣可愛的女人,看著就像一道彩虹的女人。
她離開的一年之後,梅宥謙為了討好小球開心,不停的和女人約會,這些女人需要像她,小球所喜歡的那個她,捲髮,眼睛漂亮,臉頰粉嘟嘟的,嘴唇即使不塗口紅也要有玫瑰花瓣的色澤,喝點小酒就會發點脾氣,發起脾氣來要很可愛。
梅宥謙開始和這型別的女人們約會,偶爾,他也會在這些女人們家裡過夜。
這樣斷斷續續的過了三年,然後,在經過某個宿醉的夜後,梅宥謙仔仔細細的看著躺在他身邊的女人,那是一個短髮女人。
梅宥謙發誓,他從來沒有那麼慌張過,他揪著那個女人,就像一個得了熱病的人,他嘶聲揭底的責問那個女人,你為什麼不是捲髮,你為什麼不是捲髮?
那種很俏麗的捲髮,大波浪卷的,垂在肩上,看著就像是純天然的。
女人被他的樣子嚇壞了,她說她的捲髮是假髮,因為服裝的關係她配那樣的假捲髮效果會比較好。
「為什麼要騙我。」梅宥謙掐著女人的脖子,他聽到自己這樣問,聲音有多慌張就有多慌張。
「我沒有騙你。」女人的臉漲得通紅,她在大哭著。
女人哭的樣子醜死了,她就不一樣,她哭的時候很好看,因為好看總是讓你的心絞得生疼,那麼一張好看的臉就不應該流眼淚。
「滾!」梅宥謙又聽到自己冷冷的對著女人說。
從女人的家回到自己的家裡,梅宥謙開啟自己的房間,他在自己的房間裡看到小球,這還是小球第一次來到他的房間裡。
他的小球長大了,已經是一名小少女了。
小少女和他說,舅舅,我決定忘掉她了,所以,以後,你不要和那些女人在一起了。
「不,不。。。不可以!」他說,說話語速又快又急切,他對著他的小球說:「小球,不可以,不可以,你不能把她忘掉,你不能,你怎麼可以把她忘掉呢,你不能忘掉她。」
說完這些話之後,梅宥謙知道。
愛情,千真萬確的在他身上發生。
他愛的那個女人叫蘇嫵,蘇州的蘇,嫵媚的嫵。
之後,有一天,醫生告訴他,他在腦子裡長了一個小東西。
梅宥謙聽了醫生的話沒有難過反而很高興,終於,他有個很好的藉口去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