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滑落,每一次滑落她都會把蓋住她身上的被單往上拉一點,被單的面料很好,涼涼的,終於被單把她遮擋得嚴嚴實實的,謝姜戈沒有受傷的手落在蘇嫵的頭髮上,深深的滲透著。
顫抖的手撩開他的衣服下襬,唇剛剛貼上他的小腹,他等到身體就開始抖開。
顫抖的手稍稍的把那件墨蘭色的褲子往下拉,優美的人魚線緩緩的展開,唇在小腹上逗留片刻,往下一點。
再往下一點,再往下一點……
蘇嫵停頓,喘息著。
把那條鬆緊帶重新拉好,之後,離開。
臉重新從被單裡解脫出來,不敢去看謝姜戈,口氣生澀:「姜戈,我不願意!而且,我們的協議上只註明用手,沒有說明用……」
因為難堪,蘇嫵沒有把話繼續下去。
謝姜戈沒有說話,氣息越發的粗重起來,蘇嫵在猜也許她的金主生氣了,可不能讓金主生氣。
蘇嫵調整呼吸,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可憐兮兮的:「姜戈,我不是不願意,我是不會,我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一秒,兩秒,三秒!
「你不會?你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謝姜戈問,聲音暗啞。
蘇嫵點頭,又怕謝姜戈聽不清楚,她還特意的「嗯」了一聲。
下一秒,還沒有等蘇嫵弄清楚怎麼一回事,謝姜戈一個翻身就把蘇嫵壓倒在身下,當謝姜戈那聲吃疼的聲音響起時,她已經牢牢的被他壓在身下。
顯然,謝姜戈在把她壓倒的時候壓到他受傷的手,他就用打著石膏的手擱在蘇嫵的脖子上,就像審問犯人一樣的。
「你不會?你從來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謝姜戈重複著這個問題,問話的語速是又兇又急。
「真的!」謝姜戈的口氣也讓蘇嫵緊張了起來,導致她忘了這是一個多麼尷尬的問題,她加重口氣強調著這個答案:「我不會,也從來沒有做過!」
謝姜戈臉趴在她的肩窩裡喘息著,打著石膏的手在床上敲打著,幾下之後,狠狠的按住了她,吻再次貼上了她的唇,這次又兇又急!
同時,謝姜戈抓著蘇嫵的手,喘著粗氣:「嗯,那就用手。」
這一次,時間久了一點,等釋放出來蘇嫵已經趴在謝姜戈的身上喘氣,她的頭枕在他心上的位置,近得可以清楚的聽到他的每一次心跳,他沒有受傷的手從落在她的頭髮上,喃喃的:「如果,你不喜歡把頭髮留長的話可以不用把頭髮留長,如果,你不喜歡穿那些我給你買的衣服就不要穿。」
「蘇嫵,我不喜歡你做飯的樣子,以後,你不要做飯,還有,我也不喜歡你給我收拾行李,你給我收拾行李的樣子就和你做飯的樣子一樣,看著蠢死了。」
謝姜戈在蘇嫵的耳邊嘮叨著,聲線又遠又近的,聽不出所以然來,漸漸的,蘇嫵的眼皮加重,謝姜戈的嘮叨也越飄越遠。
蘇嫵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她是在某些香氣的誘發中醒來的,睜開眼睛,她還睡在謝姜戈的病床上,身體清清爽爽的,身上的衣服也換掉了,她記得自己最後趴在謝姜戈的身上的狀況可以說是糟糕的。
謝姜戈並不在床上,廚房那邊傳來聲音,香氣就是從那邊傳來的。
想了想,蘇嫵還是下了床,這裡雖說是病房但它看起來更像是私家住宅,一百平方的空間有洗手間,有小型的小型客廳,客房,還有袖珍廚房。
越過那道遮擋繡屏,蘇嫵就看到謝姜戈,他背對著她一邊在看管正在冒著熱氣的鍋具,一邊在通話。
謝姜戈講電話的聲音輕輕柔柔的,房間很安靜,謝姜戈通話的內容不被聽到都難,這是一通早晨的電話粥。
躡手躡腳的,蘇嫵移動腳步,謝姜戈回頭,他對著她笑,用沒有拿電話的手和她招手,蘇嫵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乖乖的走向謝姜戈,謝姜戈手一伸就把她攬在懷裡。
一直以來,謝姜戈一向都不顧及在蘇嫵面前和沈畫的綿綿情話。
躲在謝姜戈的懷裡,蘇嫵聽著謝姜戈和沈畫道歉,類似於對不起不能陪著你。
在短短幾分鐘裡,蘇嫵聽到謝姜戈和他的女友撒了多次的謊,他說他現在在阿拉斯加,他說現在正在阿拉斯加的酒館裡,他從聚會溜出來和她打電話,他說他計劃和朋友到北極去,他要把他們那個刻有共同名字的棒球留在北極的冰川上,讓北極的冰川見證他們的深情厚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