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有好事者開始預言他們的婚期,因為據說沈畫曾經在私底下和朋友們透露她所喜歡的婚紗設計師。
接下來,謝姜戈和麻省理工的若干導師還有沈畫出現在麻省理工學院的官方影像上,據說,沈畫第一次公開場合的演講十分的出彩,謝姜戈未婚妻的頭銜還讓幾位政客,學者親臨現場。
謝姜戈的波士頓之行更像一場直播,一向低調的謝姜戈和沈畫出鏡率驟然增多,他們被拍到一起用餐,一起看電影,一起騎車,一片衝浪,一起逛商場,一起參加朋友聚會。
蘇嫵每天都會在網頁上看到他們的相片,人們驚呼,那是情到濃時的表現,的確,照片上的沈畫笑容甜蜜,那甜蜜的笑容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
謝姜戈離開那不勒斯是在週一,離開的之前他說週末會回來,他說週末回來後會教蘇嫵騎馬。
週末,謝姜戈沒有回來,連一通電話也沒有打回來。
週一,謝姜戈打來電話說他需要在波士頓處理一些事情,短短的幾分鐘後電話就掛掉,謝姜戈在電話裡就說了幾句話,晚上早點睡覺,不要到處亂跑。
八月的第一天,謝姜戈已經走了十天,在這一天,蘇嫵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從曼谷來到了那不勒斯,帶著火紅的玫瑰花。
八月早晨的風已經染上涼意,這個早晨和平常一樣,她和微安還有瑪莎在擠牛奶,也不知道怎麼的一頭奶牛突然發起脾氣來,它腳一踢把那一桶牛奶踢,瑪莎氣得呱呱叫,追著奶牛跑,瑪莎是個胖女人在追奶牛的期間她掉落了一隻耳環,只帶著一隻大耳環的瑪莎跑起來來很像那頭胖胖的奶牛,半隻的耳環在晃動再加上呱呱叫的樣子把蘇嫵和微安惹得咯咯笑。
之後,農場外傳來了聲音,一個聲音大聲的叫了起來「蘇嫵!」
蘇嫵停止了笑聲,側耳,那個聲音再叫,蘇嫵。
笑容凝結在唇角,她以為,她已經把那個聲音給忘掉了,生活太艱苦,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愛,去恨,去懷念。
可,終極,還是沒有忘掉,那個聲音隱藏在她心底裡的某一個角落裡,在猝不及防的時候,就跳了出來。
那個聲音,有時候像父親,有時候像兄長,有時候像情人。
「蘇嫵。」很安靜的清晨,那個聲音在叫著。
蘇嫵,回頭。
梅宥謙逆光而站,黑色的襯衫,身影偉岸,正在和她揮手。
他是金主(15)
這是一個週三八月份的第一天下午,波士頓玫瑰廣場邊日式的餐廳裡,餐廳就只有兩位客人,穿著和服的服務生在見到了那兩位客人後弄明白了,為什麼經理要拿走他們的手機。
因為,小謝和他的女友今天來到餐廳用餐。
只是,這也太小題大做了吧?服務生心裡嘀咕,這對最近的曝光率可不少。
謝姜戈抱著胳膊看著對面在興致勃勃的翻著網頁的沈畫,就只剛剛過去了一個小時,他和她在北岸花園球場觀看凱爾特人nba慈善表演賽的新聞就爬上了各大網站,成為了他和她又一次秀恩愛的左證。
他很耐心的等著她把那些新聞看完。
終於,她把他們最新的新聞都看完了,抬起頭,十分高興的樣子,因為其中一張照片把她拍得比她本人還要好看許多。
沈畫把覺得拍得特別好看的照片在謝姜戈面前擺顯:「姜戈,漂亮吧?我喜歡這張,把我拍得特別的有氣質。」
他沒有看她的照片,他只是問她:「阿畫,你還需要我配合你什麼?需不需要我們去拜訪哪位婚紗設計師?」
「什麼。。。姜戈。。你在說什麼?」沈畫被謝姜戈問得有點莫名其妙。
謝姜戈嘆了一口氣:「我想,大約你猜到我這次來是為了些什麼了,於是,你高調的的讓我陪著你做各種各樣的事情,你讓所有的人都看到屬於我們的幸福,你想,在這些表面現象之下,你在想姜戈一定不會做出讓你難堪的事情,因為,我是你的姜戈。」
「可是,阿畫,這一次不一樣了!」
沈畫操起面前的水朝著謝姜戈的臉上潑去,終究,他還是說出來了。
謝姜戈擦掉他臉上的水,水滴沿著他的眉目滲到他的嘴角,他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不要再做這些事情了,我瞭解你,你討厭做這樣的事情。」
頓了頓,他繼續說:「我不會和你說那些我們還年輕,我們還有很多的機會去選擇對的生活,一輩子還有很長的時間,我們何不給自己一個機會類似這樣的話。」
「我想,我只能告訴你,阿畫,我們不能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