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光圈來到他們的座位時謝姜戈表現得就像一位迫不及待的愣頭青,他用帽子遮擋住他們兩個人的臉,他在帽子後面吻著她的唇,甚至於他離開自己的座位來到她的座位上,等到心形的光圈離開時他還在吻著她的唇。
悄悄的,謝姜戈拉著她的手離開座位,他們來到幽暗的走道里,謝姜戈把她壓在走道的牆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熟門熟路的解開她的胸衣,抽出她的胸衣把它塞在外套的口袋裡,毫不客氣的手掌握住她胸前的柔軟,好不客氣的揉虐著,力道有時候大得讓蘇嫵忍不住的吸氣,她一吸氣他的力道就小了點。
球場的球迷們的發出來的噪音讓那對躲在走道里的偷情的男女更為的肆無忌憚,是的,偷情,在謝姜戈堵住她的唇,在謝姜戈用最為灼熱的所在抵著她最為柔軟的所在時,蘇嫵一遍遍的這個告訴著自己。
走道上那位叫著蘇嫵的女人和那位叫著謝姜戈的男人只是在玩著一場偷情遊戲,女人是男人用一卡車的鈔票從東京帶到這裡來的,男人身邊有他一門心思想娶的女人。
男人的手在游離著,呵氣:「附近有不錯的酒店,要不要。。。」
「你這是在邀請我嗎?如果是的話,我會考慮的。」女人毫不客氣的手勾住男人的脖子。
在那場荒唐的交易中,誰先爬上誰的床,誰先哀求誰留下來誰就是輸家,只要不投入就不會輸。
蘇家女人的心是驕傲的,即使那種驕傲在這樣的環境中看著可笑至極。
球場的噪音還在繼續。
女人的手解開了男人褲子的紐扣熟門熟路的手游進去,男人在大力的喘息著。
終場哨聲響起時,男人抽出放在口袋的胸衣,溫柔的為女人穿上,在為女人穿上胸衣的之前還不忘在她的胸前狠狠的捏了一把。
球場的大燈亮起,把周圍照射得宛如白粥,男人牽著女人的手走出通道,男人的臉色帶著那麼一點點的鐵青,女人的臉色看著也不好,蒼白疲憊。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在坐著回到醫院的車上,蘇嫵問謝姜戈。
謝姜戈在醫院裡已經住了差不多十天的時間了,據她的瞭解,謝姜戈的手屬於輕傷,他在昨天也已經拿掉石膏了。
「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回去?」謝姜戈冷冷的問。
「噢,不是!」蘇嫵回答,這回答聽在她的耳朵裡也顯得假,半垂下眼眸,車的車窗玻璃上印著她和謝姜戈的模樣,相符依偎著著,任誰看了都像一對情侶。
把目光移到窗外,車子正經過拱形的吊橋下,小型的載客遊輪從橋下經過,遊輪上游客笑語喧然,拱形的橋兩側有人物雕像,戴著禮帽紳士的笑臉千年不變,和車窗擦肩而過。
「這麼想回去的話,那麼明天晚上我們就離開這裡,你回那不勒斯,我飛波士頓。」謝姜戈涼涼的說著。
隔日,蘇嫵沒有回那不勒斯謝姜戈也沒有去波士頓,因為,沈畫來到羅馬。
網友上傳到影片分享網站的一組羅馬老街驚現真人版的變形金剛的影片讓謝姜戈的這位正牌女友終於粉墨登場,不愧是謝姜戈想娶回家的姑娘,沈畫在看到開著大黃蜂的那位模糊的側臉之後馬上就認出謝姜戈。
一大早,范姜推門進來的時候,蘇嫵和謝姜戈正在睡覺,謝姜戈頭枕著病床的枕頭上,蘇嫵枕在謝姜戈的手臂上。
范姜進來時謝姜戈拉起被單蓋住蘇嫵的臉,蘇嫵聽到范姜在支支吾吾的說,沈小姐來了,他讓醫生拖住她,她現在正在和醫生談話,也許不過五分鐘就會過來。
范姜的話讓蘇嫵心裡突突的跳著。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謝姜戈的口氣聽著比范姜還要淡定許多,彷彿,那個被捉姦在床的人其實是范姜不是他謝姜戈。
等房間門關上蘇嫵從謝姜戈的身上起來,想下床手被謝姜戈拉住,他一邊為她整理頭髮一邊問她,想去哪裡?
想去哪裡?能去哪裡?
「范姜說。。。」蘇嫵吶吶的,那句范姜說沈畫來了怎麼也說不出口。
最後,蘇嫵聽到自己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如龜裂的大地:「要不,我找個地方躲起來。」
說完這句話後蘇嫵目光盯著自己的手,它好像在抖著,很快的,在抖著的手被另外的手蓋住,謝姜戈說,聲音聽不出喜怒,他淡淡的說,不用,你好好的呆在這裡。
謝姜戈離開房間,蘇嫵坐在床上,她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從床上起來,機械化的去檢查房間門有沒有鎖上。
嗯,鎖著呢,蘇嫵告訴自己,在門前站了一會,想到客房去,謝姜戈說如果還困的話就再好好的睡一覺。
睡一覺,怎麼可能?沈畫來了,沈畫也許過幾分鐘就會出現在這個房間裡,這是范姜說的。
如果,沈畫看見她了,問她怎麼會在這裡,她要怎麼回答,是謝姜戈用一卡車的錢讓她跟他一年嗎?
不,不,她可是豌豆公主,是住在曼谷白色房子裡所有女孩子都羨慕著的豌豆公主,最最重要的是她的母親叫做蘇穎。
蘇嫵也不知道怎麼的就開啟洗手間的門,剛剛關上洗手間的門,病房的門就被開啟。
作者有話要說:沈畫來了,這個人物真正性格特徵也要開始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