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姜戈,你現在用如此高的姿態出現在我面前應該很得。。。」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剩下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血從謝姜戈的額頭垂落下來,細細彎彎的,就像是小小的蚯蚓,他每一個晚上都偷偷的溜出給她弄這個房間,回到酒店還要給她弄早餐,他的眼窩有淡淡的烏青,一個晚上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他壓根沒有睡覺的時間。
他對著她走來,他牽引著她的手去圈住他的腰,他讓她的頭擱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臉頰很眷戀的蹭著她的鬢角:「嗯,最初是有那麼一點得意,可是,後來,沒有了,我比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希望自己在你的面前得意不起來。」
「蘇嫵,以後,我不會再逼你,以後,你讓我做什麼事情我就做什麼事情,但是,現在,讓我幫你,就像你以前幫助我的那樣,你就把我當成你的朋友,親人,等你覺得一切真正都好起來後,你再回到你的小姨身邊去,好嗎?」
閉上眼睛,謝姜戈又在用他的聲音魔法了。
「蘇嫵,我真的可以讓一切變好起來,你相信我!」
「可是。。」想起東京的夜,蘇嫵心裡苦澀:「姜戈,有些不好的事情是真的發生過啊。」
「那就把那些不好的事情都忘了。」
要把那些不好的事情都忘了啊?要嗎?她有那個能力嗎?
「蘇嫵,我相信你是可以的!」
是啊,也許,也許她可以把那些不好的事情都忘掉,也許真的可以。
「好嗎!」謝姜戈問。
蘇嫵點頭。
「現在就開始忘。」
蘇嫵再點頭。
嗯,現在就開始忘。
這一天,是六月的最後一天。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沒有錢要從番外爬到正文裡了~~~~~
ps:明天會到和麻麻回老家過中元節,回來可能會比平常時間晚點更文。
62他是金主(14)
七月初,農場裡來了一位中年女人,那是一位曾經在泰國住過的華裔,她叫微安,她最常做的事情是陪蘇嫵說話,那是一個知識淵博的女人,她幾乎知道了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即使她把自己裝得很不像一名心靈捕手,但蘇嫵還是知道她的身份。
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一種不顯為人知的職業,它叫心靈捕手,心靈捕手類似於心理醫生,但心理醫生可以在同一個時期擁有多名病人,但心靈捕手卻只能在同一個時期擁有一名病人。
「忘了她的身份,就把她當做為你解悶的。」謝姜戈說。
之後,蘇嫵也不在糾結於微安的身份,因為她答應過謝姜戈要把不好的事情都給忘掉,她希望自己生機勃勃的站在小姨面前。
微安玩起來很瘋,在她的身上有著一種感染力,即使是多荒唐的事情她坐起來都顯得理所當然,一個禮拜過去,蘇嫵還真的把微安的身份給忘了。
七月,那些西裝革履的人在週一和週四的時間不再來農場找謝姜戈,他讓范姜住到農場裡來,更多的時候,謝姜戈更像了農場裡的牛仔,他和農場的工人一樣幹活,他是農場裡最為帥氣的牛仔,工人們的妻子總是會忍不住的把目光落在謝姜戈身上,然後目光回到自己丈夫的身上就會露出嫌棄的神色,蘇嫵總是會被這樣的時刻逗樂。
蘇嫵覺得最為開心的時刻就是,每天謝姜戈叫她起床,起床後他帶著她去擠牛奶,之後,他把牛奶裝進箱子裡,在太陽還沒有升起來的時候他開著車,他們得把剛剛從牛奶身上擠出來的新鮮牛奶送到鎮上賣掉。
她坐在副駕駛座位上,車子會駛到市區的牛奶收購站,買掉那些牛奶之後他們會在鎮上吃早餐,吃完早餐之後謝姜戈會把賣牛奶的一部分錢拿到花店購買鮮花。
回農場的路上,太陽已經升起來,初升的日光在擋風玻璃上跳躍著,他們的車後座上瀰漫著花香,謝姜戈跟隨著音樂在唱歌,節奏一會兒快一會慢,唱到他喜歡的時候他的歌聲就變成吼的,一吼就破音,蘇嫵就開始笑,笑個不停,謝姜戈吼得更歡了。
蘇嫵在笑聲中想起屬於她遙遠的豌豆年代,那時在河邊,她憧憬過這樣的生活,她要給謝姜戈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她大大咧咧的問著謝姜戈,願不願意和她私奔。
現在,蘇嫵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