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姜戈一邊說著一邊想去拿他的手機,他的表情慌張。
從背後,蘇嫵抱住謝姜戈的腰,把臉深深的埋在他的背上:「姜戈,夠了,即使是你找來和和那個時候一模一樣的木瓜給我做泡麵,我想,我也想不起來了,知道為什麼我會想不起來嗎?住在東京的時候,我沒有時間弄吃的,東京最多的是什麼啊,東京最多的是拉麵,再也沒有什麼比那個更便宜又省時間的了,五分鐘,你就可以填飽你的肚子,我常常用五分鐘的時間搞定我的肚子,這樣的結果導致我開始聞到那些拉麵新增劑我就想吐。」
「剛剛,你做的那個也是,那些東西讓我的胃不舒服。」
謝姜戈一動也不動。
「姜戈,我說的話你明不明白?」
「我不明白!」謝姜戈說:「而且,我也不想明白,蘇嫵,你給我時間,我只需要一點點的時間,我就可以做出以前讓你吃了眉開眼笑的拉麵。」
蘇嫵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姜戈,剛剛你說,你是因為你媽媽才沒有去到那個旅館的,這個,我感激,你說的那些讓我知道了自己不是一個人在幹傻事,我覺得,這樣就夠了,已經很圓滿了。」
「可是,現在,我想告訴你,我什麼事請也不想和你發生,我唯一想的是你能放我走,我想我的小姨。」
緩緩的,謝姜戈放開拿下書嫵圈在他腰間的手,他回頭,他溫柔的注視著她的眼睛,說:「可是,怎麼辦,蘇嫵,我想和你發生一點什麼事情。」
謝姜戈的目光落在了餐桌上的那個七色花塑膠大腕上:「那個,你眼熟吧,是你以前在我家裡用過的,離開曼谷的時候,我也覺得奇怪,為什麼我會把帶走它呢?」
謝姜戈拉著蘇嫵的手:「如果,這個,還不夠的話,那麼,我給你看另外的,有不少呢。」
木然的,蘇嫵任憑著謝姜戈拉著她的手。
他們來到房間裡。
他讓她坐在地毯上,他拿著一個紙盒子在她的對面坐下。
粉色的紙盒子放在他們的中間,他指著那個紙盒子問,蘇嫵,你還記得這個嗎?
粉色的紙盒子已然很舊,上面是銀色字型的泰文。
謝姜戈再問了一聲,蘇嫵搖頭,她真的對那個盒子沒有印象。
「這個是你的。」謝姜戈的手指在那些銀色的字型摩擦著:「那一年夏天,你拿著這個來到我的家裡,裡面都是一些漂亮的首飾,你說姜戈,把這個給你媽媽吧,這些是我不要的,那個時候的你說這些話是大大咧咧的,你完全不知道你說的話有多讓人難堪,你走後,我把你帶來的東西丟到垃圾桶上裡去,即使,我媽媽是那麼的喜歡,我想會丟那些東西也許那些東西的主人是你吧,如果換了別人的話我會把那些留下來,因為媽媽喜歡,可是,也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心情,我把盒子留下來了,因為盒子下面有你的塗鴉。」
謝姜戈把粉色的盒子蓋子翻過來,在盒子的背面赫然畫著一個女人的面孔,女人的面孔稜角分明,眉毛被畫成了兩條毛毛蟲,一邊還有著幾個字,那幾個字寫著,老妖婆。
那是蘇嫵畫的蘇穎,一看到那標誌性的紅唇,眼淚從眼眶裡碎然跌落。
盒子裡零零碎碎的裝的是一些女孩子的小玩意,那些小玩意顏色大多是粉色的,有些蘇嫵記得,有些蘇嫵不記得。
謝姜戈在嘆氣:「你的記性有點不好哦,你也老是把東西落在我家裡,一個髮夾,一本書,或者是掉落的一隻耳環,我把你掉在我家裡的東西都收起來,本來,我應該把那些還給你的,又或者,我應該把那些東西丟掉,要知道有時候,你總是把我氣得牙癢癢的。」
「可是,到了後來,我也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心思,我偷偷把你掉落在我家裡的東西藏起來,那個時候,你是住在白色房子裡的小姐,而我是住在一下雨就會漏雨的小木屋的窮小子,我知道,我們怎麼說都是不可能的。」
「偷偷藏著這些時是什麼樣的心情其實我也不明白,後來的後來,我才明白了,這些都是念想,即使,我們以後不能在一起了,也想擁有一份的念想。」
他的身體一點點的向著她靠近,他的手裡拿著一個粉色的髮夾,他把髮夾小心翼翼的別再她的鬢角上。
他捧著她的臉,啞聲說道:「住在白色房子的小姐,你看你有多麼的粗心大意,你都掉了多少的東西在我的家裡。」
「離開曼谷的時候,我就只帶走這個盒子,我很慶幸有這個盒子,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鬧出多大的事情。」
蘇嫵的嘴角在蠕動著,想說點什麼,但是眼淚早就先於她開口之前大顆大顆的墜落,謝姜戈的手來到她的鬢角邊,來到了別在鬢邊的粉色髮夾上,溫柔的訴說著:「你一直是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你更善良可愛,當然,也沒有比你漂亮,記的南面路口的那個雜貨店老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