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妙的聲線依然在左右著迷離的夜。
「你胸前的兩點特別的可愛,不一會,它們就開始頂我,不住的頂著我的手掌心,癢癢的,讓人發瘋,最終。。。。。」
粗啞的喘息取代了曼妙的聲線。
「蘇嫵,我難受!」
這個夜晚,在那不勒斯那個安靜的農場房間裡,有一組糜爛的畫面在很深很深的夜裡展開著。
最終,在那道午夜裡曼妙聲線的蠱惑下,她手在他的手的指引下來到了他最為堅硬灼熱的所在,他的手離開,她的手沒有離開。
「蘇嫵,我難受!」他繼續蠱惑她。
於是,假裝那個褐色的旅行包還在,藉著那個旅行袋的遮擋,火車的人都在睡覺,火車轟隆隆的聲響,還有窗外的夜讓坐在車廂裡一臉青澀的男女蠢蠢欲動著,她比他的膽子還要大,她說,姜戈,不用擔心,沒有人會知道的。
是的,沒有人會知道的,他們都在睡覺!
握在手裡溫度讓她的手驚惶無措,小心翼翼的握在,它好像還在變大,變硬,閉上眼睛。
往日的時光和這個午夜開始重疊!
蘇嫵閉上眼睛,火車轟隆隆的響著,手開始動的時候他悶悶的哼出,他喘著氣,在她耳畔,快點,快點!
好的,好的,快點,快點,現在姜戈難受。
手在飛快的□著,也不知道怎麼的他的喘息好像傳染到她身上來了,她喘息著,手還在加快。
他們的喘息隨著她手上的動作也在加快,她聽到自己好像快哭起來的聲音,她說,姜戈,怎麼還。。。
接下來的話她沒有勇氣說下去。
快了,快了,他向她保證著。
姜戈在撒謊!
等到熱熱的液體射在她的手掌裡,她癱在他的懷裡,洋洋得意,在這個車廂裡一定沒有人知道他們做過什麼?
一定沒有!旅行包大著呢!
蘇嫵喘息著,然後,一個聲音彷彿從遙遠的地方傳過來,去洗手。
去洗手,蘇嫵皺起眉頭,謝姜戈這個混球在她為他做了這樣事情竟然還敢用這麼冷漠的聲音和她說話。
可,謝姜戈還繼續用冷漠的聲音和她說話:「洗完手,順便把衣服換掉。」
洗完手,順便把那身衣服換掉,謝姜戈瘋了。
不,不,下一秒,蘇嫵明白,謝姜戈沒有瘋,瘋的人是她。
蘇嫵睜開眼睛,謝姜戈開了房間的燈,轟隆隆的火車聲音消失不見,琉璃的燈光下,謝姜戈表情一派清明。
「最近,我認識了一位催眠師,他和我說有時候一個人的聲音也可以變成一種魔法,我和他學了一點。」謝姜戈問她:「蘇嫵,剛剛有沒有體會到聲音的魔法。」
蘇嫵盯著謝姜戈看。
「乖,去把手洗一下,順便,把衣服換掉,這樣睡著會比較舒服的,嗯?」他輕輕淺淺的氣息落在蘇嫵的臉上。
點頭,蘇嫵從床上起來,下床,腳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毛茸茸的地毯刺激得蘇嫵身上每一個毛孔都在起著雞皮疙瘩。
開啟洗手間的門,背部貼在牆上。
二十四歲之前屬於蘇嫵的眼淚都是張揚肆意的,她在蘇穎面前嚎啕大哭過,她以為那時的眼淚是痛苦,其實不是,那時的眼裡恰恰都是因為幸福。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有那麼一個人會因為你的眼淚妥協。
那眼淚是幸福。
二十四之後,蘇嫵知道,真正的眼淚從來都是寂靜無聲的流淌著的,會那樣流眼淚的人不敢大聲哭叫。
因為,害怕別人知道。
因為,再也不會有人把你的眼淚捧在手掌心中!
蘇嫵靠在浴室的牆上,看著窗外。
黎明前的光正在一點點的暈開,變成那種淡淡的白,之後,那種淡淡的白一點點的亮起來,蘇嫵靜靜的看著天光。