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姜戈給蘇嫵洗澡的時候,沈畫正站在醫院附近的教堂外,范姜去取車,她在這裡等著范姜把她帶到機場去。
眯起眼睛,沈畫望著那座看著更像是私人休閒寓所的醫院。
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她知道,姜戈在房間裡真的藏了一個姑娘,在洗手間的浴缸裡,她看到了浴缸水底裡的那隻腳,纖細小巧。
沈畫從來不忌諱謝姜戈和那些女孩子們玩,那是她知道他不會對那些女孩子動心的,謝姜戈也從來不掩飾他在她面前和那些女孩子們打情罵俏。
那都是因為他們彼此之間心知肚明,哪裡是底線,他不能去觸碰她的那根底線,她也不能去觸碰他的那根底線。
偶爾,謝姜戈在和某個女孩子約會期間也有遮遮掩掩的時候,比如,他剛剛交到的女孩子在某些地方長的像某個人,那時,謝姜戈就會遮遮掩掩的。
那麼,藏在水底裡的那個女孩到底和那個人有多像,這一點,沈畫倒是有些好奇。
等到范姜把車子開到她面前,沈畫坐上了范姜的車,坐在車上她悲涼的發現自己好像變得更為的聰明了。
比如,剛剛,她假裝什麼都沒有看到。
聰明的女人們總是知道什麼是適可而止,聰明的女人們總是把等待看成了投資,更何況,在她的手中還握著時間這個強大的籌碼。
沈畫心裡苦笑,在她二十歲之前她永遠也猜不到自己會變成現在這樣,所有的一切都在她二十年那年翻天覆地。
所以,謝姜戈只能娶她,只能屬於她!他允諾過她的,那時,他抱著她緊緊的抱著她,他說,我自然要娶的的啊,從小到大我就只想娶你。
最後的一顆紐扣也扣好了,他打橫抱起她,把她抱到沙發上,用毛巾為她擦頭髮,之後,拿起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在謝姜戈給蘇嫵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蘇嫵自始至終都是安靜的,等到謝姜戈把她的頭髮吹乾,等到房間重新恢復安靜。
「謝姜戈,現在輪到我和你說,不要在我的身上去尋找以前在湄公河上總是纏著你的那個豌豆公主。」緩緩的,蘇嫵說。
「你覺得我那樣嗎?」謝姜戈在蘇嫵身邊起來,反問。
「那麼,讓我在一年裡把頭髮留長,」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她這身衣服是上個禮拜迪奧剛剛推出新品,還沒有上架,蘇嫵扯著自己的衣服聲音憤怒:「讓我穿這些,你是在幹什麼?」
站起來,居高臨下的對著謝姜戈:「還有,謝姜戈,不要叫我豌豆公主,我現在無比討厭別人這樣叫我,豌豆公主怎麼可能躲在洗手間裡瑟瑟發抖呢?」
「我沒有讓你躲起來,是你自己躲到那裡去的。」
是啊,是啊,是那樣的,頹然的,蘇嫵的手垂落下來,沈畫的出現,謝姜戈叫她的那聲豌豆公主刺激到了她。
「謝姜戈。」蘇嫵嘲諷的問:「你不是應該謝謝我的未雨綢繆嗎?如果,讓你的未婚妻進來看到我的話,你會遭殃的。」
「不會的。」謝姜戈聳了聳肩:「你和她不是就只見過一面嗎?你們見面的時間久遠,她頂多是覺得你這張臉怎麼看著有點面熟的樣子,然後對我撒嬌,再然後她也許會掏出錢讓你去住酒店,她會告訴你住酒店比住這裡舒服多了。」
「你忘了我和你說過,我和她約法兩章,不能娶別的姑娘也不能和被的姑娘上床,我又沒有和你上床,而且,我也沒有說過要娶你,所以,我一點也不怕她見到你。」
嗯,應該是那樣的吧?謝姜戈說得又道理,是她大驚小怪了,她才和沈畫見過一面,就幾分鐘的時間,當時謝姜戈把她推倒地上,就那麼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她應該連她長什麼樣子也記不住了吧?
所以,剛剛自己做挺可笑的,做賊心虛嘛!
而且,她不能和謝姜戈說這些,他是她的金主,她和他說這些的資格都沒有。
她最近好像記性變得不好了,她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記住一個事實,他!是!金!主!
「對不起!」深深的撥出一口氣,蘇嫵說。
說完之後,她在謝姜戈的身邊坐了下來。
謝姜戈不以為意,他捧著她的臉,柔聲:「剛剛有沒有被水嗆到,要不要我叫醫生。」
蘇嫵搖頭。
「那麼。。」謝姜戈拉長著聲音,聲線又綿又軟:「今晚你不回那不勒斯,我也不去波士頓,我明天帶起出去玩,可好?」
蘇嫵點頭,謝姜戈的眉頭微微的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