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
「那麼,今晚的晚飯就由你來負責。」謝姜戈口氣還是不大相信的樣子。
這個傍晚,蘇嫵在謝姜戈的帶領下第一次離開農場,從農場到附近小鎮路上的風景很漂亮,謝姜戈開的車是一輛普通的豐田車,這是他和農場的一位工人借來的,很少會住在農場的謝姜戈在來之前發現他居然沒有車,小謝還發現他不能把飛機開到超市去。
當時,謝姜戈在忽發奇想的計劃也許他可以騎馬到超市去採購時,蘇嫵也不知道怎麼就笑了,在蘇嫵笑的時候謝姜戈久久的凝望著她的臉。
他們開著白色的豐田車離開農場,一路上,車子在播放著輕快的音樂,那不勒斯東南區住的大多是突尼西亞,利比亞的移民,身著長袍的行人讓這裡多了一些的阿拉伯風情。
謝姜戈戴著農場工人的牛仔帽拉著蘇嫵的手進入超市,到超市購物的人大多是阿拉伯人,阿拉伯人的皮膚一般比較黝黑,因此,蘇嫵一走進超市她的白皮膚就顯得特別的顯眼,很多人都把目光朝著她這裡。
謝姜戈把他的帽子扣在蘇嫵的頭上,於是,所有的目光都轉移到謝姜戈的身上去了。
如果,從超市門口經過的人們看到那對從超市出來有著同樣膚色的男女,他們一定會認為那是一對普通熱戀中的情侶,男人幫著女人提著購物袋,他小心翼翼的把她護在懷裡,他在她的耳畔說著悄悄話,女人時不時的咧嘴微笑。
他們一定不會猜到在那對男女的背後隱藏著是畸形晦澀的情感交易吧?
蘇嫵微笑傾聽謝姜戈和她說話,在強烈的天光下,這個世界再普通不過,在那些人投過來的目光下,蘇嫵下意識的把帽子往下拉了拉,再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悄悄的把手放進外套的口袋裡。
廚房裡,當著謝姜戈的面,蘇嫵把從超市買來的東西一樣歸類,放好。
謝姜戈站在一邊,半靠在廚房的牆上,一邊吃著蘋果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嫵,也許,小謝在等待著她把碟子摔壞。
曾經,蘇嫵纏著謝姜戈讓他教她煎蛋,在謝姜戈的小木屋裡,結果她把謝姜戈家裡兩個碟子都摔碎,因為怕他生氣,她主動的送上自己的唇,他們吻著吻著,謝媽媽就從她的房間出來,謝姜戈把他藏在身後,藏在身後的她去騷擾謝姜戈,謝姜戈把她的手拍掉。
又。。。又!沒完沒了的回憶又捲土重來,蘇嫵深深的撥出一口氣,開始往平底鍋放油。
可以比美雜誌的蛋放在精緻的碟子上,從一邊的鍋裡撈出義大利麵條,把煮得差不多的麵條放在冷開水浸泡,三分鐘後再撈起,等待水份被蒸乾,接著把調料放在熱鍋裡製造醬料。
用文火把調料弄成稀泥狀,把一邊的麵條用色拉油攪拌成為金黃色,把金黃色的麵條放在方形的碟子裡淋上攪拌好的醬料,之後,把煎好的蛋放在碟子的一邊,用燙過熱開水的西蘭花還有切好的番茄作為裝飾。
方形碟子的意麵賣相還可以,蘇嫵把碟子放在托盤上,托盤裡還有海鮮湯,等一切妥當時蘇嫵去看自始至終一直在一邊安靜看著的謝姜戈。
謝姜戈不見了之前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的整張臉顯得陰鬱,死死的盯著托盤上的義大利麵。
看了一邊沒有加進去的洋蔥,蘇嫵硬著頭皮解釋:「我是按照泰式的做的,我覺得加洋蔥進去。。。」
「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個的?」謝姜戈冷著聲音打斷了她的話,目光就死死的盯著義大利麵。
「前幾年,住在清邁。。。的。。。」蘇嫵張嘴,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索性閉上嘴巴。
兩個人就這樣的僵著。
一會,謝姜戈的目光離開托盤,落在蘇嫵的臉上,仔仔細細的瞧著她,手一伸,流理臺上的托盤應聲而掉,碟子碎裂,剛剛看著還挺漂亮的意麵模樣慘不忍睹。
謝姜戈和蘇嫵道歉,他用很抱歉的口氣說出她做出的那些讓他很容易的就聯想到某些泥狀的物體,導致他沒有胃口。
最後,謝姜戈手指著蘇嫵的圍裙冷冷的說:「把那個拿下,別的女人穿那個也許是賢妻良母的形象,但穿在你的身上,就像小丑似的。」
謝姜戈離開廚房,蘇嫵把地板收拾乾淨,站在那裡,低頭看著自己的圍裙,也許吧?少女時代的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穿上這樣的玩意,不過,後來有一個叫梅宥謙的男人讓她心甘情願的穿上這個玩意兒。
脫下圍裙走出廚房,謝姜戈站在那裡,見到她咧嘴笑,他張開手,蘇嫵乖乖的站在他身邊,他攬著了她,心情很好的樣子,他和她說,蘇嫵,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一個多小時後,蘇嫵被謝姜戈帶到他停在那不勒斯海港的遊艇上,那位叫范姜的男人還有臨時被叫到遊艇來的廚師在餐桌上擺滿了形形□的美食。
那是范姜第二次見到不久前被昏倒在馬場上的女人,她的手被謝姜戈的手牽著,他們在甲板上的餐桌用餐,漫天繁星下,白色的遊艇還有餐桌,以及餐桌上燭光場景顯得浪漫唯美,范姜在房間裡不住的把目光投到甲板上去,這一晚謝姜戈對他帶來的女人照顧得無微不至,謝姜戈的表現看在范姜眼裡見怪不怪,一般,謝姜戈對於和他約會的女孩子們向來溫柔體貼,這也導致那些女孩子被謝姜戈給甩了後都還一個勁兒的替他說好話。
在范姜看來,謝姜戈對女孩子發脾氣才是奇怪的行為。
不過,晚餐差不多臨近尾聲,范姜還真的見到謝姜戈為數不多的奇怪行為,謝姜戈拿起一邊的餐巾想替他的女伴擦嘴,也許是動作太過於突然的原因女人出於本能的把臉別開,謝姜戈把餐巾揉成一團,做了一個投籃的姿勢把餐巾丟在海里去,然後,兩個隔著餐桌面對面的對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