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蘇嫵牢牢的記著,謝姜戈是她的朋友,是她的親人,她已經不是豌豆公主了,她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謝姜戈有一個未婚妻叫著沈畫,在屬於謝姜戈最為艱難的時期裡一直都有沈畫,沈畫,那是一個優秀的女人,他們都說她優秀,有魅力。
而彷彿,謝姜戈也明白,他沒有再在半夜裡偷偷的爬到她的床上,他沒有動不動就對她動手動腳的,他不再親吻她,他不再讓她用手解決他的那種晦澀的需求。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鏡子裡的她一天天的臉色紅潤起來,她的體重也增加了一點,已經在逼近五十公斤。
瑪莎說她一天天的漂亮起來。
是啊,彷彿,一切正在一天天的變好起來。
只是,那天,那個黃昏,謝姜戈挽著衣袖慵懶的靠在農場的圍欄上,盯著她笑,也不知道在笑些什麼。
落日下,那個叫做謝姜戈的男人就像是老舊的電影海報,沒有來由的把蘇嫵看得淚流滿面。
那個靠在圍欄的漂亮男人是她的初戀。
七月末,波士頓的一通電話打到農場,沈畫說姜戈你已經很久沒有來看我了,姜戈,我我的導師讓我上臺演講,姜戈,我要在可以容納五千人的禮堂演講,姜戈,我有點緊張,你能來嗎?
「當然!你的第一次公開演講我當然要在啦。」謝姜戈說。
謝姜戈接電話的時候,蘇嫵就坐在謝姜戈身邊,蘇嫵想離開手被謝姜戈拉住。
結束通話電話,沒有經過蘇嫵的同意謝姜戈就把通話內容告訴她。
「你不用和我說那些的。」蘇嫵低聲的告訴謝姜戈。
謝姜戈深深的看著她,說:「蘇嫵,是不是?現在的我你也許會覺得陌生,有時候,連我自己也快認不出自己了。」
「不過,你以前喜歡這的那個謝姜戈會回來的。」
「謝姜戈。」蘇嫵說著,並且想掙脫謝姜戈的手:「你說過的,現在,我們是親人是朋友。」
謝姜戈牢牢握住蘇嫵的手:「我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好孩子來著,後來我發現原來我不是,我比誰都壞,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好像很會說謊話了,很會說謊話之後是抽菸,有一階段抽得特別的兇,抽到被醫生連連警告,之後,我開始剋制抽菸,再然後,我喜歡參加派對,我喜歡和漂亮的女孩子約會,我喜歡送她們禮物,我開始對很多很多的女孩子撒謊。」
「其中,阿畫是聽得最多的那個,她喜歡聽我就講給她聽,在說這些謊言的時候我覺得自己並沒有錯,畢竟,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雙方都是愉悅的,我以為,這樣的謊言會延續在我和她的婚姻裡。」謝姜戈啞著聲音:「我答應過娶她!」
蘇嫵掙脫謝姜戈的手,冷冷的說:「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謝姜戈,我沒有義務在這裡傾聽你的感情生活。」
匆匆忙忙的,站了起來,逃難般的,蘇嫵逃開了謝姜戈。
在接到沈畫打來的電話的三個小時之後,謝姜戈來到蘇嫵面前,那個時間,蘇嫵正躺在床上,謝姜戈在她床前站了一會,把手貼在她的臉頰上。
這還是從摩納哥回來謝姜戈對蘇嫵做的最熱絡的舉動。
手貼在她的臉上謝姜戈說:「你在這裡等我,微安會陪你玩的,不要到處亂跑,好好的呆在家裡,特別是不要去看那些工人們幹活,你還不知道吧?西方的男人們最喜歡意|□女人了,前天我不是解僱過一位本地工人嗎,知道他被解僱的原因嗎?那是因為他私底下在說你的身材,他說農場裡的那位東方女人的胸部看起來好看極了,西方的女人大多都是大胸,你的胸也不小,可你看著比那些西方女人的胸還要好看得多,我聽著生氣極了,在把他解僱之前我還把他揍了一頓。這下,好了,那些人都知道他們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不可以說,只是,我覺得他們,他們肯定會在腦子裡意淫你。」
「蘇嫵,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迷人。」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眷戀,彷彿下一秒就偷偷的要爬上她的心頭。
謝姜戈走了,可謝姜戈的聲音揮之不去,蘇嫵捂著耳朵把臉深深的埋在枕頭裡。
站在窗前,蘇嫵看著載著謝姜戈的車子沿著農場的那條路遠去,這次,謝姜戈沒有乘坐他的私人飛機離開,因為,他的未婚妻埋怨,她還從來沒有嘗過接自己心上人飛機的滋味,她讓謝姜戈這次改為乘坐航班,她要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手裡拿著鮮花在機場等他。
謝姜戈離開農場約半個鐘頭的時間,蘇嫵接到謝姜戈的電話,很長的一段時間沉默之後蘇嫵想掛掉電話,聽著謝姜戈急急忙忙的聲音響起,蘇嫵,不要結束通話電話。
又是經過短暫的沉默之後,電話彼端侷促的呼吸聲音響起:「蘇嫵,你信我。」
「總有一天,不管多麼的艱難我都會把你帶回湄公河,我還給你修牆,我還給你唱歌,就只有你和我,還有我的媽媽!」
電話是蘇嫵先掛掉的,拿著電話,蘇嫵靠在窗前,她在那裡站了很久,很久。。
隔日,在一些網站出現了一組鏡頭,有網友把他在機場用手機拍到的幾張照片放到網上去,衣著簡樸的東方女孩捧著花束挽著自己男友的手笑容如花,相片一放到網上就惹來了大量的點選量,那只是幾張普通的相片,充其量也就是幾張畫素極棒的高畫質照,所不普通的是東方女孩挽著的男人,那男人是小謝,不喜歡拍照,不喜歡把私生活攤在大家的面前,很少會被拍到小謝,更難得的是和女友一起被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